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贤还没从被品牌解约的打击里缓过来。
    他的直播间彻底陷入死寂时，助理正急得在客厅里转圈。
    桌上的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品牌方解约的通知、平台的警告消息，还有粉丝群里此起彼伏的“脱粉”留言。
    “哥，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连退路都没了。”
    助理把手机递到秦贤面前，屏幕上是秦贤滚出娱乐圈的热搜词条，已经衝到了第三位，后面跟著一个刺眼的“爆”字。
    秦贤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他看到自己曾经的粉丝在评论区留言：“以前觉得你唱歌好听，现在才知道人品这么差，粉错人了。”
    还有路人嘲讽：“顶流的遮羞布掉了，原来只剩齷齪心思。”
    他的喉咙发紧，想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助理嘆了口气，点开文档编辑器：“哥，我帮你擬了道歉长文，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发了吧。现在只有主动认错，或许还能留点体面。”
    秦贤凑过去，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长文里写著他承认“指使张伟破坏希望小学新教室”“买水军抹黑姜云”，还提到自己“因嫉妒姜云的才华与口碑，失去了理智”。
    最后，是一句加粗的话：。
    “我在此郑重宣布，即日起退出娱乐圈，终止所有代言与合作，后续將全力配合相关部门处理赔偿事宜。”
    “也向姜云老师、希望小学的孩子们及所有观眾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发布”键。
    微博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的手机就收到了无数条推送。
    各大娱乐媒体爭相转发这条道歉长文。
    秦贤退圈的词条瞬间超过秦贤滚出娱乐圈，衝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没有同情，只有指责。
    “早该退了，別再污染娱乐圈了。”
    “退出就能弥补对孩子们的伤害吗？”
    “赔偿要到位，新教室的损失必须赔！”
    还有曾经的粉丝晒出自己刪除的专辑照片：“以前买的专辑都扔了，以后再也不会关注你！”
    没过多久，平台官方也发布了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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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鑑於秦贤先生的严重不良行为，违反平台社区规定，现决定永久封禁其个人直播间及帐號，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在本平台开展活动。”
    紧接著，他之前参与录製的未播综艺也宣布“刪除秦贤所有镜头”。
    影视剧组更是直接发公告“与秦贤解除合作，重新选角”。
    秦贤瘫坐在沙发上，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微博主页粉丝数从千万骤降到几十万，而且还在不断减少，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生的顶流，只要有粉丝和流量，就能为所欲为。
    可现在才明白，没有人品支撑的名气，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助理收拾著桌上的解约合同，突然说：“哥，刚才华小雨老师的团队联繫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反击』。”
    “说姜云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乾净』，他们有办法找到『黑料』。”
    秦贤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他知道华小雨是想拉自己当垫背，可一想到姜云现在的风光，他心里的嫉妒又冒了出来。
    他攥紧了拳头，刚想答应，却想起希望小学孩子们那张张被撕毁的画。
    小雅画里的爱心、小明画里的篮球，还有他们围著姜云唱《小星星》时的笑脸。
    “不用了。”
    秦贤鬆开手，声音沙哑：“是我自己做错了，怪不得別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你帮我联繫基金会，把我所有的存款都捐给希望小学，用来修復教室和买新的画具。”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办。”
    可秦贤不知道，他拒绝华小雨的同时，华小雨正坐在自己的化妆间里，对著镜子冷笑。
    她的经纪人递过来一张列印纸，上面是所谓的“姜云黑料”。
    一张模糊的捐款记录截图，上面的金额被p成了“5000元”，而不是500万。
    “既然秦贤没用了，那就换个靶子。”
    华小雨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了一层鲜艷的红色：“姜云不是想当『公益圣人』吗？”
    “我就让他尝尝被全网质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