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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残疾王爷带崽退婚?我偏要嫁! 第76章 她竟然早就知道

第76章 她竟然早就知道

    “你怎么来了?”
    高枝连忙用被褥捂著身体,耳尖和露出的肩膀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
    鄷彻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腹下异样,隨即道:“我今夜回书房住。”
    “不用!”
    高枝攥著被褥,“我不是赶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有些太惊讶了。”
    鄷彻始终保持著睫翼低垂,没吭声。
    也不知道是不敢问,还是不知如何问。
    “我……”
    “不用解释的。”
    鄷彻攥著衣袖,“我…人都有慾念,我可以……”
    “不是的!”
    高枝险些衝下床,咬著嘴唇半晌说:“我月信来了。”
    “?”
    鄷彻这才想起来,如今到了月中,的確是她月信来的日子。
    【可月信来,为何要摸那处……】
    “这里……”
    高枝本著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心思,將被褥鬆开,挺了挺腰,“会胀痛。”
    小衣的鲜红刺痛了鄷彻的眼,他想起身帮人將被褥盖上,只是刚站起来,又重新坐了回去。
    【太近了。】
    【离阿枝太近,会很危险。】
    高枝一愣。
    “胀痛…能忍得住吗?”
    鄷彻抿唇,他对女子的身体结构了解得少,只是少时因为高枝来月信,而去稍微了解了一些。
    “石济,不,我去让商陆和苍朮去外头请大夫过来。”
    鄷彻本来想要招来石济,但男女有別,儘管对方年纪大了,他也实在是不愿意让陌生男人看到高枝。
    “不用!没到要请大夫的地步。”
    高枝清了清嗓子,“每次来都会有些疼的,熬过这几日就没事了。”
    鄷彻皱眉,不禁问:“你確定每个姑娘都会这样?”
    “月信虽然每个姑娘都会有,但症状不同吧,我这还算轻的。”
    高枝回忆,“我还记得高家有个小丫鬟,每次来月信,疼得满地打滚。”
    满地打滚……
    鄷彻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先前从不知道,女儿家来月信会这样难受。
    “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確也不知道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
    或许可以帮高枝熬药。
    “你能帮得上什么。”
    高枝哭笑不得,“总不能帮我按摩吧。”
    “……”
    鄷彻刚正色的面孔出现一丝龟裂,“我、我、我不会。”
    “我以为你会说——”
    高枝学著人羞赧的模样,“我、我、我不敢。”
    方才还尷尬的气氛,这会儿缓和下来。
    “高枝。”
    鄷彻抿紧唇,深吸一口气,“我去叫百合她们过来。”
    “不要。”
    高枝窝在被褥里,“我不习惯让別人碰我。”
    “我就可以了?”
    直到对方完全缩在被褥里,他才放心地看过去。
    高枝懒洋洋靠著枕头,盯著深深的床帐,不知怎么笑了下,“你可以。”
    “…那也不行。”
    鄷彻的腿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復。
    而高枝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火药,但凡靠近,他都要情难自控,更何况如今她…连衣服都没穿。
    方才还瞧见了那般…旖旎的画面。
    他当真是不知道,要是再靠近,他会做什么。
    高枝瞧著人转身出去。
    以为他又要去书房避难。
    等了不到一刻钟的光景,人又重新回来,手里揣著两个汤婆子,另外,还端了个盆儿,里面有两条热手帕。
    “这个,给你。”
    汤婆子从被褥里递了过来,盆儿他搁在了床边,“水拧乾了,你热敷一下,我就在外头等你,凉了就叫我,我去给你换。”
    其实高枝也知道这法子,只是月信来了,懒得动弹。
    將帕子盖在胸口,她转头看向已经偏开脸的鄷彻,“你是怎么知道这办法的?”
    “你不愿看大夫,我方才…问了百合她们怎么缓解。”
    鄷彻耳根子都是红的,高枝都无法想像他是如何跟两个姑娘开的口。
    “噢……”
    “那你早点休息,等会儿喊我。”
    鄷彻逃般地出了內室。
    高枝热敷了一盏茶功夫就缓解了不少,透过屏风,见对方坐在榻上一本正经的模样,好道:“我舒服多了,你不用再换了,休息吧。”
    话音落下,那身躯动了动,只是也没躺下。
    高枝见状不再催促,將帕子扔回盆儿里,就躺下休息了。
    每次月信来,她总睡得很熟,等到次日日上三竿了,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王妃醒啦?”
    银柳和百合正在外间收拾,听到动静,忙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王爷今早还叮嘱咱们动作轻点,別吵醒了您呢。”
    高枝坐在梳妆檯前,打了个哈欠,“他去上朝了?”
    “可不是。”
    银柳帮人梳头髮,“我听苍朮说,这些时日王爷忙得手脚不停呢,外头人都在传,说王爷比太子还受官家器重,
    更有甚者,还说官家日后的皇位是要……”
    “这话不许再说。”
    高枝揭开眼,扫了眼人。
    “奴婢失言。”
    银柳自觉说错了话,忙闭上嘴。
    “官家待王爷如何,那不是咱们评判的事,他们的关係就更不要说,外界人怎么传,终究是谣言,
    但若是从咱们自己嘴里说出去,假的都会变成真的。”
    放在少时,高枝还不会计较这些,但经过一世,东宫的磋磨,她早明白谨言慎行这四个字的重要性。
    百合瞥了眼银柳,隨即问:“姑娘今日打算做什么?还要操持府中內务吗?”
    “今日先不去。”
    高枝心里已经有了想去的地方,“去看看温榆。”
    禾欢院內,冰雪消融,温榆带著两个年纪相仿的丫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天儿可真舒服。”
    “是啊,晒得人暖洋洋的。”
    两个丫鬟都是邵氏在高家时给温榆挑的,一个叫玲瓏,一个叫盎然,年纪相仿,性子也一个赛一个地活泼。
    温榆喜欢和她们玩闹,换做平日早就聊欢了,只是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姐儿?今日太阳好大,您不高兴吗?”玲瓏心思细腻些,发现温榆的不对劲。
    温榆撇了撇嘴,在两个玩伴跟前,也不肯全然吐出:“只是觉得这天儿不好。”
    “为什么不好呀?”
    盎然坐在太师椅上,翘著脚丫子,先前她和盎然都是邵氏捡回去的孤儿,后来跟著妇人学了些医术,瞧著此情此景,想起妇人嘱託,教导道:“晒太阳可使血气相贯,血液流畅,还能补充体內阳气,帮助抵御寒邪。”
    “不是晒太阳不好。”
    温榆低著头,小声说:“是冬日不好,我不喜欢冬日。”
    “冬日?”
    盎然好奇,“是因为太冷了吗?”
    “不是。”
    温榆咬著嘴唇,“是因为……”
    说到这儿,她就不肯说了,院子外传来稟报声。
    “王妃。”
    温榆领著两个丫鬟起来。
    高枝进来就瞧见三个小姑娘急忙起身的模样,忙摆手,“不必这样紧张,我又不吃人。”
    玲瓏和盎然从前在高家就很喜欢高枝的,每次瞧见她早起练武,都佩服地躲在一旁观看。
    后来高枝瞧见,还主动教她们几招防身,让她们不要只顾著学习医术,也要多锻炼身体。
    “姑娘。”
    盎然刚脱口而出,就意识不对,眼下在这王府里,温榆才是唯一的姑娘,高枝是王妃娘娘。
    “对不起王妃,对不起二姑娘,奴婢失言。”
    盎然脑子虽然没有玲瓏灵活,但胜在反应快,认错诚恳,高枝如何会怪她,只笑了笑。
    “你们先下去吧。”
    温榆怕这两个小丫鬟惹高枝不高兴,赶著人离开。
    “怎么了?怕我罚她们?”
    高枝挑眉,坐在了温榆身侧的太师椅上。
    “……”
    温榆瞟了眼人,见她身后跟著的百合和银柳手里提著食盒还有首饰盒,都是恭谨模样,於是乖巧坐在人身侧。
    “若是按照年纪,你確实也可以喊声姑娘。”
    头一回听温榆如此平易近人的语气,高枝扯开嘴角,“那是。”
    温榆咬著嘴唇,“我没有问过,你多少岁了?”
    “我?”
    高枝从银柳手里拿过食盒,放在自己和温榆中间的小几上,递给对方一块牛乳糕,扔了块放自己嘴里,细嚼慢咽,“算起来,十九吧。”
    重生回来没仔细想过这件事,还是靠著算鄷彻离京那年才算出来岁数。
    “你才比我大十二岁。”
    温榆小声嘟囔:“怎么当我的母亲。”
    高枝听得嘴角上扬,“我怎么当不了,前朝十三四岁嫁人生子的不在少数。”
    “可那是前朝。”
    温榆皱眉说。
    大鄷和前朝不同,女子十五岁及笄,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嫁得早些,及笄前挑选好人家,及笄后送出家门。
    大多数权贵会將女儿留在身边,等到了十七八岁才定下婚事,更有胜者,將女儿留在身边一辈子,都是有的。
    就譬如怀素长公主,伺候著太后,等到老人家离世,过著独身瀟洒的日子。
    邵氏说过,温榆日后的婚事,也是要掌握在高枝手里的。
    “怎么?你娘年纪比我大很多?”
    百合听高枝说起这话,不禁皱眉,担心温榆这敏感的性子,又要对她生出嫌隙。
    温榆只是皱了皱眉,似乎是听到了这个意外的称呼,有些侷促,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嗯。”
    “也不会大太多吧。”
    高枝还是懒洋洋的模样,靠著太师椅,回忆起温禾。
    当年她十二岁去书院念书,温禾应该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比她大了六岁。
    那姑娘估计也就这么大。
    高枝目光落在温榆脸上,隨即倾身靠近。
    温榆愣了下,起初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耳畔传来女声:“温榆,我认识你爹爹。”
    温榆瞳仁一瞬间放大。
    来京城之前,不,准確来说应该是他们逃亡那一年,鄷彻和苍朮还有商陆,就告诫过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父母。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她和弟弟哥哥的性命不保。
    “你当然…当然认识我爹爹了,他是你的丈夫呀。”
    温榆迅速低头,掩盖住眼底的慌乱。
    高枝看在眼里,戳了戳她的小脸,“才不是,你和你爹爹长得很像。”
    听到这话,温榆惊讶地抬起脸来。
    难道高枝真的认识她爹?
    “不用怕,阿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高枝压说:“就连你父亲,都不要告诉他。”
    温榆咬著嘴唇,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该信谁。
    “我没有誆你。”
    高枝轻声说:“你的爹爹,算是我一个很要好的兄长,从前我和他还有你父亲是同窗,他陪著我练武、教导我念书,帮了我好多忙。”
    兄长?
    温榆记得,从前爹爹在世时,鄷彻也是这样称呼她爹爹。
    “温禾。”
    高枝念出这个名字。
    温榆眼底顿时泛起一阵红意,確信高枝说的的確是真话。
    “温大哥对我很好,你的母亲…我也知道是什么身份。”
    高枝嘆了口气,轻轻抱了下温榆,“所以,温榆,不用怕,也不用觉得孤单,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也懂你。”
    懂她,这两个字像是赋予了莫大的魔力,让温榆情不自禁说出年幼时发生的事。
    从她幼时有记忆起,爹娘是如何相爱,爹爹如何慈爱地教导他们念书,娘亲如何细心地养护他们长大。
    从小姑娘口中,高枝了解到了她不在的这五年,温禾和夫人的事情。
    最后一件事,就是温禾保护鄷彻离世后,温榆的母亲也选择离开人世。
    “娘说了要保护我们长大,但她不要我们了。”
    就算是经过了这么久,温榆还是会伤心落泪。
    “不是的温榆。”
    高枝不知该如何同孩子解释,生离死別这四个字的意义。
    “娘不是不要你们,在爹离世后,她心里一定经歷过很大的折磨和思考。”
    高枝柔声说:“阿榆,娘亲在当娘亲之前,也只是和你一样的小姑娘,她孤身来到大鄷,父亲是她的依靠,也是她最大的精神寄託,
    娘亲很爱你们,若是在理智的情况下做出选择,她不会选择离开的,
    只是有些时候…活下来比死亡要难得多。”
    “活下来,比死亡,要难得多?”
    温榆愣住。
    “是。”
    高枝深吸一口气,她不免又想起前世,鄷彻在她离世后,经歷了何等痛苦,可还有三个孩子要他拉扯大。
    他不能背信弃义。
    却又撑不下去。
    直至三个孩子都相继长大成人,有了家庭。
    他不愿再苟活一刻,选择离开这个人世。
    他没有办法接受没有她的余生。
    就如同此刻高枝试想,倘若他离开了人世,她也一定坚持不住。
    此刻,她想要教导温榆。
    死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温榆,就算在未来父亲和我都不在了之后,你面对艰难困苦下,也一定要好好活下来。”
    温榆咬著唇,“你们……”
    “放心,至少在几十年內,我们都会好好陪著你。”
    高枝轻声说:“我希望你能接纳我,因为接下来,我要陪你好多好多年。”
    “你…不会离开我?”
    温榆看著她。
    “不会。”
    高枝抚摸著她的额发,“直到有一天你主动离开了我们。”
    温榆缓慢眨动眼睛。
    院子矮墙下,苍朮和商陆都无比惊诧地看著鄷彻。
    方才他们都听到了高枝说的话。
    她竟然知道,温禾的事。
    鄷彻攥著椅把手,漆黑瞳仁內一片浮沉。
    她…竟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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