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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残疾王爷带崽退婚?我偏要嫁! 第44章 瘦马

第44章 瘦马

    “可娘亲已经亲过爹爹了呀。”
    高枝一语惊起千层浪。
    温汀哇了声,大眼睛在两人身上徘徊,“什么时候?娘亲怎么背著我偷亲爹爹呢。”
    “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呀。”
    高枝將小胖墩揽过来,唇轻轻落在人的脸颊。
    只是一瞬,温汀耳尖通红,捂著肉脸蛋,“娘亲嘴巴好软呀,娘亲身上好香呀。”
    高枝瞧著小肉团害羞,忍俊不禁,殊不知身侧人亦是忸怩不安。
    “娘亲回来后,能每天都亲亲汀儿吗?”
    温汀抱著高枝的腰,小脸在她膝盖上蹭了又蹭。
    “你跟谁学得这样会撒娇?嗯?”
    高枝掐了掐他的脸蛋。
    “唔……”
    小温汀其实想说自己无师自通,但总觉这样说太过张扬,所以小手一挥,指著男人,“跟爹爹学的。”
    “温汀,不要乱说。”鄷彻忙道。
    “跟你爹爹学的呀。”
    高枝恍然大悟,想起那夜他喝醉了,缠著她要亲的场面,的確和温汀有些像,“难怪,你爹爹確实会撒娇。”
    “高枝……”
    鄷彻蹙眉之际,高枝已唤百合进来,將温汀送回院子。
    “你方才…做什么当著温汀的面说那些?”
    鄷彻沉默半晌才问。
    “说哪些?”
    高枝挑眉,“噢,说咱们亲了?难道那不是事实?”
    鄷彻动了动唇,“没有……”
    “不对。”
    高枝打断人:“好像准確来说,是你强吻我。”
    鄷彻一怔。
    “你怎么这个表情?”
    高枝眸底微动,“还是说…你也想要亲亲?”
    鄷彻慌忙偏开脸,“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太出格了。”
    话音刚落,高枝起身到他跟前,双臂穿过他的脖颈。
    鄷彻后背僵直,不敢置信看著人。
    “你…做什么?”
    高枝脸越凑越近,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不行……”
    鄷彻面颊晕开酡红,呼吸不定,“別……”
    两人间的距离过近。
    鄷彻攥著拳,睫翼颤动著闭上了眼。
    只是预料中的柔软触觉並未落下。
    他感觉脖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这才睁开眼,高枝面不改色,给他整理衣领。
    “乱了。”
    高枝抽回手,朝他微微一笑。
    “……”
    【阿枝…真是…】
    【坏人。】
    -
    天色蒙蒙亮,先將温言送去沈家,同沈重打过招呼,而后又將温榆和温汀送去高家。
    邵氏一边眼神责怪高枝,一边又耐不住温汀一声又一声清甜的外祖母,只好牵著俩孩子,让高枝和鄷彻放心上路。
    一行人在城门口会合。
    连翘先过来打招呼,见了高枝神色有些躲闪。
    “嫂子,兄长,家里让我去耆英会看望哥哥,带著他一起回去。”
    “挺好的。”
    高枝笑了笑,“一路上都有照应。”
    连翘不敢说,去信都这件事是她求了父亲许久,又哄著外祖父说要將兄长带回家,这才得到连家人的许可。
    姜透…真的可信吗?
    “枝枝。”
    姜透隨著鄷昭从远处走来。
    “你也同去吗?”
    高枝演都懒得演,朝人扬起讥笑。
    “我都忘了。”
    姜透自说自笑:“你们新婚,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怎么捨得分开呢。”
    这话惹得在场两人心里不快。
    鄷昭视线落在並排的男女身上,心底沉了沉,“此行还要托兄长多照顾。”
    鄷彻眼皮子都懒得掀开,“太子言重。”
    连翘望著鄷彻,见对方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心里一阵失落。
    “这是连家姑娘吧。”
    姜透主动打招呼。
    连翘袖底的手微微发僵,小声说:“臣女拜见太子殿下,姜姑娘好。”
    姜透不露痕跡扬起嘴角。
    连翘没由来一阵心虚,藉口疲倦先上车休息。
    “心肝儿。”
    鄷荣一袭利落男装策马过来,见姜透在,一个翻身下马。
    “哟,这不是姜姑娘吗?”
    姜透下意识皱眉。
    这疯婆子自少时起知道她和高枝关係好,就一直不待见她。
    她可不想招惹疯子。
    “殿下。”
    姜透福身后正要离开上车,被一柄玉骨摺扇摁住了肩膀。
    “本公主让你起来了吗?”
    鄷荣上下打量著姜透,“一股狐媚子骚味,臭烘烘的。”
    高枝没忍住笑出了声。
    “鄷荣。”
    “荣儿。”
    两道男声一同响起。
    鄷昭望向不远处赶来的沈昔,眯起眼来。
    又来个討人厌的。
    “別为难人。”
    沈昔將鄷荣的手拿开。
    身后的女子才走上前来,“臣女拜见太子、怀安王、王妃。”
    “这是我妹妹沈青。”
    沈昔介绍。
    沈青穿了身苏绣江南山水蓝罗裙,玉簪装点乌髮,貌如青女素娥,出水芙蓉。
    高枝朝人頷首。
    前世她和沈青接触不多,甚至起初还认为自己和她合不来。
    其一,沈青是大家闺秀典范,一言一行皆嫻雅端庄,高枝每每见著人,总觉得自己太糙了些,和人相处不自在。
    其二,沈青前世入东宫后,曾私下劝她不要和姜透接触太多,那人会害了她。
    当时她和姜透姐妹情深,加之东宫內,沈青和姜透斗的厉害,她自然不相信沈青说的是真话,只当这是离间计,还远离了这人。
    现如今想想,沈青早就要扳倒太子,如何会因女人间的算计而离间她和姜透,分明是好意提醒。
    “王妃若路上无趣,可同沈青她们聊聊天。”沈昔考虑周全。
    姜透趁机远离人群上了马车。
    “泼妇!”
    她將茶盏砸在桌上,婢女云深连忙收拾乾净,“姑娘息怒,那鄷荣从前就不待见您,
    她这样囂张,总有一日老天要让她吃亏的。”
    姜透冷笑:“老天不让她吃亏,我也会让她吃亏。”
    ……
    从京城到信都车马需小半月功夫,第十日已到丰都,只是前阵因祭祀事宜城门口还没收拾完,无法通车,丰都知府特迎队伍入官舍休息。
    午饭由知府携通判及指挥使等官员设宴,男女分席。
    高枝一入席,就被一眾女眷给围了起来。
    有的是知府夫人、侯爵夫人,还有的是未出阁的贵女,围绕著高枝吹捧。
    “初见王妃,真觉是天仙下凡一般。”
    知府夫人感嘆:“那话怎么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高枝尷尬一笑,清楚是鄷彻近日来受鄷帝重用,故而给鄷荣拋了个眼神。
    鄷荣不打算搭救,“依我之见,这天上可不一定有这样好看的姑娘。”
    姜透和连翘坐在席间,就像是透明人一般。
    连翘默默看了眼姜透,心底瞭然。
    眾人知太子被罚,失了君心,若非冀州州牧上摺子求情,鄷帝也不会开恩。
    故而就算是未来的太子良娣,也不得人喜欢。
    果真是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
    姜透不如连翘心中感慨,只笑盈盈看著人群,应和:“王妃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性情也好,
    想来是如此,和王爷才伉儷情深,惹人艷羡。”
    丰都消息不及京城迅速,加之皇室有意隱瞒,眾人只听说太子失了君心,却不知其中底细。
    一听连未来太子良娣都夸王妃,一个跟著一个发起夸讚。
    “听说王爷和王妃是青梅竹马,如今成了婚,真是天赐良缘。”
    “寻常男人出门最不喜带女眷,王爷此番还特意带王妃过来,真是如胶似漆。”
    “王妃如此貌美,日后同王爷有了孩子,定也是颖拔绝伦。”
    鄷荣瞥了眼姜透,“黄鼠狼给鸡拜年。”
    吹捧间,一个侍女走到姜透跟前耳语了两句。
    “什么?”
    姜透忽然起身,引得一眾夫人贵女好奇。
    “怎么了?”
    “我…这……”
    姜透蹙眉,看向高枝。
    高枝都不用猜,这傢伙又是不安好心了。
    “没、没什么。”
    女人家都爱八卦,姜透越是如此,大傢伙越是好奇。
    “姜姑娘,有什么事同大家说说呀。”
    姜透支支吾吾,“我婢女方才去前院,听说…知府给怀安王送了扬州瘦马,还將厅封锁住,不让人进去……”
    说到这儿,眾人都是笑容一僵,尤其是方才夸讚高枝和鄷彻感情好的,都觉打脸一般。
    没开口的人,则看热闹般望著高枝,还有些眼神也不乏流露出同情。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新婚如胶似漆…男人爱新鲜,恐怕这会儿看了瘦马,连刚娶进门的王妃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王妃要不要去看看?”
    百合低声问。
    “王妃还是不要去了吧。”姜透蹙眉拉住高枝,“若王爷生气就不好了。”
    鄷荣打开人的手,“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兄不是那种人。”
    “是、是……”
    姜透捂著手,似是委屈,“应是我家侍女看错了,王妃和王爷感情甚好,王爷怎会…和瘦马打得火热呢。”
    话这样说,姜透心底是讥誚。
    那些瘦马,是她特意差人挑选送来丰都的,又使了银子让市贩將风声泄露出去——官家最宠信的怀安王即將过来。
    市贩登知府私宅询问,果不其然,知府暗中买下了人。
    今日这场宴席,正是知府献媚於怀安王的时机。
    姜透不担心怀安王不收下那些瘦马。
    她相信这个世上有忠贞不二的好男人。
    但像鄷彻这种,拋弃未婚妻子,在外同人廝混生下了三个野种回来的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好男人。
    男人嘛,总是贪恋美色、爱新鲜的。
    听暗卫说,那些瘦马被调养得秀媚温柔,正是和高枝完全相反的类型。
    她不信鄷彻不动心。
    “去看看。”
    见女眷们纷纷劝说,不让高枝过去,显然是相信了姜透的话。
    可高枝不相信。
    鄷彻不会做出这种事。
    “走。”
    王妃和二公主都走了,女眷们也不好不跟隨,其中也有好奇看热闹的,纷纷跟上。
    到了前院,果真是听到厅中传来娇柔女声。
    “王爷,疼~”
    女眷们心底瞭然,皆劝说高枝先回去,不要落了怀安王的顏面。
    高枝紧紧盯著紧闭的厅门,登上阶梯,却被小廝阻拦,“王妃,今日男女分席,您不好进去。”
    那娇柔女声哭喊得更厉害,叫一眾人都不由生出几分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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