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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祸事临头

    第121章 祸事临头
    烂柯山,仙秤岩。
    山坪边缘,几丛翠竹掩著一座凉亭。
    山风掠过,竹叶沙沙。
    檐下,青霞子负手望天。
    他近日多有烦躁,可不知缘由,使得他有些坐立难安。
    棋童儿跪坐在石凳上,小手捧著个粗陶茶壶,正往老道面前的茶盏里注水。
    茶汤汨汨倾泻,腾起一缕裊白雾,清香顿时漫开。
    “师祖,茶好了。”
    青霞子闻言,急忙一挥手,那茶盏就自落入他手中,低头见茶汤清澈,他不顾滚烫一饮而尽。
    棋童儿眼巴巴看著茶壶,小手刚摸到杯沿,“嗖”地一声茶盏就被师祖摄走。
    “师祖小气!”小嘴得能掛油瓶。
    青霞子仰脖饮尽残茶,笑著揉乱童儿髮髻:“这茶专治尿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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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棋童闻言,小脸一皱,“那我不喝了。”
    “师祖!”棋童儿突然神秘兮兮凑近,“明符师兄说———”
    他压低声音,“看见好些师兄夜里往观主屋里钻,是不是在修炼成仙秘籍呀?”
    青霞子白眉一颤,蹲平身子与童儿对视:“修仙如种地,哪有不浇水的庄稼?”
    说著捏捏他鼻头,“让明符自己来问。”
    棋童儿已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明日去告诉明符师兄!”
    “师祖,我去看看雪翎师兄?”
    “去吧。”老道授须叮嘱,“告诉他,”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轻嘆,“金丹如种玉,
    急不得。”
    “知道啦!”
    棋童儿闻言,撒开腿脚便往弈仙崖奔去,身上的棋子在木盒中叮咚作响。
    但见崖外云海沉浮,三五仙鹤正在流云间舒展双翅。
    他起脚尖挥舞手臂:“鹤仙鹤仙!渡我一程!”那声音清亮惊起崖边几只山雀。
    这群白羽丹顶的仙鹤虽与雪翎同出一族,却仍有云泥之別。
    “哗啦一”
    棋子一震。
    棋童儿一个箭步蹄上鹤背,双手紧鹤羽。那仙鹤被他扯得“咕”地一颤,却仍记得曲颈护住孩童腰身。
    棋童只觉耳边风声呼呼,片刻之后,就觉得速度变缓,而后慢慢睁开眼,就见这陆地近在尺,隨后他一跃而下,朝著对方恭恭敬敬的作揖,挥手作別。
    待得棋童儿落地,身上棋子又是一阵“哗啦”作响惊得藤架下饮水的群鹤齐齐昂首。
    “师兄!”
    雪翎鹤金瞳里漾起笑意,颈羽轻抖:“棋童,你怎么来了?”
    “师祖让我来看看你!”
    雪翎鹤喙忽地贴近鼻尖:“我看是你想偷懒吧?“
    “师兄误会我了!”被戳穿的孩童耳根一红,脚尖不自觉地蹭著石板:“师祖让我带话”话到半途却打了个喷嚏,鹤羽扫得他鼻尖发痒。
    “慢些说?”
    “师祖讲,金丹如种玉,急不得—”孩童突然学起老者授须的腔调。
    雪翎闻言,展翅轻笑,翼风拂乱童儿束髮。
    “且回去告诉祖师,雪翎谨记!”
    上次被血煞附身之后,若非清云道长携棋童儿及时赶到,以法术制住他,此刻怕神志早已经被血煞侵蚀。
    他虽不解师祖为何突然封山,但却篤信师祖所为必有深意,自当尊崇。
    前些日子他闭关突破,纵有师祖赐下的母气露,可金丹瓶颈仍如天堑,纹丝不动。
    明明只差一线,却如隔万重山。
    集仙观传承凋零,如今除师祖这一手画符的绝艺,便只剩那玄色鎏金葫芦尚算完整。
    此葫內藏须弥乾坤,能镇凶煞、化灵无,而且每月朔日自凝一滴母气露。
    母气露,如银如露,青白如玉,微透寒光。
    服之可增加自身周天运转速度,似天河倒悬,在丹田形成“冰涡”,能將散无淬链为“真元玉液”,助结丹者跨越“凝液为固”之障。
    只是可惜,近年来师祖积赞的也不多,赐了他二十滴,可却也远远不够。
    棋童儿见师兄鹤颈低垂,那不知道师兄还在苦恼结丹之事。
    他忽地扑住鹤颈,小脸蹭著冰凉翎羽:“等开了山门,师兄带我去寻清云师兄玩可好?”
    “好!”鹤喙轻点。
    夜沉如水。
    仙秤岩上凉亭寂寂。
    青霞子执笔凝神,笔尖悬於符纸之上,竟迟迟未能落下。
    傍晚那壶云山茶初饮时確令他神思清明,此刻却觉体內法力凝滯如浆,运转艰难。
    他再三检视经脉气海,却寻不出半分异状。
    这画符之术本是他拿手绝活,今夜却连起手式都难以完成!
    无奈,只得搁笔。
    盘坐调息,可刚一闭目,陌生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
    血池、白骨、女子悽厉的尖笑··.
    这些绝非他记忆中的碎片,此刻却无比清晰地烙在识海之中,挥之不去。
    青霞子猛然睁眼,额间已沁出冷汗。
    山风拂过,凉亭檐角铜铃轻响,似在示警。
    忽然一道人影飘然而至。
    是松烟道人。
    来人虽作松烟道人相貌,却著一袭艷红大衣,身段娜,分明是女子体態。
    青霞子眯起双眼,神色渐变。
    “如何?还未想明白么?”松烟道人朱唇轻启,吐出的竟是婉转女音。
    此言一出,青霞子如遭雷击!
    这声音他听过,是王聪儿!是白莲教的借尸还魂之术!
    “老东西,还不投降!”
    王聪儿一声厉喝,崖边突然爬上来几道僵硬的身影。
    青霞子定晴一看,顿时心如刀绞,这几人都已经神魂不在,只剩一副躯壳!
    虽然他不管择徒之事可每个弟子他都暗中考察,这是他集仙观的根基所在,可如今....
    “还好棋童儿不在”老道暗道,左手已按在腰间玄葫上,右手暗扣缚魔锁妖符。
    见青霞子还欲反抗,王聪儿狞笑著掐住一个弟子脖颈,“咔吧”拧断:“老东西还要顽抗?”
    青霞子见状只是怒目圆瞪,可手上依旧不紧不慢。
    见此,王聪儿隨即掐诀念咒:“
    血莲开,幽魄来,
    一点灵光作奴契,
    万劫轮迴不脱骸!
    恭请无生老母法旨!”
    话音未落,青霞子道袍突然绽开朵朵血莲,潜伏多时的魂种终於发作!
    黑血凝成的红莲封住他大穴,紫府內金丹被血色藤蔓缠绕。
    他咬牙一掷,玄色葫芦划破夜色,铭文进发刺目金芒,如流星般直坠弈仙崖。
    “逃—”
    嘶吼声炸响山谷的剎那,雪翎修然抬头。锐目捕捉到那道破空而来的金光,浑身翎毛瞬间炸开。
    “喉一—!
    一声裂云清喉,岩上群鹤惊飞。
    雪翎左翅捲起罡风,棋童儿尚未回神便被拋向空中!七只白鹤立刻展开翼阵,如接天罗网般托住翻滚的孩童。
    “去衢州府!找清远!”
    “快去一”
    那些族人虽不明所以,可雪翎是他们的族长,自然听他的。
    鹤群未及落地,雪翎已振翅冲天。
    “棋童儿,去衢州府!师兄隨后就到!”
    玄色鎏金葫芦此刻正悬在棋童儿头顶三寸,流光碟旋如垂死挣扎的萤火。
    如丧考姚。
    “师祖他———”棋童儿心下恍然,这葫芦可是师祖隨身之物,怎么会。
    颤抖的手刚触及葫芦,金光骤然熄灭!
    冰凉的鎏金纹路贴上掌心时,仙秤岩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裂声。
    “走!”
    雪翎的传音在鹤群中炸开。
    十几道白影如离弦之箭射向西北方,棋童儿死死抱住鹤颈,已是涕泪横流,
    狂风灌进眼眶,却盖不住身后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葫芦在怀中发烫,烫得他心口生疼。
    “喉—”
    十几只白影带著棋童儿往衢州府飞去,而那又有一只白影却只扑向仙秤岩。
    雪翎双翼急振,赤瞳骤缩。仙秤岩上血光冲天,映得松烟观眾人衣袍如浸血染。
    青霞子瘫倒在血莲中央,道袍上诡异红莲正妖嬈绽放,他仰首望天的脖颈已爬满蛛网状血纹。
    “又是白莲妖人!需要將师祖带走!”
    雪翎强压惊惶,在松烟道人头顶急旋三周。双翅怒展间,罡风裹著碎竹断叶轰向地面几人。
    “轰!”竹海翻起青浪!
    王聪儿正夺舍到紧要处,厉喝道:“明鈺!”
    “遵命!”
    明鈺鬼魅般踏著竹梢升起。
    她双目赤如血盏,周身血脉暴突如蛛网,袖中喷出腥浓血雾,竟在半空凝成三丈血色罗网,与罡风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明鈺狞笑裂至耳根,脸上皮肤如蜡油融化,露出底下交织的血肉符咒。
    她根本不是血煞附体而是王聪儿用魂种將血煞、范天德残魂熔铸的新灯使!
    血雾中骤然伸出千百只婴儿大小的血手,拽住雪翎的尾羽就往地面拖去。
    雪翎见此,再次振翅高飞,那血雾化作的血手,却奈何不得他。
    那明鈺在竹梢上怪叫一声,竟舍了人皮囊,浑身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条眼如血灯笼,角似白骨刀,周身滴落腐浆的恶龙。
    雪翎见恶龙扑来,不敢大意,这龙却不似清远道长的风龙,图有外表,若是被眼前这恶龙碰触,怕是又会被立刻附身。
    急展翅腾空,一声裂帛鹤喉!
    “喉一!”
    声如金戈交鸣,震得王聪儿身形一晃。那恶龙亦为之一滯,鳞甲间渗出黑血。
    雪翎眼尖,自然发现了此效果,所以便一直鹤喉!
    “孽畜!”王聪儿咬破舌尖,厉喝道:“速速了结!”
    化为恶龙的灯使自不敢怠慢,连忙扑向在头顶盘旋鸣叫的雪翎。
    雪翎见此,只能硬生生截断蓄势的鹤唳,躲避来著恶龙的攻击。却见恶龙龙口一张,
    喷出万千血针,细如牛毛却带腥臭!
    雪翎身形急闪,左翅一抖,化作三道残影避过袭来的血针。
    那恶龙见血针不行,便文吐出一口腥风。
    腥风席捲而来,雪翎见此便立刻放缓速度,震动双翅,颳起三丈清灵颶风,將血风吹散!
    见那恶龙手段皆被自己克制,雪翎鹤喙忽吐一枚冰晶,正中龙目!
    这冰晶,便是他的內丹!
    只是他服了这母气露,却未曾成就金丹,而是成了这一枚冰晶。
    那冰晶直接没入恶龙双目,恶龙身形骤僵,龙尾开始无力摆动,隨后便被这冰晶短暂制住。
    雪翎金瞳骤亮!
    机会!
    虽內丹已失,速度大减,但它仍拼尽全力,双翅怒振,罡风捲地,身形如一道残影直扑向瘫倒在地的青霞子!
    谁知那王聪儿也不阻拦,身形连退数步,袖袍翻飞间,似在静待什么。
    雪翎无暇细思,利爪一探,死死扣住青霞子那已被血煞浸染成暗红的道袍,双翼猛掀1
    走!去衢州府!
    只要到了衢州府,谅这些白莲妖人也不敢如此猖狂!
    可就在它振翅欲飞的剎那,爪下陡然一沉!
    青霞子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竟泛起妖异血光!
    魂种成了!
    老道枯瘦如鹰爪的右手猛地扣住鹤足,臂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竟將丈余鹤躯生生拽落云端!
    “轰隆!”仙秤岩震颤不已。
    雪翎重重砸在棋盘石上,左翼折断数根翎羽,丹顶渗出鲜血。
    “吼—”
    被雪翎內丹制住的恶龙终於挣脱了束缚!那冰晶自恶龙体內飞出,欲飞入雪翎体內!
    “刷—
    一只枯爪抓住了不断震颤的冰晶內丹。
    “好个扁毛畜生!”青霞子嗓音沙哑如磨刀石,枯爪掐住鹤颈一提:“母气露炼的妖丹?”
    “葫芦在哪!”
    此刻的雪翎已经没有了手段,他们是仙鹤,若是在天上,他们有诸般手段,可惜
    恶龙闻令即化漫天血雾,如活物般钻入雪翎七窍。鹤身剧烈抽搐间,只见雪翎金瞳彻底转为赤瞳。
    “在———·衢州———”
    被附体的雪翎机械重复,声如金铁摩擦。
    王聪儿抚掌尖笑,看著衢州方向,“天助我也!肉鼎与玄葫竟在一处!”
    “喉一”
    数道白影在衢州府上空盘旋不散。
    群鹤虽识得清云道长,却不知该往何处去寻,只得振翅绕城。
    守城兵卒仰首呆望。
    “哪来的仙鹤?!”
    棋童儿伏在鹤背上,小脸泪痕未乾,却已死死紧玄色鎏金葫芦。
    他咬唇压下鸣咽,哑声急道:
    “鹤仙,去天安寺!”
    棋童儿曾听师祖提及集仙观与天安寺的恩怨,这天安寺以前是集仙观的道观,后拆观建庙,只是天安寺却是不愿意承认,再加上师祖不愿多说,他也知道的不多。
    但是此刻他已没了去路。
    为首白鹤长喉应和,双翼一振,骤然折转方向。十数道雪影掠过城楼,直扑城南古剎天安寺,三官殿。
    姚穆云已在寺中静修月余,始终未得陈鸣出关的消息。
    若非当初应下那一剑之约,他早已远走高飞。
    正盘坐调息间,忽闻殿外脚步急促!
    “姚剑仙!集仙观出事了!”
    慧仁和尚疾步闯入,竟连佛门仪態也顾不得。话音未落,天际骤然传来数声鹤喉!
    姚穆云眉峰一沉,身形已掠至飞檐之上。
    抬眼望去,但见十数只白鹤盘旋於空,为首那只背上竟趴著一个面色煞白的小童,死死獴看鹤羽,衣衫凌乱,显是仓皇逃来。
    “让他们下来!”姚穆云冷声道。
    “是!”慧仁禪师当即扬袖示意。
    鹤群见此,当即收翅俯衝,如雪浪倾泻而下,稳稳落於院中。
    群鹤羽翼微张,將小童护在中央,鹤瞳警惕,似防不测。
    棋童儿跟跪落地,双腿犹自发颤,却仍强撑镇定,朝二人深深一揖:
    “请、请问两位—可认识清云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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