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获得术式-无下限
    解决夏油杰对禪院泽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情，他真正的收穫实际上是夏油杰所掌握的那五千只咒灵。
    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值一提的四级、三级和二级咒灵，但剩下的那些一级和特级咒灵的数量也已经多余整个禪院家族的积累。
    在没有掌握领域之前，咒灵对禪院泽的作用不多—一用来让禪院泽积累丝茧积累速度是最基础的用途，主要用途是在接触中感受这些咒灵的生得术式，然后製造出对应的咒具。
    只是咒具咒具，说到底还是外物。
    即便如天逆这样强大的咒具，在对付五条悟的时候也可能因为诸多原因而被夺走，甚至於未来会不会出现一些直接无效咒具的傢伙也不一定。
    通常情况下，遇到一些好用的咒灵、术式，禪院泽只能多弄几把同样的咒具出来，防止其中某一把在战斗中无法使用。
    不过现在，事情有了全新的变化。
    领域展开之后，任何在领域中的生命，无论是咒术师还是咒灵，它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领域捕捉和积累进度，术式这种被视作为生而得之，几乎无法后天学习得到的东西也是如此。
    以拘灵遣將操纵咒灵並被领域囊括进去，禪院泽可以直接越过原本无法突破的限制將咒灵所拥有的术式、领域全部积累起来，並在领域破损的瞬间反馈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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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秒的是，当他基本掌握某个咒灵的术式后，他可以二度展开领域，用咒灵的术式在领域里和咒灵对战，以此来获取三倍的积累速度！（领域中两人各提供一份积累，以及禪院泽术式额外一份）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能掌握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形式的术式和领域，乃至成为超越所谓咒灵—咒术师平衡的存在！
    不过问题有时候也恰出於此，同样是人类，他的一天也只有24小时，而非48
    乃至240小时。
    相较於我手上所持有的咒灵数量，积累速度还是太慢了些，要是可以越过领域的限制，將更多目標一起拉近领域中，应该可以极大程度的节约我的时间。”
    正常咒术师和咒灵的领域展开只有空间范围，而不对个体数量做出任何限制，因此可以一下子容纳成百上千乃至更多人进入领域中。
    但禪院泽的领域不同，他的领域甚至可以隔著几公里乃至几十公里抓人，完全没有空间范围一说，但在个体数量上却有严格的限制—一除他自己外，只有目標可以在领域中活动。
    他用拘灵遣將所持有的咒灵也会在领域中受到压制而无法出现。
    禪院泽沉思著，清楚这不是个简单的活计，这涉及到了对领域的底层规则重构。
    要知道，现在他能用出领域也全是靠的术式积累所得，想要达到重构领域底层规则的地步，不只需要极高的领域掌控程度，还要补关於结界术在內的诸多课程。
    门外，禪院泽在思考接下来的路，医务室內事情进展的却並不是很顺利。
    五条悟很希望夏油杰这个昔日的伙伴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来，但如果五条悟真的能將他拉回来的话，夏油杰也不会在这条路上走的如此深入了。
    於另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鬼混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一样，夏油杰的目標也是希望改变这个总是会诞生出咒灵的世界。
    不同的是，九十九由基的想法是一既然咒灵是因为普通人类无法控制自身咒力、由逸散的咒力聚合形成的，那么是不是有一种办法可以从根源解决掉普通人类逸散咒力的情况。
    达成这个目的有两种途径。第一种是让所有人类都成为咒术师，但直到目前为止，实际上所有的咒术师似乎都是天生拥有资质，而非后天获得。
    哪怕是那个被真人用无为转变从普通人改造成咒术师吉野顺平。他本身其实也能看到咒灵，说明他具有咒术师天赋，只是未能得到激发罢了。
    第二种途径则是让所有人类都失去咒力，如此一来也不会再有咒力逸散，咒灵自然也不会有存在的土壤。天与咒缚的存在证明了人类是可以失去所有咒力的，说明这条路是有机会走通的。
    当然，这个路子最大的缺陷是，七十亿人全部失去咒力后，可能会出现七十亿个能徒手接子弹天与咒缚，世界可能会因此变得更乱。
    两种路径，九十九由基大概偏向於后一种，而夏油杰则走的前一种。
    而在前一种路径中，夏油杰选择了更为激进的那个一既然暂时找不到让普通人类成为咒术师的办法，那就將是所有普通人都杀光，只留下咒术师就好了。
    这是一个愚蠢且脑残的想法，完全忽视了咒术师也会生孩子，且孩子有不小概率不会是咒术师的事实。
    哪怕是禪院这种提倡非术士者非人的家族都没脑子坏到要杀了所有的普通人，更何况其他咒术师。
    夏油杰的这条路子註定不可能实现，但他就是要这样干。
    干就算了，他还要从日本这种发达地区而非印度之类的贫困地区干起。
    他就算不杀人，日本人也只会在生育率作用下越来越少。
    反倒是那些贫困地区一个比一个能生，他一年到头弄死的人还不一定比得过人家一天生的。
    在禪院泽看来，夏油杰属於是那种蠢坏的类型，蠢占99%的那种。说起坏，那还得看咒灵的。
    “杰！”
    医务室內，五条悟的大吼声打断了门外禪院泽的思绪，他眉头微微一皱，推门走进去看向三人：“你们这是吵什么呢？”
    解剖台上，夏油杰望著推门而入的禪院泽，身体不由抖动了一下。
    实力差距过大、禪院泽下手极重让夏油杰的身体產生了一些本能反应。
    跟五条悟吵吵，五条悟不一定把他怎么样，和禪院泽bb，真的会被打到濒死、然后再被救活。
    禪院泽看了看已经被治好的夏油杰，又看了看五条悟，忽然笑了：“你不会想把这蠢逼重新拉回到咒术高专来吧？学校里那些学生的脑子本来就没有几个正常的，你在让他回来，不怕把那些学生全部都教成神经病？”
    “我只是不希望他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你都说了是错误的道路，那就让他走唄。”相较於五条悟，禪院泽是真的满不在乎：“他想干什么来著，杀死所有人类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这世界每天都有至少两百万人出生，他一年能杀掉几个？十万有没有？他杀人杀到老死，人印度忙活一个月就给补上来了。
    “如此低下的杀人效率证明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无用功罢了，让他扑腾好了。”
    没有用拘灵遣將和咒灵操术硬碰硬过的时候，禪院泽对夏油杰的存在还是有一丝顾虑的。
    不是对夏油杰本人，而是担心他的尸体被罚索拿去当高达开会搞出一些事情o
    现在嘛————隨便罚索去折腾，咒灵操术的上限摆在这里，完全比不上他自己鼓捣出来的咒灵版拘灵遣將。
    於此相对的，对夏油杰的未来，禪院泽也毫不关心。
    五条悟：？？？
    面对自己这个学生”的说法，五条悟都沉默了。
    他本来以为禪院泽会帮著一块將夏油杰重新拉回正道，结果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过仔细想想，事实好像的確如禪院泽所说的那样。
    夏油杰去执行他疯狂的计划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弄死的人还不到一万。
    这都不需要一天，全世界人民忙活一小时就能补充回来。
    五条悟被禪院泽摆出的话搞沉默了，夏油杰则陷入到了呆滯状態。
    禪院泽不说，陷入偏执的他想到自己过去那段时间弄死的人，还在坚定的认为自己终有一天能达到目的。
    结果数据一摆出来他直接绷不住了，合著自己辛苦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实际上对人类打出的伤害几乎为零？
    更糟糕的是，他辛苦积攒的咒灵全部都被禪院泽一波收缴乾净，就算现在想放咒灵搞大屠杀也做不到了。
    “你如果觉得不放心，我建议你可以把他关起来，那样万事大吉。也省的他出去搞事情然后被人搞死强。”
    “可是，他现在是被通缉和明令杀死的咒术师————”
    “得了吧。”禪院泽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回遵守这些命令了？再说了，如果有人要整活，直接去诛他九族不就好了。
    “不想自己动手就花钱悬赏，花他个几百上千亿日元，总有人愿意动手。”
    禪院泽的声音里不带丝毫的杀气，但其他三人这一刻都意识到，相较於抱著杀死全人类”念头的夏油杰或是经常bb要弄死咒术高层的五条悟，眼前这个才16岁的新生是真正不把人命当人命的狠角色。
    杀人效率低下、花钱诛九族————就算咒术师在咒力的影响下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精神问题，但这也不是16岁新生说出这样话的理由吧？
    三人保持沉默，禪院泽也像是没意识到氛围变化一样，看向五条悟：“夏油杰要杀要放我不管，不过我帮你把人抓回来了，你也得帮我个忙。”
    五条悟抓抓脑袋：“什么忙？”
    “很简单，在我的领域里展开你的领域再和我打一场。”禪院泽道：“这对我深入掌握术式和领域很有帮助。”
    听到禪院泽的要求，还没想到怎么破解禪院泽那套打法的五条悟有些牙疼：“你不是已经夺走了杰全部的咒灵吗？那些特级咒灵难道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这些咒灵里可没有一个能被冠上“现代最强咒灵”的傢伙。”
    后山。
    道道丝缕隨著领域展开的印记从禪院泽背后释放出来，瞬间將五条悟拖入领域之中。
    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时刻都被动维持在五条悟体表的无下限术式此刻便已经被领域锁定和积累。
    紧接著，隨著无量空处的释放，其领域也被一同纳入丝茧的积累对象之中。
    一项项进度条在对战中开始被不断点亮和累加，让禪院泽可以越发接近自己原本的目的。
    时间飞速流逝，不止过了多久，伴隨著嘶啦的领域破碎声，战斗宣告中止。
    大量的积累隨著领域的破碎而反馈於禪院泽本身，顷刻间，原本独属於五条家所有的无下限术式被禪院泽所掌握。
    “等等？这个咒力流动轨跡？无下限术式？”
    得到反馈的禪院泽没有在五条悟面前使用无下限术式，但一瞬间的咒力流动还是被五条悟精確捕捉到。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嗖的一声瞬移到禪院泽面前，抓住禪院泽的肩膀摇晃起来：“刚刚那是无下限吧？是无下限术式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错！”五条悟一口否决道，然后忽然联想到了禪院泽今天提出的特殊要求，以及那即便没有任何实际战斗能力也总是要展开的领域，顿时咬牙切齿。
    “难不成，你的领域效果是將被领域笼罩的人的术式给复製下来吗？！”
    拥有复製术式的人五条悟见到过，乙骨忧太就是。因此他很容易產生联想，但紧接著，他就意识到可能並不是如此，因为复製和禪院泽本身的术式没有任何关联作用。
    如果以禪院泽术式的作用积累进度並得到反馈”为思路联想，五条悟很快得到了第二个答案—一他在禪院泽领域中使用术式和领域的时候，在为禪院泽积累进度，並在领域破碎后让禪院泽获得了这些进度，进而掌握了无下限。
    不得不说，五条悟的联想能力的確一流，在短时间內便猜测出了禪院泽领域的能力。
    不过他推测出来归推测出来，禪院泽本人肯定是不认的，而且五条悟肯定无法检测他说话真假。
    没办法，学会了无下限后禪院泽才发现问题，没有六眼这术式用不了，开出来的瞬间就会大脑信息过载宕机。
    六眼属於器官，无法被领域锁定和积累，就好像禪院泽不能通过领域锁定一个女性来拥有子宫这种器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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