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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三出毒招

    秦贏:科技帝国掌握银幕和太空 作者:佚名
    24.小三出毒招
    施瓦琳听了秦嬴的请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对秦嬴说:“秦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这就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你到好莱坞打暑假工,赚点生活费。”
    几天后,施瓦琳给秦嬴回了电话,告诉秦嬴,她的父亲已经帮他联繫好了一个剧组,让他去跑龙套。
    秦嬴听了这个消息,心中满是感激。
    他收拾好行李,告別了保姆和秦念,来到了好莱坞。好莱坞的片场非常热闹,到处都是穿著戏服的演员和工作人员。秦嬴被安排在一个剧组里,从最底层的保洁员做起。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片场的卫生、清理垃圾、搬运道具,工作非常辛苦,薪水也很低。
    尤其是打扫公共厕所,臭味真让人难受。但是,秦嬴忍了。现在,还欠著李甫100万美元的债吶!
    债要还,人情也要还。这一年多来,李甫、陈默、汪明白他们这么关照我,將来,我也一定要关照他们。还有施瓦琳和秦念,我得给她母子俩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优渥的家。嗯!就这样!
    ……
    於是,每天,秦嬴都要早早地来到片场,开始一天的工作。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一次,秦嬴在搬运道具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昂贵的花瓶打碎了。
    导演看到后,非常生气,对著秦嬴大声训斥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花瓶可是古董,价值好几万美元,你赔得起吗?东方人,猪!滚出去!马上滚出去!”
    秦嬴低著头,不停地道歉说:“对不起,导演,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偿的。就算我赔不起,我也会用我的薪酬赔付的,我一个小小的打工的人,您就別为难我了。”
    导演冷哼说:“赔偿?就你这点薪水,一辈子也赔不起!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秦嬴深刻地体会到底层生活的不容易,也绷不住了,忍无可忍,正在发火,正想罢工,施瓦琳来到了片场。她看到秦嬴被导演训斥,心中满是心疼。她连忙走上前,对导演说:“导演,对不起,他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会赔偿这个花瓶的。”
    导演看到施瓦琳,態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他知道,施瓦琳是施瓦的女儿,不能得罪。於是,导演笑著说:“原来是施瓦小姐的朋友,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不用赔偿了。其实,这个花瓶也不值几个钱。”
    態度是360度的转弯。
    导演的这种態度,也让秦嬴再次破防。
    原来,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別这么大!
    他终於体会到了这个社会是有阶层的。
    要想实现阶层的跨越,他必须强大起来,必须拥有很多的钱。
    他发誓,將来要当製片人,將让这个导演为他打工。
    ……
    施瓦琳拉著秦嬴的手,离开了片场。
    她看著秦嬴疲惫的脸庞和沾满灰尘的衣服,心疼地说:“秦嬴,你辛苦了。要不,你別在这里做了,我让我爸爸给你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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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嬴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宝贝。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现在虽然辛苦,但是我能学到很多东西。尤其是能够体会到社会底层的不容易,普通人的不容易,以后,我回家,接班家族企业,转型做什么,心中有数。”
    施瓦琳看著秦嬴坚定的眼神,更佩服,更心动,爱意更浓,决定再帮秦嬴一把。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好莱坞的片场。
    秦嬴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道淡淡的白气。他刚扛完一捆沉重的摄影器材,肩膀被勒出一道红痕,却来不及揉一揉,又被场务催促著去清理布景旁的杂物。这是他在好莱坞的第三周,从保洁员到道具助理,乾的都是最累最脏的活,可他眼底的光却从未熄灭过。
    此时,场务又大吼说:“秦嬴!这边的灯架歪了,快过来扶一下!”
    吼声穿透片场的嘈杂,秦嬴立刻放下手中的扫帚跑过去。那灯架足有两米高,金属支架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伸手扶住时,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之前打黑拳时,对手的重拳落在他的太阳穴上,此刻后遗症突然发作,眼前的灯架开始晃动,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小心!”一声惊呼传来,秦嬴还没反应过来,灯架已经朝著他的方向倾倒。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身影猛地衝过来,一把將他推开,自己却被灯架的边角刮到了手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秦嬴回过神,看清来人是施瓦琳。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此刻裙摆上沾了灰尘,手臂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秦嬴衝过去,关切地说:“宝贝!你怎么样?”
    施瓦琳却笑著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倒是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又去打那个该死的黑拳了?”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秦嬴每次打完黑拳,总是用粉底遮住脸上的淤青,可她总能从他细微的动作里看出端倪,比如吃饭时握筷子的手会微微颤抖,比如夜里翻身时会不小心碰到伤口而皱眉。
    秦嬴別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说:“我只是……有点累了。”
    施瓦琳却突然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口,哭著说:“秦嬴,別再打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怕……我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我已经跟爸爸说了,他答应帮你爭取一个小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至少不用再做这些粗活了。”
    秦嬴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轻轻抚摸著施瓦琳的头髮,鼻尖泛酸。
    他知道施瓦琳为了自己,在父亲面前说了多少好话,施瓦对他这个“捡垃圾的穷小子”本就不满,若不是施瓦琳苦苦哀求,他连片场的大门都进不来。
    因为这是好莱坞,原本就不喜欢东方面孔。
    但是,秦嬴不能停下来,赵悝的第二个儿子已经满月,父亲最近的电话里,字里行间都在提“秦家的继承人”,他必须儘快积累足够的资本,才能在將来的爭斗中站稳脚跟。
    这份资本,包括钱財底气,还有对社会的了解以及隨著时代发展的商业需求!
    於是,秦嬴点了点头说:“好,我听你的。”过了几天,秦嬴果然得到了一个小角色,在一部动作片里扮演一个刺客,有些台词,还有一场和主角的打戏。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每天收工后都会对著镜子练习表情和动作,还会对著手机里的教程琢磨武打动作。
    施瓦琳经常来片场陪他,给他带亲手做的三明治,在他练习打戏时,还会当他的“对手”,虽然每次都被他轻易“制服”,却笑得一脸开心。
    拍摄打戏的那天,阳光格外刺眼。
    秦嬴穿著黑色的刺客服,脸上画著伤疤妆,手里握著道具剑,和主角对峙。
    导演喊“开始”后,他按照剧本的要求,朝著主角刺出一剑,却没想到主角的动作慢了半拍,他的剑尖不小心划破了主角的手臂。
    主角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立刻发火,一把推开秦嬴,怒骂起来:“你怎么搞的?会不会拍戏?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连一个道具都拿不稳!”
    秦嬴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嵌进掌心,但是,他只能低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度。”
    主角不依不饶地说:“道歉有什么用?我的手臂要是留疤了,你赔得起吗?”
    就在这时,施瓦琳冲了过来,挡在秦嬴面前,冷冷地对主角说:“明明是你自己动作慢了,凭什么怪他?我爸爸已经打过招呼了,这部戏要是出了问题,你觉得你还能在好莱坞待下去吗?”
    主角看到施瓦琳,脸色瞬间变了。
    他知道施瓦琳的背景,不敢再囂张,只能悻悻地闭嘴,让化妆师处理伤口。
    拍摄结束后,秦嬴和施瓦琳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施瓦琳挽著他的胳膊,轻声安慰说:“秦嬴,你別往心里去,那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秦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说:“宝贝,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头看著施瓦琳,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纯净又温暖.
    那一刻,他真的想放下所有的野心,就这样和她、和儿子秦念过平凡的日子。
    但是,秦嬴想起了母亲这辈子绝不容易的隱忍,就算不为他自己,他也要为他的母亲爭口气。
    所以,这条路必须走下去,忍到拥有本钱和底气为止。
    ……
    2015年深冬,汉东省宋城城郊的秦氏庄园的別墅主楼书房里,寒梅的暗香透过半开的窗欞飘进来,却驱不散施琼眉宇间的滯重。
    紫檀木书桌上,一部黑色座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加州越洋”字样,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自秦嬴远赴加州,除了每月固定的报平安电话,鲜少再有额外电讯,平时每天与秦嬴的联繫,多是微信。更何况是这个寒意彻骨的午后。
    她伸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赵悝柔得发腻的声音,那声音像裹著糖衣的针,一字一句都往她心口里扎。她恶毒地说:“琼姐,本来不该打扰您,可阿嬴这孩子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您知道吗?他不听我的劝,偷偷跑去当僱佣兵,在中东的沙漠里枪林弹雨里打滚。后来,他又去打黑拳,好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前些日子,我还听说,他在好莱坞片场跑龙套,连盒饭都抢不上热的,甚至……甚至捡路边的塑料瓶换钱花。这孩子,有钱就乱花,没钱就乱来,精神有些不正常啊!”
    赵悝说到此,又刻意顿了顿,听著听筒那头施琼急促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她就是要如此伤害施琼,让施琼不能隱忍,让施琼浑身伤痕,让施琼主动和秦悍闹离婚,让施琼把秦嬴逼疯,也要让施琼自己疯掉,让施琼和秦嬴母子拿不到秦家的家產和秦氏集团的股权。
    於是,赵悝又添了把火说:“施姐,您说阿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秦董最近忙著集团的事,我这刚生了两个孩子,也实在顾不上他……”
    这一招叫作“黑虎偷心”!够凶狠的!她把自己已经为秦悍生了两个儿子的事情,主动说出来,似一把尖刀,恶毒地捅在施琼的心窝上。
    ……
    “砰!”施琼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磕在桌沿,茶水溅湿了桌布上绣著的缠枝莲纹。
    她只觉得心悸如擂鼓,眼前阵阵发黑,赵悝描述的画面像尖刀般剜著她的心,她的阿嬴,那个从小在庄园里被呵护著长大的孩子,那个穿著义大利手工西装远赴重洋的少年,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恐慌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几乎要抓不住听筒,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冰冷的桌面上,碎成一片水渍。
    她哽咽著说:“阿嬴……我的阿嬴……”
    猛地想起什么,抬手抹掉眼泪,手指颤抖著翻找出秦嬴的手机號码。
    她不能慌,更不能如赵悝所愿地“发疯”。
    因为她是秦悍的髮妻,是秦嬴的母亲,她若乱了,秦嬴在异国他乡便真的没了依靠。
    和儿子的越洋电话接通的瞬间,施琼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哽咽地说:“阿嬴!我的儿子!你怎么能去做那些傻事?当僱佣兵!打黑拳!捡垃圾,到好莱坞跑龙套,那是拿命去赌啊!你要是有个万一,妈可怎么活呀?妈给了你不少钱,你的钱呢?去赌场了吗?”
    电话那头的秦嬴沉默著,听筒里只有母亲压抑的抽泣声,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此刻,他靠在加州別墅的露台栏杆上,海风捲起他的衣角,带著刺骨的凉意。这段日子,他刻意迴避母亲的关心,却没想过,母亲会从赵悝口中得知这一切,会为他担惊受怕到如此地步。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难过地说:“妈……对不起……是我不懂事,让您担心了。儿子我,只想体验社会生活,不是没钱,你给我的钱,我都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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