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掌柜的都说不要钱了，您为什么还要坚持给呢？”梁宽不解的问道。
    “阿宽，记住，便宜莫贪。”林行健摆手道，“人家不要钱，是给咱们面子。但咱们还是要给，也是还人家面子。就是这样给来给去，大家才都有面子。
    否则就是不要面子，不要面子就是不要脸，不要脸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传扬出去，我严某人喜欢贪小便宜，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原来是这样，师父我明白了。”梁宽顿时恍然大悟，“师父，那咱们现在上哪儿去？”
    “去牙行。”林行健道。
    牙行就是古代的中介公司，负责撮合买卖双方的交易並从中抽取佣金。牙行负责的生意很多很广，如房屋、田地、牲畜、货物，甚至人口等等。
    林行健现在去找牙行，就是请牙行帮自己找个房子，用来开武馆。
    “噢。”梁宽点点头。
    片刻之后，两人便已来到牙行。
    “房子有什么要求么？”道明来意之后，牙人问道。
    “没太多要求，重要是面积要大。”林行健答道。
    开武馆的面积不大不行，因为练拳要有练功场，太小的话，施展不开。
    牙人一听，点了点头，很快就提了几处地方。
    林行健选了又选，最终选定了三家，然后牙人便拿上钥匙，带上两人前去看房。
    ……
    在看完三家之后，林行健做了个比对，最终选定南沙街的一处房子。
    这处房子闹中取静，开门走不了几步，就是繁华热闹的街道，米店、油店、布店、杂货店……样样齐全。
    关上门之后，又很僻静，住在里面不会被吵到。而且重要的是场院够大，两进的房子，前院非常宽敞，足以容纳四五十人练功。
    林行健对此很满意，最终花了一千五百银元，將这所宅子给买了下来。
    “严老板，家里还需要什么儘管开口。”牙人见林行健出手阔绰，也是眉开眼笑的道，“家具、家私，要人我也有，全是黄花闺女……”
    “好，过两天我去挑一挑。”林行健点点头。
    他身边的確需要有人伺候，起码一天三顿饭，烧水煮茶、浆洗缝补这种事，不能自己去干。而且晚上有个暖被窝的也不错。
    其实，女人被他买了，比被別人买了好。起码他不会虐待下人，而在那时候，下人被打死打伤的都多的很。
    “行，就等您大驾光临。”牙人立刻笑道。
    ……
    买下房子之后，林行健就和梁宽住了进去。
    其中梁宽住在前院，林行健自己住后院。
    转过天来，林行健带梁宽出去吃了早点，然后来到牙行挑选奴婢。
    当时清末，全国人口已经达到四亿多，严重过剩。在那时候，一个人的卖身价甚至比一头牛还便宜。
    而且，因为官员腐败，苛捐杂税。再加上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因此卖儿卖女的人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供大於求。
    所以当时的人命不值钱，一个黄花闺女也不过才值十两银子。
    林行健在牙行挑了挑，选了选，最终选了四个女子买了下来，其中两个贴身丫鬟，两个粗使丫鬟。
    贴身丫鬟，就是负责沏茶倒水，穿衣吃饭；粗使丫鬟，负责烹茶煮饭，浆洗缝补。
    那两个贴身丫鬟，长得比较標致。
    一个跟港星钟楚红有九成相似，一个跟明星江疏影有九成相似。
    因此林行健也就没多费脑筋，直接给两个丫鬟取名为楚红、疏影。
    另外两个粗使丫鬟，大的取名大丫，小的取名二丫。
    贴身丫鬟价格高些，每人五十银元。粗使丫鬟就只有十五个银元。在古代，都是看脸的世界。脸蛋好看，身价都比较高。
    ……
    隨后，林行健带著楚红、疏影、大丫、二丫回到宅子。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爷了，你们只要老实听话，好好服侍我，我也不会苛待你们。”跟著，他给她们立规矩道，“可要是谁不听话，就小心谁的骨头。”
    说著，他拿起一个茶碗，用力一握。
    就听咔嚓一声，茶碗就被握成了碎片。
    “……”楚红、疏影、大丫、二丫一见都大吃一惊，连忙跪了下来，“老爷饶命，我们绝不敢偷懒。”
    “行，起来吧。”林行健点点头，隨后吩咐梁宽去买肉买菜，今天中午就在家吃了，尝尝大丫、二丫的手艺。
    古代牙行买来人之后，为了把她们卖个好价钱，通常也要培训一段时间的。
    聪明伶俐，漂亮可人的，就教一些研墨写字、丝竹歌舞之类的技艺；不怎么聪明的，长得也不好看的，就教授浆洗缝补、洒扫庭除、烹茶做饭之类的技艺。
    不然，买来的丫鬟蠢笨不堪，什么都不会做，那就得罪主顾了。
    中午时分，林行健跟梁宽就在家吃了。
    大丫、二丫的手艺还说得过去，虽然比不上正经厨子的手艺，但是起码能让人吃下去，这就算不错了。
    ……
    吃完饭后，林行健就开始教授梁宽严家拳。
    “咱们严家拳虽说名不见经传，但却是一门上乘拳法，招式朴拙，刚柔並济。练功之时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林行健边说边给梁宽演练。
    严家拳是严家祖上传下来的一门拳法，据说当年他们祖上追隨过抗倭名將俞大猷，因此严家拳其实是一门行伍功夫。
    严家拳不注重招式变换，但注重发力技巧，讲究一击必杀，跟走江湖卖艺的花把势截然不同。
    梁宽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
    “阿宽，你好好练习，假以时日，你就能练到好像我这样。”林行健说著，一拳打过去。
    咔嚓一声，一块青砖就被打成了碎块。
    “哇，师父，真的好强啊。”梁宽一见，也是佩服不已。
    “別废话，开始练吧。第一式，乌龙探爪！”林行健演练道，让梁宽跟著自己学。
    梁宽立刻摆出相同的动作。
    林行健隨即帮他纠正动作，以及讲解动作的要领。
    严家拳招式並不多，只有十八式而已，但是每一式都有它的作用，应对的也是不同的敌人。
    比如乌龙探爪，就是一直拳捣出去，腿部带动腰部，腰部带动肩部，一记直拳迅猛轰出。速度加上力量，挡者披靡，就是一堵墙也能轰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