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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收三人

    第55章 收三人
    呼延灼啐出一口血沫,牙关紧咬,满嘴的血腥气。
    他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了林冲一眼,隨即沉重地扫过那如秋天大丰收场景的战场。
    “好,好一个林冲。”他声音嘶哑,带著一丝自嘲的笑意,“我承认,是我低估了你。更想不到,连金枪班的徐寧也投了你这反贼。”
    他一勒韁绳,踏雪乌騅马不安地刨著蹄子。
    “但你也休想轻易留下我呼延灼!”他话锋一转,厉声喝道,“彭副將,我们走!”
    近百名亲卫策马涌上,將他团团护在中央,刀刃齐齐出鞘,马蹄踏动,结成一座移动的刀阵。
    只要林冲的兵马稍有异动,他们便会用血肉之躯为主帅杀开一条生路。
    呼延灼不再看林冲,只对身侧的彭玘催促道:“先回青州,慕容知府与我有旧,他麾下兵强马壮,正好借兵来一雪前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而,彭玘的面色由红转白,纹丝不动。
    呼延灼心头一沉,马鞭指到彭玘的脸上:“彭玘,你待如何?莫不是要降?
    ”
    彭玘嘴唇翕动,终於还是垂下头,声音艰涩:“主师————末將与林教头有赌约在先。他若胜你,我便归顺梁山;他若败,则放我四千兄弟还乡。大丈夫一言九鼎,末將————不能食言。”
    “你——”呼延灼气得浑身发颤,握著马鞭的手青筋暴起,“你好大的胆子!竟拿此等大事做赌注!”
    “可我没想过你会输啊!”彭玘眼中噙泪。
    呼延灼一口气堵在胸口,竟无言以对。是啊,彭玘信他,可他自己却败了。
    这究竟是彭玘的背叛,还是自己的无能?
    他仰头望天,喉头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放下马鞭,对著彭玘一拱手,话语里带著一丝萧索:“罢了。你好生看待那些弟兄,他们都是良家子。下次沙场再见,你我便是仇敌了。”
    说罢,他调转马头,目光重新落在林冲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不甘,也有一丝询问:“林冲,划下道来吧。是要我杀出去,还是你让开一条路?”
    林冲知道火候未到,上一世,也是宋江第二次胜了他,他才归顺,自己又何必急一时。
    便拱了拱手道:“那,恕小可不送。”
    呼延灼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一抱拳,算是还了礼。他猛地一挥马鞭,厉喝一声“走!”便带著亲卫铁骑,捲起一阵烟尘,向东面疾驰而去。
    林冲將目光转向彭玘。
    彭玘早已滚鞍下马,他快步走到林冲马前,纳头便拜,声若洪钟:“罪將彭玘,拜见哥哥!自今日起,愿为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冲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双手將他扶起,手臂孔武有力:“彭將军快快请起!你能弃暗投明,是我梁山之幸,更是天下百姓之幸!”
    二人对视一眼,胸中块垒尽去,皆放声大笑。
    很快,梁山士卒就开始打扫战场。
    不多时,扈三娘用红绵套索绑著韩滔,宋万也押著垂头丧气的凌振前来復命。
    呼延灼留下的营寨,粮草、军械、金银堆积如山。
    林冲当即下令,將缴获的两成粮食分给此次隨军出征的独龙岗庄丁,由扈三娘先行带队,让他们押送粮草回家,一是与家人团聚,二是把这些粮食给家人带去,三日后再回梁山报导。
    此令一出,祝家庄、扈家庄的庄丁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寨主威武!”
    “寨主仁义!”
    汉子们高举著手里的兵器,吼声此起彼伏。
    这种拿战利品回家炫耀的感觉,比打胜了仗更让人血脉賁张。
    吴用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起初笑得合不拢嘴,可隨即又拧紧了眉头,这么多东西,分门別类,登记造册,入库分配,怕是又要忙上好一阵子。
    这便是痛並快乐著。
    阮小二则早已带著水军的兄弟,吆喝著號子,將一箱箱的物资搬上船,一趟趟地往水泊深处的山寨运去。两千多匹战马和数千名战俘,也正被分批押送上船。
    整个梁山水泊之上,百舸爭流,船只往来穿梭,水面上到处迴荡著粗獷而兴奋的歌声,一波盖过一波。
    “生来不会读诗书,且就梁山泊內居。万两黄金浑不爱,一心只投小张飞————哈哈哈哈————”
    一艘小船之上,气氛颇为诡异。
    韩滔双手环胸,扭头看著船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副不忿模样。凌振则缩在船舱一角,垂头丧气,不言不语。彭玘坐在二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色尷尬。
    林冲先在凌振身旁坐下,船身微微一晃。
    “凌副史————”
    他刚一开口,凌振头都不抬,拱手打断:“林寨主不必多言。败军之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凌某若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英雄好汉!”
    “说得好!”船头的韩滔冷哼一声,应和道,“凌副史,我敬你是条汉子!
    黄泉路上,你我做个伴,也胜过与那不忠不义之徒为伍!
    林冲却恍若未闻,目光只落在凌振身上,他知道此人这一生最大的心结在何处。
    乃是他毕生研究的火炮之法,始终处於尷尬地步,一直未发挥什么大作用。
    林冲不是后世人,自然也不知火炮未来会有何种威力,但他知道凌振的方向错了。
    “可惜了,”林冲不紧不慢地开口,“明明是火炮研究走错了路,总在炮子上兜圈子,却不知乃是南辕北辙。”
    凌振身子一震,原本黯淡的眸子骤然收缩,困惑地盯住林冲:“你————你也懂火炮?”
    林冲迎著他的目光,继续说道:“至少知道你若按这条路走下去,终归就是大號炮竹,听个响,嚇嚇人罢了。”
    凌振眼神晃动,似乎抓住了什么。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他痴迷火炮大半生,威力却始终无法突破,林冲这几句话,直戳他的痛处。难道————难道真是自己方向错了?不该在炮子上下功夫,难不成该在火炮本身下功夫?
    一个全新的念头,一扇尘封的大门,似乎正在缓缓开启。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林冲的胳膊,眼神灼热:“你若助我,我便降你!钱粮、人手,你可能给?”
    林冲看著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已有了计较。这笔买卖,做得!成了,梁山便添一大利器,日后对抗金兵铁骑,便多一分胜算:即便不成,造出些能嚇唬人的东西,亦是不亏。
    便说道:“只要你调整路子,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凌振有些激动:“此话当真?”
    林冲想起什么,便伸出右手,朝掌心吐了口唾沫,声如金石道:“一口唾沫一个钉!”
    凌振有些嫌弃地一掌拍上。
    感到手中黏腻,便把手放在船外水中涮了涮,言道:“你们梁山都这般粗鄙吗?”
    林冲看向彭玘,与他对视一眼,皆放声大笑。笑声惊得凌振一头雾水,搔了搔后脑勺。
    笑罢,林冲又道:“稍后我会派人,將两位的家眷也接到山寨,好让你们家人团聚。”
    此言一出,彭玘与凌振皆是一愣,隨即双双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哥哥思虑周全!”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韩滔,脸色早已涨成了猪肝色。他瞪著凌振,怒骂道:“凌振!你的骨气呢?你的忠义呢?方才说的话,都餵了狗不成!”
    凌振挺直了腰杆,眼中重新燃起神采:“韩先锋,非是凌振没有气节,实乃时不我待!我自小便立誓,要造出开山裂石的火炮,好叫那北边儿的蛮夷知我汉家天威!可你看看朝中,那些贪財的文官,那些无能的將军,谁將此事放在心上?军械库的官吏,除了冷嘲热讽,便是剋扣钱粮!我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一手造炮,一手杀敌!如今林冲哥哥肯信我,愿助我,此恩此义,我凌振万死难报!”
    “痴人说梦!”韩滔鄙夷地啐了一口。
    他见林冲始终不拿正眼瞧自己,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眾打了一记耳光。他咳嗽一声,梗著脖子冲林冲喊道:“姓林的!你待如何?休想將我的家眷拿上山,逼我就范!”
    林冲的目光从浩渺的水面上收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林冲不屑做那等勾当。”
    韩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憋了半晌,又不甘心地问道:“那你便不劝降我了?”
    林冲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笑意:“等你何时能打贏扈三娘,再来与我谈劝降之事。”
    “你!”韩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一个女人活捉,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他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咬牙切齿道:“好!一言为定!”
    林冲伸出右手,示意要与他击掌。
    韩滔盯著他的手掌,怒道:“怎地不吐吐沫?分明是想誆我!”
    此话一出,林冲与彭玘、凌振再也忍不住,指著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阔的水面上远远传开。
    聚义厅內,灯火通明。
    林冲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吴用、鲁智深、徐寧、欒廷玉、三阮、杜迁、宋万、朱贵等一眾头领分坐两旁。
    彭玘、凌振、韩滔三人站在厅中,神色各异。
    ——————
    林冲朗声道:“眾位兄弟,我来引荐三位新入伙的豪杰。这位是天目將”彭玘,这位是轰天雷”凌振,这位是地煞星”韩滔。今后,便是我梁山自家兄弟。”
    他又宣布:“彭玘、韩滔二位,暂为徐寧副將,共掌梁山马军。凌振兄弟,专设一营,拨给你五十人手,钱粮军械,但凡开口,无不应充,只管专心研造火炮。”
    彭玘与凌振闻言,立刻拱手拜谢,眼中是藏不住的激动。韩滔则在寻那扈三娘,人却不在,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抱了抱拳。
    当晚,聚义厅前坪摆开流水席,大块的熟牛肉,新蒸的白米饭,还有一坛坛清冽的米酒,管够。
    梁山的新老嘍囉混坐一处,起初还有些拘谨,三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了开。
    喧闹声、划拳声、碗筷碰撞声响成一片,將山头的夜色都煮得滚烫。
    次日,林冲、韩滔、彭玘、凌振在山前校场召集了所有被俘的官军。
    数千人黑压压地站著,脸上写满忐忑。
    林冲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三件事。
    “第一,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官军,也不是俘虏,而是我梁山的客人。”
    “第二,你们可以在山寨里隨意走动,看看梁山是什么光景,瞧瞧嘍囉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给大家两旬时日考虑,愿留下的,我林冲扫榻相迎,都是自家兄弟;想走的,我派船送出岛,再发给盘缠,送你们离开,绝不强留。”
    “第三,若有人问起梁山替天行道是做什么。我只告诉你们,杀贪官,除恶霸,让穷苦人有饭吃,有衣穿,活得像个人!”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阵骚动。
    一个胆大的军官出列问道:“林教头,若我们留下,家眷怎么办?”
    “接到山上来。”林冲答得乾脆,“梁山泊大得很,养得活你们,自然也养得活你们的家人。”
    此后,这些官军便被打散,分派到梁山各营,由老兵带著,一同操练,一同吃饭。
    起初,他们只是旁观,可看著梁山军纪严明,赏罚分明,看著普通嘍囉的家人也能分到田地,脸上洋溢著在官军中从未见过的精气神,心里的天平便不自觉地开始倾斜。
    自打有祝阿九大呼梁山的月亮比別处圆的这个说法,就像传染病一般,越来越多的官军也渐渐觉得似乎还真是。
    济州府衙后堂,团练使黄安在堂內来回渡步。
    “府尹相公,那呼延灼何等人物?朝廷钦点的指挥使,带著连环马、铁甲军,说败就败了!如今梁山兵强马壮,下一个要打的,必然就是我们济州府啊!”他的声音带著颤音。
    府尹端著茶盏的手微微发抖,茶水溅出几滴,他却浑然不觉:“慌什么!本府已向东平府陈知府发去公文求援,他们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话音未落,一名小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哭丧著脸:“相公!东平府回信了!他们说————他们说兵马都监董平已於一旬前被梁山贼寇所杀,东平大营都丟了,自身难保,实在无兵可调!”
    “什么?!”府尹“霍”地站起,茶盏脱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黄安则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当天夜里,黄安便带著家財美妾,在数十名心腹亲兵的护卫下,悄悄打开北门,向东京方向仓皇逃窜。
    次日,府尹得知黄安潜逃,气得在堂上破口大骂,隨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他枯坐半晌,取来笔墨,亲自给官家写了一封奏摺,一面弹劾黄安擅离职守,一面泣血恳请朝廷速发天兵,剿灭梁山巨寇。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平府知府陈文昭也收到了呼延灼兵败的確切消息。
    他没有惊慌,只是將自己关在书房內,反覆推敲著眼前的局势。梁山势大,硬抗无异於以卵击石,董平就是前车之鑑。但若直接示弱,又恐被朝廷问责。
    他思虑再三,提笔写了一封奏摺。
    摺子上,他先是痛陈董平与梁山交战“不幸战死”,东平府兵力空虚,无力再战。
    隨即话锋一转,称讚梁山北面的独龙岗三庄“忠义可嘉”,庄丁上万,常年协助官府剿匪,实乃东平府的可靠屏障。
    因此,他恳请朝廷下旨,准许独龙岗组建团练,並由李家庄庄主李应出任团练使,以便更好地“抵御”梁山。
    他写完后,吹乾墨跡,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封奏摺,既是向朝廷哭穷要政策,也是在向梁山的林冲释放善意。
    你林冲不是收服了三庄吗?我便顺水推舟,给你的人一个官方名分,只求你不要来打我东平府的主意。
    而在鄆城县,县令时文彬这几日却是坐立不安。
    整个济州府都闹翻了天,唯独他这鄆城县一片祥和,连个小毛贼都见不著。
    这太不正常了,若是被同僚攀咬一本,说他暗通梁山,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思来想去,叫来了都头朱仝和雷横,盘问到底什么情况,梁山怎地不来这里劫掠。
    二人心知肚明,却只说晁盖曾是东溪村保正,土生土长的郸城县人,该是不想惊扰到乡里乡亲的吧。
    时知县明显不信,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城西的张员外家,还有城南的李大户,平日里放印子钱,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啊。这等为富不仁之徒,败坏我鄆城县的风气,本县心里,甚是不安。”
    朱仝、雷横二人出了府衙,面面相覷。
    雷横道:“哥哥,相公到底什么意思?”
    朱仝苦笑道:“相公是不想木秀於林,让我们偷偷上趟梁山递个话啊。”
    雷横搓了搓手,也显得有些兴奋:“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富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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