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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第六章 仙子蒙尘!(4K求追读)

第六章 仙子蒙尘!(4K求追读)

    列位看官,且说这屋里头,正演著枕席之间的活春宫。
    这屋外头,却也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原来是杨府的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
    因著晚上贪玩,错过了领夜宵的时辰,便想著抄个近路,从这后院穿过去。
    谁知刚走到这新房左近,便听得里头,隱隱约约地传来些古怪声响。
    “哎,春桃姐姐,你听……”
    那年纪小些的夏荷,扯了扯春桃的衣袖。
    一双眼睛,骨碌碌地朝著窗户纸上透出的红光瞟。
    “里头……里头是不是有动静啊?”
    春桃比她年长几岁,懂得自然也多些,闻言便红了脸,“呸”了一口。
    “小蹄子,不该你听的,別瞎听!”
    她嘴上虽是这般说,那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挪不动道了。
    “三少爷和三少奶奶,今儿个可是大喜日子……”
    “有点动静,那不是应该的么?”
    “可……可这动静,也忒大了些吧?”
    夏荷侧著耳朵,又听了一阵,脸上愈发地古怪起来。
    “怎么……怎么听著,倒像是少奶奶在哭?又像是……像是在骂人?”
    “哭?骂人?”
    春桃闻言,也是一愣,连忙也將耳朵贴了过去。
    这一听,可不得了!
    只听得那房中,果然传来一阵阵女子哭泣声,听得人心头髮酸。
    可除了这哭声,还夹杂著些別的声响。
    两个小丫鬟,哪里听过这个靡靡之音?
    只听得是脸红过耳,浑身发烫,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
    “我的个老天爷……”
    春桃捂著自己发烫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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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少爷,平日里瞧著斯斯文文的。”
    “怎地到了这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般粗野不堪?”
    夏荷也是霞飞双颊,小声地嘀咕道:
    “可不是么……也不知怜香惜玉一些……”
    看官听说。
    这正是“隔墙有耳,窗外有人”,又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春桃、夏荷两个小丫鬟,听得兴起,正要再交头接耳,评判几句。
    忽听得屋內传来一阵“齁哦哦哦”之声。
    二人听到此处,已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双脚,却好似被钉子钉住了,就是迈不开步。
    正自进退两难之际,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冰冷呵斥。
    “你们两个小蹄子,在此处鬼鬼祟祟,做甚么勾当!”
    那声音好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直將两个小丫鬟心头那点子邪火,浇了个乾乾净净。
    二人嚇得是魂飞魄散,“妈呀”一声,猛地回过头来。
    这一回头,只见身后月影之下,不知何时,竟俏生生地立著一个妇人。
    那妇人,通身上下一袭黑衣,脸上也蒙著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她们。
    看不清年岁,辨不明样貌。
    可单看那身段儿,便知是个了不得的惊人尤物。
    这妇人体態,当真是极其熟媚诱人。
    若说寧夕瑶,已是那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十足。
    那眼前这黑衣妇人,比之寧圣女,还要更熟烂三分,丰腴上三圈不止。
    那对满月之物並在一处,当真就似乡下磨豆腐的那两扇大石磨。
    腰肢却又束得极细,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端的个是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春桃和夏荷二人,脑中“嗡”的一声,已是嚇得呆了。
    她们认得此人。
    此妇人,据说是三少奶奶从娘家带来的一位远房亲戚。
    姓宫,府里的下人们,都尊称她一声“宫姨”。
    因她平日里不苟言笑,神出鬼没,眾人虽不知她具体是管什么的,却都把她当作那手握大权的管事嬤嬤一般,敬畏有加。
    二人哪里还敢怠慢?
    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宫姨饶命!宫姨饶命!”
    春桃哭丧著脸道:“奴婢二人……奴婢二人是见夜深了,怕三少爷和三少奶奶这边有什么吩咐,才……才过来看看的,绝无歹心啊!”
    夏荷也连连附和:“是啊,是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被称为“宫姨”的妇人,自然不是什么亲戚。
    她便是当今魔教幽冥教的圣姑,也是寧夕瑶的师父兼护道人,宫漱冰。
    此番她放心不下自己这宝贝徒儿,便也寻了个由头,一同混进了这杨府之中,名为照应,实为监视。
    她看著眼前这两个嚇得屁滚尿流的小丫鬟,那黑纱下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哼,没规矩的东西!”
    她冷哼一声,道:
    “杨府里的规矩都忘了么?”
    “主子的房门外,是你们这些下人能隨意窥探的?还不快滚!”
    “若是再让我瞧见你们在此处逗留,仔细你们的皮!”
    “是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两个小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便跑了,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呵斥走了两个碍眼的苍蝇,宫漱冰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將目光,投向了那扇紧闭朱门。
    以她的修为,方圆百丈之內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这屋里头的声响,她自然也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只是……她那好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自己这徒儿,自小便修习那《太上忘情道》,心性之坚韧,便是教中那些个长老,也自愧不如。
    平日里,便是与那杨云舟多说几句话,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何曾有过……何曾有过今夜这般媚態?
    “唉……”
    宫漱冰在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气。
    “瑶儿啊瑶儿,为师知道你心中委屈。”
    “想来,为了我圣教的光復大计,当真是难为你了,付出了这般大的牺牲。”
    她心中这般想著,对徒儿的怜惜之情,又多了几分。
    可同时,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也如那蔓枝一般,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头。
    那杨家三少,当真有这般大的本事?
    竟能让自己这心如铁石的徒儿,发出这等……销魂蚀骨之声?
    她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周。
    见四下里再无旁人,夜色沉沉,万籟俱寂。
    鬼使神差地,她竟是提起了裙摆,躡手躡脚地,也学著方才那两个小丫鬟的模样,缓缓地將身子贴在那冰冷门板之上。
    耳朵,也凑了上去。
    这一听,更是了不得!
    那屋里头的动静,比之方才,竟是愈发地激烈,愈发地……不堪入耳了。
    若说方才还只是“小桥流水”,此刻,便已是“惊涛拍岸”了!
    更要命的是,以她高深的修为,竟还隱隱听出几分真气流转之意。
    一阴一阳,一冰一火,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这是……什么至上功法?
    宫漱冰脑中“轰”的一声,如遭雷击。
    她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衝得她头晕眼花,连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无量天尊!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她心中大骇,连忙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口中飞快地默念起那清心静气的咒语来。
    可那魔音,却依旧是无孔不入,一个劲儿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哪里还敢在此处多待?
    一跺脚,一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那背影,竟是显得有几分……仓皇?
    ……
    且说那日头,已是三竿高了。
    这床笫之事,当真是天底下最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帐。
    昨儿个还是那恨不得食肉寢皮的生死仇敌,经过这一夜翻云覆雨。
    到了今朝,这关係,可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床上,那大红的鸳鸯锦被,早已是揉搓得不成样子,好似那醃坏了的咸菜乾儿。
    忽然,那鼓鼓囊囊的被角儿,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寧夕瑶一张俏脸,从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她扯著被子,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狐眼,就那么偷摸摸地朝著床边那个男人,望了过去。
    那男人,自然是陈墨。
    他倒是起得早。
    不但起了,还將自己身子都擦洗个乾乾净净,换上了一身墨色长袍。
    虽说还是有些不太合身,却也比先前那副乞丐的腌臢模样,要强上百倍了。
    他正盘膝坐在那八仙桌旁的凳子上,手里头正把玩著那枚“妙乐醍醐玉如意”。
    那玉如意,在他手中,宝光流转,霞气氤氳。
    陈墨自然知晓,这宝物之內,另有一方天地,蕴含著莫大玄机。
    只可惜,以他如今这筑基初期的修为,还远不足以解开此宝的禁制,只能是望洋兴嘆,徒呼奈何了。
    寧夕瑶就这么痴痴地看著他。
    这一看,倒让她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昨夜里,烛火昏暗,再加上她又是惊又是怕,哪里有心思去细瞧这贼人的样貌?
    只觉得是个面目可憎的邋遢乞丐。
    可现在,天光大亮,这人又收拾乾净了。
    她这才惊觉,这贼人的样貌,竟是十分地不俗。
    他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若涂朱。
    虽算不上是那种惊世骇俗的俊美,却也自有端庄硬朗的男子气概。
    只是……
    寧夕瑶看著他那一头……乌黑短髮,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这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是长发束冠,以示成年?
    便是那乡野村夫,也懂得用根布条將头髮给绑起来。
    怎地此人,这头髮,竟是修剪得……如此之短?
    忒也奇怪了些。
    正自她胡思乱想之际,那边的陈墨,却似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转过头来,朝著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寧夕瑶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又將头,缩回了被子里。
    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头扑闪扑闪地,又羞又愤地看著他。
    只听陈墨开口问道:“娘子,醒了?身子……可觉得好些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便坏了事。
    寧夕瑶身为修道之人,对自己的道体,那是再清楚不过。
    只觉得丹田之处,分外沉坠,难受至极,似乎隱隱有煞气浊物盘踞。
    甚至,数量庞大到一时间难以炼化的地步。
    这……这分明是……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大团煞气的存在,硬生生地將原本狂暴不安的冰火二气镇压下来。
    她那条小命,也就这样给保了下来。
    陈墨看著她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
    只听他淡淡地说道:“你我二人,如今已有了夫妻之实,也算是一场……天赐因缘了。”
    “只是,外头的麻烦,却也不小。”
    “那杨云舟,此人乃是江南烟雨剑楼的高徒。”
    “今日不明不白地死在此处,烟雨剑楼势必会察觉,到时派人前来追查,你我……都是个死,得寻个时机离开这姑苏城。”
    他看著寧夕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等到你恢復了些力气,便先行寻些纸人草马。”
    “用你幽冥教中的秘术《纸灵草傀术》,捏个假象出来,暂且掩人耳目,为我等爭取些时日。”
    寧夕瑶闻言,心中又是一震。
    虽满心疑惑,却也知道陈墨所言非虚。
    烟雨剑楼势力庞大,又极其护短,若真被他们盯上,以她此刻状態,绝无还手之力。
    只是这贼人……甚至连圣教里用纸人掩人耳目的秘术,他都了如指掌!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心中惊涛骇浪,可面上却是不敢再有半分违逆。
    事已至此,她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点头,又能如何?
    只得从被子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陈墨见她应下,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自己昨日杀了杨云舟,改了天命,虽暂时得了好处,却也扰乱天机,往后定然会牵扯出诸多因果。
    但这九州大势,大体上还是会顺著先前的“剧本”走。
    眼下的情节,该是第一章《仙子的修行》,接下来便是第二章《魔宗肆虐》。
    而连接这两章的关键,便是即將在吴越之地开启的震泽剑墟。
    想要在接下来的乱局里立足,震泽剑墟里的至上秘宝,绝不能落入手他人之手。
    只是在离开姑苏城去剑墟之前,还有一样东西——“镇妖司的腰牌”,必须要先拿到。
    原先游戏里的支线任务,诸如“寻猫”、“通茅厕”、“惩治恶霸”的零散活儿自然不必理会。
    可唯独这件事,关乎后续能否多条路子走,万万不能错过。
    陈墨转而又问道:“娘子,为夫再问你一事。”
    “最近,可曾听到这姑苏城內,有什么……邪异之事发生么?”
    寧夕瑶本是不想理他,咬了咬下唇,囁嚅半晌,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起过……说是城东花柳巷里,近来出了怪事。”
    “里头的好几家窑子,都有姐儿怀上了怪胎。”
    “生下来的……不是人,是长著猪鼻子的妖怪……”
    陈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容。
    既已知晓花柳巷有妖邪作祟,想来那镇妖司的人,也该如他前世记忆里一般,在此处候著了。
    镇妖司专管九州妖邪之事,这般离奇案子,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此刻已在暗中查探。
    他站起身来,將那玉如意揣入怀中,走到床边,替寧夕瑶掖了掖被角。
    “娘子,你且在此好生歇息片刻,莫要乱动。”
    “为夫要去一趟城东的……锁春阁。”
    “陈墨!你这淫贼!当真是恬不知耻!”
    寧夕瑶一听这名字,便知是那烟花柳巷之地。
    一股子无名邪火,瞬间便衝上了脑门!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妒的。
    她想也不想,便脱口骂了出来。
    老娘这般国色天香的魔门圣女,委身於你这贼人,你竟是得了便宜还不知足!
    刚下了我的床,便又要去找那些个迎来送往的流鶯娼妓!
    难道……难道我寧夕瑶,竟还比不上那些个下贱胚子么!
    这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自己这是在吃醋?
    这些个心绪,比那丹田里的煞气浊物,还要让她觉得噁心,觉得……无地自容!
    看官您瞧。
    这女人心,当真是那海底针,天边云,一会儿晴,一会儿雨,教人是摸不著,也猜不透。
    前一刻还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后一刻,却又为你爭风吃醋。
    这箇中滋味,怕是只有细细琢磨,才能品出一二来。
    正是:
    綺帐声传廊廡惊,重帘不掩雨云腥。
    蛇隱雾縠窥真色,狐听更筹误假盟。
    冰蟾亦惑火宅相,风絮偏迷孽海程。
    天机晦暗谁能测?俱在陈墨掌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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