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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周先生请放手,这不是你的崽 第36章 挪车

第36章 挪车

    裴相山猜到门外站著的人是谁,他打开门,脸不红心不跳。
    司徒遂年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苦瓜,越过他,目光看到站在客厅里的郁瑾。
    他更希望自己走错了。
    “郁记者,这位是?”
    他进来,反倒先问別人是什么身份。
    裴相山关上门,默默走到郁瑾身边,抬手拍了一下围裙上沾著的泥土。
    “司徒医生,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司徒遂年皱一下眉头,稍作思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郁记者的哥哥,初次见面没带礼物,下次给你补上。”
    郁瑾没有男友,他是知道的。
    这男人身上绑著围裙,刚才又在楼下搬东西,应该是刚在厨房做饭。
    这般熟人,是她家里人没跑了。
    裴相山脸色更黑了,腮帮咬肌绷紧。
    郁瑾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又觉得这个称呼也没什么不妥的。
    裴相山去监狱探望她的时候,就是以哥哥的名义。
    司徒遂年的话不像是开玩笑,一脸真诚,握著裴相山的手缓慢鬆开,不再看他,走到郁瑾面前。
    “金阿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我下班刚好路过,给你送过来。”
    裴相山站在一旁,身体绷直,冷声说:“刚好路过?我上楼的时候你就在下面转了几个小时了吧。”
    郁瑾接过司徒遂年手里的报告单,一边翻页一边说:“那你不请司徒医生一起上楼,人家是来送体检报告单的,一片好心。”
    司徒遂年温柔地笑著,又说:“郁记者,不要这么说你哥,他只是在楼下跟我开了个玩笑,说不认识你。”
    郁瑾翻页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裴相山,裴相山微微侧身,躲开她的视线。
    她脸上几分严肃,开玩笑的口吻:“裴警官,你穿著这身衣服撒谎,是不是不太合適。”
    裴相山摸了摸后脑勺,转移话题:“小瑾,厨房里的螃蟹快熟了,我去看看。”
    郁瑾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她心里想,裴相山肯定是把司徒医生当坏人了,他多少是有点职业病在身上的。
    “这份报告我也看不懂,金阿姨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郁瑾攥著报告单,问司徒遂年。
    “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些常见的老年病,比如高血压。”
    “我调整了她的每日用药,在减少药量的同时,能够更好地治疗她的精神疾病。”
    司徒遂年谈到工作,神情更加认真,说话不急不缓,身上自带医生的严谨和靠谱。
    “谢谢你,司徒医生。”
    “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有很多大闸蟹,两个人也吃不完。”
    郁瑾热心邀请他,他专门过来送报告单,怎么著也得留他吃顿饭再走。
    而且裴相山骗了他,害他在楼下转了好几圈才上楼,他肯定累坏了。
    “你哥哥会介意吗?”
    司徒遂年小声问。
    他的话还是被厨房里的裴相山听到了,一道冷厉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在我家,小瑾说了算。”
    郁瑾笑了一下,拉著他的手臂,让他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你先坐在这等会儿,一会儿就吃饭了。”
    裴相山端著蒸熟的螃蟹出来,一个就有一斤重,沉甸甸的。
    深橙红的蟹壳,油亮滚烫,热气从壳缝里扑腾出来,带著白雾。
    红甲上白霜状的盐粒未化尽,关节处连接膜的薄膜半透明,底下深红带白的蟹肉块厚实紧绷。
    郁瑾觉得司徒医生是客人,伸出手给他先拿了一个放到盘子里。
    司徒遂年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皱了一下眉。
    他没说话,看了看周围,起身走到玻璃橱柜前,取出一个黄色小药箱。
    修长的手指捏出一片摺叠好的无菌纱布,展开的动作熟练规整。
    他走回去,拉过郁瑾的手腕。
    裴相山几乎要起身,看到他准备什么,又坐了回去。
    司徒遂年又给她的手指消了毒擦了碘酒,拿出纱布按在她食指的伤口上,绕了一圈,动作刻板熟练。
    轻声细语地嘱咐:“是被螃蟹弄伤的吧,自己隨便止了止血,你这样很容易感染的。”
    裴相山坐在椅子上,肩线绷直,嘴唇抿得很薄。
    “她的伤口是我处理的。”
    司徒遂年低著头给郁瑾处理伤口,闻声,抬头扫了一眼裴相山,目光迅速收回。
    “裴警官,你们肯定学过如何处理伤口,但是郁记者是女孩子,皮肤细嫩,跟你们糙汉子不一样。”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粗枝大叶,不懂照顾人。
    “你个小白脸,说谁糙汉子呢?”
    裴相山咬咬后牙,眼神盯死司徒遂年,眉骨投下的阴影深重。
    吃著他煮的螃蟹,说他是糙汉子,还拉著小瑾的手,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男人有没有犯罪前科。
    他横看竖看,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医生。
    “停!”
    郁瑾收回手,自己把食指上的纱布缠好,系了个死结。
    “你俩不吃螃蟹,就都出去,在我家吵什么。”
    她搞不懂,这么两人萍水相逢,一见面就掐架,是上辈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裴相山和司徒遂年瞬间闭上嘴,一个人拿著刀叉慢条斯理剥螃蟹,一个人徒手掰开螃蟹腿。
    几乎是同时,將挑好的蟹肉放到郁瑾面前的盘子里。
    “我自己会弄。”
    郁瑾皱皱眉,她只是食指伤到了,有不是手断了。
    “你手受伤了。”
    两人异口同声。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一首爱国歌。
    裴相山从警裤裤兜里掏出手机,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紧锁。
    “好,我知道了。”
    郁瑾问他:“是有工作吗,你去就行。”
    司徒遂年抬头,附和一句:“是啊,郁记者哥哥,有时你可以先离开,有我在这,你就放心吧。”
    裴相山冷睨他一眼,没搭理他。
    就是有这个小白脸医生在,他才不放心呢。
    他看向正在喝水的郁瑾,顿了几秒,说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是门口保安打电话,说楼下车位被人买了,这事你知道吗?”
    就在刚刚,他停在楼下的车被人强行挪走了,丟在小区外面,门口的保安好心给他打来电话。
    这栋楼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在住,不会开车,楼下的车位常年出租,按小时收费。
    郁瑾放下水杯,摇摇头说:“不知道。”
    她拿起筷子,刚夹起一块蟹肉,还没送到嘴里,忽然想到什么吗,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坏了。
    买走楼下车位的人可能是周津成。
    他上次办通行证,不是交的租金,而是直接买了一个小区车位。
    “保安叫你干什么,是去挪车吗?”
    郁瑾站起来,双手按在餐桌上,十根手指发白,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车已经被挪走了,人家估计是急著把车停下,没打招呼。”
    听到裴相山这么说,她心跳得更快了。
    这是周津成的作风,他就是一本行走的法律书,刻板固执,做事向来如此没礼貌。
    咚咚咚,一阵稳重的敲门声。
    郁瑾脸色惨白,心里慌张失措,看向门口,整颗心悬到嗓子眼。
    周津成在外面,她为什么心慌成这样。
    是因为入狱前没有正式分手吗,还是因为她怕他误会她又在给小景找继父。
    郁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头脑一热,对著面前的两个男人说。
    “你俩能不能藏起来,我处理一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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