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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周先生请放手,这不是你的崽 第42章 乱吃什么

第42章 乱吃什么

    郁瑾把客厅里的药箱拎到臥室里,周津成躺在床上,闔著眼,乾净的额头上沾著几滴汗珠。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皮肤烫手,他烧得更严重了。
    手刚要缩回来,男人忽然睁开双眼,漆黑的瞳孔聚焦在她的手指上,他的眼前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
    郁瑾嚇了一跳,手腕被他用力抓住。
    “你发烧了,快鬆手。”
    “南倾......”
    周津成攥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更用力了,五指一紧,將她带入怀中。
    她手里还捏著一个药盒,药盒不慎落到地毯上。
    另一只手按在他身侧的软床上,微凉的脸颊贴著他滚烫的胸膛,烧得她脸上发烫。
    “留下来,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不要去轮迴...带上我。”
    “別喝...会忘记...忘记一切。”
    他头脑不清醒,郁瑾却是明白的,他这是把她当作褚南倾的鬼魂了。
    不会让人伤害她?
    呵,都发烧了还在骗人。
    如果不想让人伤害她,为什么要去找神婆,还给了撒阿兰钱,不就是想要抓她的魂魄吗?
    那些神棍的把戏,她有所了解。
    美其名曰是把游荡在人间的鬼魂引上黄泉路,让死去的人能够轮迴转世。
    实际上就是让死去的人做鬼也不消停,死了也要受她们折磨。
    这才是真正的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他不让她喝什么,是孟婆汤吗?
    要她记住什么......
    记住她是怎么从千金小姐沦落成阶下囚的,爸爸是怎么从楼上一跃而下身亡的,妈妈现如今在疗养院里,深受病痛折磨,度日如年的。
    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周津成造成的,但是她没法原谅他,他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他也是帮凶。
    他明明知道,诈骗案不是褚家所为,可是他没有说一句公道话,不帮她,反而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她记得,开庭的那天,天是灰色的。
    法官问她什么,她只说不清楚,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法庭之上,她的身后坐满了人,她不认识那些人,却从他们的话语里能感觉到他们对她的恨意。
    他们希望法官能判她死刑,他们咒她该下地狱,指著她的脊梁骨说她蛇蝎心肠,骂她是冷血的畜生。
    她不知道南省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里死了十几个村民,跟褚家贪污政府的钱有关。
    爸爸没让她插手过公司的生意,事发的前几天,她在家里偶然听爸爸跟一个客人在书房里说什么南省洪水,爸爸似乎很气愤,拍了桌子。
    她只听见了只言片语,连书房里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因为那天,她著急出门去找周津成,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他跟他的老师打贏了一场据说很艰难的官司,他应该是心情不错,见面主动抱了她。
    明明她是被冤枉的,可是坐牢坐久了,好像假的也成了真的。
    她改头换面,不仅是因为要躲著周津成,怕他发现小景的存在,还因为她得活下去。
    如果她是褚南倾,周围的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她会被人拿鸡蛋活活砸死。
    褚家的事,全景江市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上到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三岁孩童,顶级豪门在一夜之间破產,家破人亡,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占据了半个月。
    她眼神变冷,掰开周津成的手。
    “好,都听你的。”
    周津成像是得到了安抚,在他的眼中,面前的人就是褚南倾,她的样子没有任何一点变化。
    他鼻息沉重,单手撑著床坐起来,他得吃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不能在她面前虚弱颓废。
    她生下来就是小公主,是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千金小姐。
    怎么能让她照顾他......
    “我自己来。”
    他夺过她手中的药箱,眼前视线模糊,里面只有一些处理伤口用的东西。
    郁瑾起身,她越过床尾,走到另一侧,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盒。
    一只泛红的大手,手背有一块青痕,出现在她的眼下,先一步把东西拿了起来。
    周津成眼皮沉重,扫了一眼盒子上的字,只看到头疼脑热四个字。
    他掰出一粒药片,眼看就要放到嘴里了,郁瑾抬起手打掉他手里的药。
    “你乱吃什么!”
    她语气有些凶。
    周津成心里清楚自己吃的是退烧药,但是她生气了,褚南倾生气了,那他就不吃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凝视却迷离,手默默地把药盒放到一边。
    郁瑾再次弯下腰,把他放在床上的药装进药箱里。
    白色药盒上清晰印著阿奇霉素四个字。
    他对这个药过敏,吃上会死的。
    “你躺下吧,我叫外送把退烧药送到家里来。”
    她语气淡漠,完全不像是打算照顾他的样子,给他吃上药,让他死不了就行。
    从身后伸出来一只手,圈住她纤细的手腕,他的掌心是湿润温热的,汗水蹭到她手腕上。
    她手臂动了动,甩不开他的手。
    “放手。”
    她喊了两三遍,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床上的男人靠在床头上睡著了。
    他陷在枕上,眉骨深蹙,眉间一道冷峻的刻痕並未因昏睡而消弭。
    汗湿的额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微微捲曲,倒显出些许平日里绝无的放任。
    乾燥的唇间微微一道缝隙,唇色异样的红,呼吸压抑灼热。
    下頜紧绷著,一滴汗珠顺著利落的下巴滑落,沿著脖颈的线条滚入敞开的衬衣领口深处。
    衬衣上的几颗宝石扣子不知何时被他无意识扯开,锁骨凹陷处聚著细密的水光。
    修长颈脖泛著潮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胸脯粗重起伏。
    他忽然动了动,鸦黑色的眼睫在薄薄的眼瞼下无声地颤动,似乎挣扎著要醒来,却又睁不开沉重的眼皮。
    郁瑾听到敲门声,走向客厅里,接过外送员手中的纸袋,拿出一盒药。
    她转身看向臥室,眼眶紧绷著,悄然湿润起来。
    就该趁著他生病昏迷,把他扔到马路上。
    照顾他给他吃药,只是因为她还要用到他,借他的手,要回小景的抚养权。
    后天就开庭了,等小景回来,她就立刻订机票,离开景江市。
    去哪儿都好,只要从周津成眼前消失就好。
    小景这孩子,长得太像他了,父女两人像地让她害怕,日夜难安。
    她怕他那天抓到她的破绽,怀疑她就是褚南倾。
    他甚至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带小景去医院做一个亲子鑑定,她所做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第二天,郁瑾出门买早饭。
    周津成是在她走后醒来的,等她拎著豆浆油条再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两盒药。
    他抬眼看著他,目光冷冷,声音一如平日低沉。
    “你怎么知道我对什么药物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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