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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池州城门遇刁难,书生不阿斥队正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91章 池州城门遇刁难,书生不阿斥队正
    第391章 池州城门遇刁难,书生不阿斥队正
    池州城门口。
    城內灯火通明如白昼,城外却昏昏暗暗藏著夜色。
    “哗啦一”
    甲冑摩擦的脆响划破喧闹,一位身著玄铁鳞甲、留著两撇八字鬍的队正,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朝著朱尔旦等人踱步而来。
    “这位是我们钱队正!”
    先前去通报的士卒快步跟上,对著朱尔旦几人高声介绍,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
    “学生朱尔旦,见过钱队正!”
    朱尔旦面色一紧,躬身揖道。
    他方才想了大半天,也未曾想到被盘问缘由。
    那钱队正眯著眼,上下將朱尔旦打量了个通透,又扫过一旁低眉顺眼的老马夫与好奇探头的许安平,忽然开口问道:“你————便是近来声名在外的陵阳学子朱尔旦?”
    “声名在外?何出此言啊?”
    朱尔旦心中一阵莫名,可不敢出言相询,再次躬身作答:“正是!”
    “嗯!”
    钱队正眼中忽的一亮,仿佛瞧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脸上瞬间堆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大手一挥朗声道:“尔等隨我来,本队正有要事向你询问!”说罢对著身旁士卒使了个眼色。
    “走!走!走!”
    士卒会意,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拉著马车韁绳,將车马引至城门拐角的僻静处。
    剩下的几个士卒一边粗声嚷嚷,一边伸手推搡著朱尔旦三人,语气颇为不耐,径直將他们往城门旁的值守房方向带去。
    钱队正微微頷首,转头对著城门口排成长队的人群高声喊道:“都给我麻利点!距离关城还有一个时辰,莫要在此磨蹭!”
    说罢不再理会眾人,转身迈著大步,朝著车马所在的拐角走去,背影透著几分急切。
    一处巷角。
    “老爷,这一”
    任凭马夫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守门的扒皮,怎会寻他们的麻烦,一脸焦急,可又无济於事,只得来回踱步。
    “先生,他们为何拦住我们?”
    许安平小脑袋望著朱尔旦,希望从无所不知的老师身上,得到回答。
    可纵是朱尔旦已具慧心,才思敏捷,可对方未曾透露半点,他又如何能抽丝剥茧,有所判断?
    “队正!”
    一旁值守的士卒见状,连忙躬身见礼。
    钱队正迈著方步,一板一眼地走到朱尔旦三人跟前,连连挥手:“行了,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靠近!”
    “是!”
    士卒们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待士卒散去,钱队正脸上的官威瞬间烟消云散,转而浮起一抹精明的笑意,语气也热络了几分:“朱相公,方才多有怠慢,莫不是被嚇到了?”
    “这—
    —”
    朱尔旦一愣,见此情形,心头疑惑更甚,忙躬身问道:“敢问队正,究竟有何要事寻学生?”
    “呵呵—
    钱队正负手在原地踱了两步,目光在朱尔旦身上打转,开门见山道:“既然朱相公是快人快语,那钱某也不遮遮掩掩了。
    听闻你那酒鬼酒”在陵阳声名大噪,朱相公更是藉此赚得盆满钵满。
    钱某在池州尚有几分薄面,想助朱相公一臂之力,將这酒铺开到池州府来,你我合作,定能財源广进,不知朱相公以为如何?”
    他说罢,转头望向朱尔旦,眼中志在必得。
    朱尔旦闻言,心头顿时一松,原是想私下合作做生意,並非为寻他麻烦。
    他当即拱手揖道:“钱队正当真慧眼识珠!学生这酒鬼酒,乃是我家娘子亲酿,呕心沥血,便是阴司陆判官,都讚不绝口。只是——”
    他顿了顿,续道:“只是这生意上的琐事,却非学生打理。
    队正有所不知,我家娘子前些时日收了一位义妹,伍氏,温婉贤淑,精明能干。学生不过是腐儒一介,只会苦读圣贤,贱內也只通些酿酒小技,不善经营。
    如今这酒鬼酒的產销买卖,从铺面到销路,全是我那义妹一手操办,学生实在做不得主。”
    说完,朱尔旦怕对方生气,又补了一句,“若是队正得有空閒,可往陵阳一趟,学生必扫榻相迎,想办法撮合此事!”
    “呵—
    —”
    钱盛闻言,不由得嗤之以鼻。
    他虽也信鬼神之说,却断不信这一介酸秀才的酒,真能入判官法眼。多半是朱尔旦为抬高酒价、博个好名声,编出来的虚妄之言罢了。
    “原来如此!”
    钱盛佯装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他岂会不知这酒鬼酒的底细,也知晓那打理生意的伍秋月!盖因他在陵阳有个亲弟弟,早將朱尔旦的境况,打探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本就不是真心要与朱尔旦合作。
    “拿著!”
    钱盛失了先前的耐心,脸色一沉,直接从怀中掏出张泛黄文书,塞到朱尔旦手中,又摸出一方暗红印泥拍在石台上,不容置喙:“这是文契,签了吧!”
    朱尔旦猝不及防,握著文书愣在当场,借著身旁马灯的昏黄光亮,匆匆將文契扫了一遍,只觉心头猛地一沉,惊出一身冷汗!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文契,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文契上竟写明,要他以每坛一钱银子的价格,每月供给钱盛一千坛酒鬼酒!
    这简直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要知道,陵阳周遭多是地主佃户,酿酒的粮食本就收得不易,成本已然不低o
    他先前虽有心购置良田,可那些地主知晓酒鬼酒利润丰厚,个个坐地起价,粮价、地价居高不下。纵然伍秋月精明能於,四处周旋,想要满足日常供应已是费尽心力,这般低价强购一千坛,无异於要断了酒鬼酒的根基!
    “钱队正,”朱尔旦强压下心头的惊怒,“此文契————怕是有误吧?每坛一钱,每月千坛,这般价格,实在难以为继啊!”
    “错不了!”
    钱盛大手一挥,脸上堆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语气却愈发强硬:“钱某早已检查过数遍,一字不差!朱相公,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快些签字画押吧。
    时辰不早了,再磨蹭下去,池州城內的客栈怕是都满了,到时候你带著孩童老僕,难道要在街头露宿不成?”
    说著,看了左右书童马夫,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先生——”
    许安平被这吃人的眼神嚇得瑟缩在后,就算是走南闯北的老马夫,此刻也只希望朱尔旦能签了这文契,否则“撕拉一””
    一声脆响划破夜空,朱尔旦猛地將手中文契撕得粉碎。
    他双目圆睁,厉声呵斥:“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公差,没想到竟仗著手中这点权柄,耀武扬威、强取豪夺!我朱尔旦虽是一介书生,却也有錚錚傲骨,不屑与你这等卑劣小人为伍!”
    说罢,他大袖一挥,牵起许安平的手,转头对老马夫沉声道:“我们走!”
    钱盛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青筋暴起,他那弟弟早说过朱尔旦性子耿直,寧折不弯,他先前还不信,如今买卖不成,反倒遭此辱骂,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反了!反了!”
    钱盛怒喝一声,抬手对著远处值守的士卒高声喊道:“来啊!”
    “哗啦啦——
    ”
    整齐的跑动声骤起,一队手持刀棍的士卒闻声衝来,瞬间將朱尔旦三人团团围住。
    “在!”
    士卒们齐声应道,气势汹汹。
    钱盛指著朱尔旦,面色狰狞地:“方才本差正在查验,竟在这朱秀才行囊中搜到几本反诗逆书!此人形跡可疑,分明是白莲余孽假扮学子,意图扰乱秋闈!
    尔等速速將他三人拿下,压入府衙大牢,待我稟明大人,再行处置!”
    “是!”
    士卒们轰然应诺,手中刀棍齐齐上前,便要动手拿人。
    老马夫见状,虽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壮著胆子扑上前,想要护住朱尔旦,口中急喊:“差爷饶命!我家公子是正经学子,不是什么反贼啊!”
    “滚开!”
    一名士卒抬脚便將他踹倒在地,老马夫闷哼一声,捂著小腹爬不起来。
    朱尔旦嚇得惊慌失措,可一直將许安平护在身后。
    他努力反抗,没想到眼前士卒颇有手段,一时之间僵持不下。眼见对方要为难老弱,一时懈怠,被抓住漏洞,几人一拥而上,將朱尔旦压在身下。
    他对著士卒们怒声喝骂:“你们敢!我乃朝廷册封的秀才,有功名在身,尔等不过是区区兵卒,岂敢擅动读书人!我要见知府老爷,我要鸣冤!”
    可一眾士卒哪里理会他的呼喊,麻绳如蛇般缠绕而上,非常麻利地將朱尔旦捆了个结实。一名士卒还嫌他吵闹,扯过一块破布便塞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鸣呜的闷响。
    “朱相公,”
    钱盛俯身贴到朱尔旦眼前,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阴惻惻的笑意,“待你何时想通了,愿意在文契上签字画押,记得唤狱卒通传钱某一声。”
    说罢,他直起身,对著士卒挥了挥手,厉声道:“押走!”
    “咕嚕嚕“6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夜色中朝著府衙大牢的方向行去。
    可从始至终,朱尔旦怀间纸虎却未有半点动静。
    考场。
    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再过六日,便是秋闈盛会,各县学子云集池州,为防期间有妖邪作祟、扰乱科场秩序,三司上下早已忙得脚不沾地。
    至於为何不在城门设卡,却是因为这池州三司之中的阴阳司监正,身份特殊。
    此人本是城郊一介民女,名唤柳月娥,性情温婉,又通些阴阳术数,机缘巧合下得池州城隍青眼相加,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纳为城隍夫人。
    钦天监见此,便是顺势册封其为池州阴阳司监正,加之城隍夫人身份,便能协调阴阳,调度阴神,稽查鬼祟。
    但凡这精怪鬼魅入城,第一时间便会被土地,日夜游神通报三司。
    “武统领,急报—
    ”
    一位士卒匆匆而来,单膝跪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一位面容刚毅,身披战鎧,腰间挎著斩妖刀的將军喝骂道。
    “启稟统领,柳监正请您速回三司衙门,说有贵客来访。”
    武刚眉头一皱,捋著自己八字鬍,“贵客?”
    “柳监正可曾说明贵客身份?”
    “未曾!”
    “下去吧。”
    武刚想了片刻,没有头绪,索性不想,“来人,备马!”
    “是!”
    三司衙门。
    殿中灯火通明如昼,樑柱雕龙画凤,透著几分威严与肃穆。
    陈鸣与王鼎二人端坐在殿首主位,神色淡然。
    左侧下首,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端坐,鬚髮皆白,双目炯炯有神,正是玄门提调使何远,手中握著一柄拂尘,气息沉稳內敛。
    右侧则坐著池州城隍李崇安与阴阳司监正柳月娥。
    李崇安身著绣著云纹的絳红官袍,腰束玉带,头戴官帽,面容方正,眉宇间带著神只特有的威严,柳月娥则一身素雅的月白官裙,裙摆绣著祥云,髮髻上仅簪一支玉簪,气质温婉却不失端庄,周身隱隱縈绕著一丝淡淡的阴灵清气。
    柳月娥缓缓起身,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柔和却清晰:“启稟清云真人,妾身已差人前去通知镇魔司武统领,他正巡查在外,想必片刻便至!”
    本来她也准备去请知府冯奇前来,却被王鼎打断,说是不愿意看到对方。
    “无妨!”
    陈鸣抬手一摆,目光扫过殿中三人,转而看向身侧的王鼎,缓缓开口道,贫道今日此来,却另有一桩要事相询。”
    “哦?”
    何远、李崇安与柳月娥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覷。
    “不知清云真人有何要事?吾等深受皇恩,自当尽心竭力相助,绝不推辞。
    “”
    池州城隍李崇安也適时站起身,对著陈鸣躬身作揖,態度恭敬:“还请道长示下,小神虽只是一方州府城隍,却也愿效犬马之劳,自无不从。”
    他身为州府城隍,可比青阳县那等县城隍消息灵通得多,对方简在帝心,深得倚重,若是一般朝廷官员,他却懒得出面逢迎,可对方不一样。
    “呵呵——
    —”
    陈鸣轻笑一声,抬手頷首道:“有诸位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略沉:“贫道此来,是想查阅近三个月池州境內的案宗,尤其是涉及书生、科场相关的案件,还请诸位通融一二,调阅出来让贫道一观。”
    王鼎闻言,隨即补充道:“书生相关的案宗清云自行查看,其余凡涉妖邪作乱、官绅贪腐的卷宗,便交由王某过目便是。”
    “卷宗?”
    玄门提调使何远、池州城隍李崇安与监正柳月娥三人相视一眼,不知陈鸣此为何意,可也不敢怠慢,齐齐应道:“谨遵真人与王公子吩咐!”
    三人齐声应道。
    “噠、噠、噠—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伴隨著一声洪亮的稟报:“报—镇魔司统领武刚,巡查归来,求见清云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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