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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周先生请放手,这不是你的崽 第218章 他的妻子怎么会有前科

第218章 他的妻子怎么会有前科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怎么没等我,不是说好一起来的吗?”
    这个声音的出现,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隔开了那些投向郁瑾的恶意和探究。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钱老板和苏在航,都下意识地循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穿过略显拥挤的人群,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一颗扣子,透出一种不经意的优雅与倨傲。
    他脸上戴著一个简单的黑色威尼斯半脸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樑上半部分,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和紧抿的薄唇。
    即使看不到全貌,那周身散发出的冷峻而强大的气场,也足以让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通路。
    他径直走到郁瑾身边,停下脚步。
    目光先是落在郁瑾苍白而紧握著面具的手上,然后缓缓抬起,扫过站在她对面的钱老板,那目光透过面具,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让钱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男人没有再理会其他人,他转向郁瑾,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轻轻拿过她手里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羽毛面具,指尖似乎无意地碰触到她冰凉的皮肤。
    “面具掉了?”
    他低声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郁瑾怔怔地看著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认得这个声音,认得这身形,即使他戴著面具。
    是周津成,他怎么会来,他不是答应不来了吗?
    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男人。
    一些不认识他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谁啊?好帅啊。”
    “气质真好,是哪家的公子哥还是明星?”
    “他跟郁瑾认识?看起来关係不一般啊。”
    而人群中,也有一些经常接触法律界或商务圈的人,在仔细打量后,逐渐认出了他。
    “等等,这个人好像是京恆律师事务所的周津成周律师?”
    “周津成?那个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
    “对,就是他,我之前公司有个案子找过他,虽然没请动,但我见过他一次,这气质,这声音,没错!”
    “天啊,郁记者的丈夫竟然是周津成律师?”
    有人失声低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周律师的妻子?那刚才钱总说的……”
    “绝对不可能,周律师的妻子怎么会坐过牢?”
    “就是,以周律师的能力和人脉,如果他妻子真的惹上官司,他怎么可能让她进去?根本不可能败诉。”
    “而且,周律师这个身份地位,他娶妻怎么可能不调查背景,怎么可能娶一个有前科的女人,这不是断送他自己的职业生涯吗?”
    “对啊,律师配偶有案底,对他自己的声誉和接案子都有很大影响吧?”
    “所以肯定是那个钱老板认错人了。”
    “一定是,郁记者只是长得像而已。”
    舆论的风向,因为周津成的出现和他身份的曝光,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
    之前那些怀疑、鄙夷的目光,此刻大多变成了对钱老板的质疑和对郁瑾的重新审视。
    而此刻,压力全部来到了钱老板这一边。
    钱老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当然认识周津成,而且,他对周津成是又敬又畏,去年他女儿那个故意伤人的案子,情节严重,差点就要判十年以上,他託了无数关係,花了天价律师费,才好不容易请动了周津成。
    最终,周津成果然不负眾望,抓住了案件中的关键证据和对方当事人的过错,成功將刑期降到了三年。
    对周津成,钱老板是打心眼里感激和佩服的,同时也深知这个年轻律师手段的厉害和背景的深厚。
    他看看面色苍白但站得笔直的郁瑾,又看看站在她身边,虽然没说话却散发著无形压迫感的周津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他绝对没有认错。
    那个女人就是在监狱里见过的那个,但是周津成的妻子,这怎么可能,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毕竟当时只是在监狱里远远见过一面。
    如果真是周津成的妻子,周津成怎么可能让她有案底?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和常理。
    得罪周津成?他不敢。
    別说以后还想请周津成帮忙打官司,就是周津成在法律界和商界的影响力,要想给他使点绊子,也够他喝一壶的。
    相比之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女记者是不是坐过牢,跟他有什么关係?
    想到这里,钱老板脸上立刻堆起了殷勤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他搓著手,对著周津成点头哈腰:“周……周律师,哎呀,真是您啊,你看我这眼睛,真是该挖了。”
    他转向郁瑾,语气充满了“歉意”:“郁记者,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眼花了,我刚才仔细一看,您只是长得有点像我在监狱里见过的那位小姐,绝对不是同一个人,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人了,您千万別往心里去,我给您道歉,郑重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对著郁瑾和周津成鞠躬。
    周津成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淡淡地说:“钱总,下次认清楚人再说话。”
    “是是是,周律师教训的是,一定一定。”钱老板连连点头,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周津成不再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郁瑾脸上,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黑色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轮廓分明、极其英俊的脸。鼻樑高挺,嘴唇薄削,下頜线清晰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漆黑,此刻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些淡漠。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的人群,那目光带著一种天然的疏离和权威,让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揽住郁瑾的肩膀,动作自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对著一脸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苏在航微微頷首:“苏主编,我带她先去休息一下。”
    “啊?哦,好,好的,周律师您请便。”
    苏在航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脸上表情复杂,有鬆一口气,也有更多的惊讶和探究。
    周津成没有再停留,揽著身体依旧有些僵硬的郁瑾,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朝著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留下身后一片压抑著的、兴奋的议论声。
    “真的是周津成。”
    “太帅了,比杂誌上还帅。”
    “没想到郁瑾的老公是他,藏得太深了。”
    “我就说嘛,郁记者怎么可能有前科。”
    “那个钱老板真是的,乱说话,差点冤枉好人。”
    走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角落,周津成鬆开了揽著郁瑾的手。
    郁瑾立刻向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著周津成,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惊悸和此刻复杂的心绪而微微起伏。
    “你不是说不来吗?”她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津成將取下的面具拿在手里把玩著,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我没说不来。我只是答应,不和你一起出席。”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你单方面拒绝了我一起出席的提议。”
    郁瑾一时语塞。確实,他当时只是说了“好”,並没有承诺他不来。
    想到他刚才的出现,以及轻而易举就化解了那场几乎將她摧毁的危机,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刚才谢谢你。”
    不管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关係,他刚才確实帮了她。
    周津成看著她低垂的眼睫,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不用跟我客气。”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愿意跟我结婚,不就是为了用我的身份,帮你掩盖那段过去,让你能重新开始,不被打扰吗?”
    “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看著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周津成的妻子。有这层身份在,不会再有人敢轻易质疑你的过去,或者说,他们即使有怀疑,也不敢再当面说出来。就像刚才那个钱老板一样。”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过是,条件交换的关係,我帮你解决麻烦,你扮演好周太太的角色,各取所需。”
    说完,他直起身,重新戴上了那个黑色的半脸面具,遮住了他脸上可能泄露的任何情绪。
    他看了郁瑾一眼,那眼神在面具后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我去跟苏主编打声招呼,你休息一下,或者可以提前离开。”
    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重新走向那喧囂的宴会厅中心,背影挺拔而冷漠。
    郁瑾站在原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凉透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没错,他说的没错。
    当初她答应这场契约婚姻,確实存了藉助他身份和地位的心思。
    她需要一个合法的、光鲜的身份来掩盖坐过牢的污点,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来抚养小景。
    而周津成,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缓解他的失眠症,並且,她和小景的存在,恰好符合他的某些需求。
    这是赤裸裸的条件交换,她一直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当他把这个事实如此清晰、如此冷静地摊开在她面前时,她的心会这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原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那天晚上那个意外的吻,以及他默默接手林小月案子並帮她解围,他们之间,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他对她,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履行那份冰冷的协议。
    他刚才的救场,不是出於丈夫对妻子的维护,而是出於周津成这个身份对周太太这个標籤的必要维护。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妻子在公开场合被贴上有前科的標籤,那会影响他的声誉和形象。
    仅此而已。
    郁瑾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堵得发慌,又空落落的疼。
    可是这一切,本来就是他造成的。
    她看著宴会厅里那个重新融入人群,游刃有余地与苏在航和其他人寒暄的挺拔身影,他戴著面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想像出他那张脸上此刻定然是疏离而礼貌的,或许还带著一丝商业化的浅笑。
    那是一个她完全无法触及的世界,也是一个她从未真正走进过的,他的內心。
    强烈的失落和尖锐的疼痛感席捲了她,她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她拿起自己的手包,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低著头,快步穿过休息区,朝著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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