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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好兄弟

    第48章 好兄弟
    扈三娘娇躯一颤,袍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
    身旁的侍娘麵皮惨白,不住抽搐,却还是用力捏了捏扈三娘的手,示意她切莫衝动,一切都为了独龙岗。
    董平將扈三娘的隱忍尽收眼底,只当是美人畏威,愈发春风得意。便在此时,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营地里原本的喧譁与骚动为之一滯,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望向营门方向,连董平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
    只见三匹骏马並驾齐驱,踏著沉稳的节奏,渐渐出现在眾人眼前。
    中间那人豹头环眼,燕頜虎鬚;左边那人是个魁梧的和尚,面露煞气;右边那人则白净斯文,手持一桿鉤镰枪。
    他们抵达营门前,齐刷刷地勒住韁绳,三双眼睛如鹰隼般,冷冷俯视著不远处的董平。
    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让董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厉声喝道:“来者何,敢闯我东平府军营!”
    居中的那人,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董平身上,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梁山泊主,林冲。”
    “林冲!”
    董平瞳孔猛地一缩,扈三娘的身子更是剧烈地一颤。
    短暂的震惊之后,董平心中涌起的竟是无边的狂喜。林冲!是那个杀了高太尉,让当今官家恨之入骨的林冲!这可是泼天的功劳自动送上门来!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林冲身侧的两骑,一个和尚,一个小白脸,心中顿时大定。他营中有一千五百厢军,便是用人堆,也能將这三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堆死!
    想到此处,董平强压著几乎要衝破胸膛的狂喜,换上一副愈发轻桃的笑容,挑衅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东京城里犯了事的林教头。怎么,莫不是听闻董某大婚,特地赶来送份贺礼?”
    他在拖时间,相信那两副將会带兵完成合围。
    林冲嘴角勾起,淡淡道:“你的贺礼,我已备好。留你一份全尸,不知你可喜欢?”
    董平脸色一沉:“恁地狂妄!你怕不是也爱慕我的小妾?”
    盖头下的扈三娘一怔,思绪竞不自觉回想起林冲初见时的那个眼神。
    他都有两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娘子,怎地还不知足。
    哎呀,我在想个什么?
    只听林冲在马上,坦然说道:“我把扈三娘当成我的好兄弟。”
    董平和扈三娘都是一愣。
    扈三娘却莫名的有些感动,她自幼习武,事事要强,就想向他人证明她不比男儿差,相信凭藉自己的武力,可以保独龙岗的安寧,结果到头来却.
    而林冲却说我是她的好兄弟,这是认可了她自幼的所有努力。
    那颗因为要靠身体换安寧而封闭麻木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董平肆意的大笑起来。
    “兄弟,哈哈哈——你认一个女流之辈当兄弟——哈哈哈——”
    他擦了擦眼角因为笑而流出的几滴泪水,笑容也逐渐收回,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李应、扈成等人,厉声喝道:
    “我只道梁山还是王伦那酸秀才当家,这才想放尔等一条生路。谁承想,如今竟换成了朝廷钦犯林冲!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与这等反贼勾结,当真是嫌脑袋太多,不够官家砍么!”
    此言一出,李应、扈成二人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化为泡影。
    祝朝奉闻言,忙不迭地跳出来解释道:“督监明察!我祝家庄一开始就坚决反对与梁山贼寇往来!都是他李应,这廝贪图钱財,一力主张,还胁迫我等,我等——也是被逼无奈啊!”
    “祝朝奉!”李应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怒喝,“你这无耻的老匹夫!我与你相交半生,竟不知你是这般卖友求生之徒!“
    祝朝奉却兀自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地回敬道:“李应,你敢拍著胸脯说,当初是不是老夫站出来反对?是不是你这廝极力要去赚梁山那份昧心钱?是不是你一直在其中牵线搭桥?”
    李应被这番无耻言论气得几欲吐血,他不再辩驳,只是死死盯著祝朝奉,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笑容:
    “从今日起,祝李两家,不死不休!”
    林冲亦是眉头紧锁,他知祝朝奉属於拎不清之人,却也没料到此人竞能下作到这般地步。
    他冷眼看著极力撇清关係的祝朝奉,沉声问道:“祝庄主,你当真以为这般,便能换来他不与你为难么?“
    不等祝朝奉回答,林冲的目光转向李应与扈成:
    “李庄主,扈成兄弟,到了此时此刻,你们还信这督监的鬼话,还信那个无信无义无能的朝廷么?
    我告诉你们,今日你们退一步,他明日便会进十步!直到將你们敲骨吸髓,吞得连渣都不剩!”
    林冲的目光最后落在一直不语的扈三娘身上,他想起上一世,扈三娘嫁给王英之后,整个人变得麻木,少言寡语,原本是个英姿颯爽的女子,却变得如一具行尸走肉,与当下状態何其相像。
    “扈三娘,你一身好武艺,不输鬚眉!想要扈家庄安寧,靠的不是你的身子,而是你手中的刀!”
    红盖头下,那颗原本就开始躁动的心,此刻更是疯狂的跳动,血液涌向四肢百骸,一直惨白的皮肤,此刻也变得红润起来,澎湃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了身上。
    他。
    好懂我!
    她猛地一把扯下盖头,那双噙满泪水的凤眼死死盯著林冲。
    对著林冲抱拳,声音无比坚定:“多谢哥哥点醒!今日,扈三娘不嫁,只斩贼首!”
    话音落,她,又变回了那个满是颯爽之气的一丈青。
    这身红嫁衣,更似一身红的战袍。
    董平见状,心中恼怒,只见包围已成,亲兵又將马牵来,他翻身上马,从马鞍上取下两柄钢枪,遥指林冲,嘲笑道:
    “林冲,你这廝逞口舌之利,今日却要死在乱军之中!给我上,杀了他们,赏银百两!”
    “杀!”
    重赏之下,厢军们吶喊著,挥舞著朴刀,將林冲、鲁智深、徐寧三人团团围住,包围圈越缩越紧。
    董平见三人已成瓮中之鱉,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林冲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扈三娘、李应、扈成三人身上,平静地问道:“可敢一战!”
    李应冷笑道:“可惜了我没带飞刀,不过,宰了祝朝奉那老狗,却是绰绰有余了!”
    扈三娘凤目含煞,对扈成道:“哥,我带你杀出去。”
    扈成亦是满面涨红,虎目圆睁,气道:“真当你哥是废物不成?好歹我也是飞天虎,岂能让我妹妹来护著!”
    婚车旁的扈家庄丁们也纷纷拔出腰刀,护在扈三娘身侧,齐声吼道:“誓死保护三娘!”
    “我不用你们护,”扈三娘喝了一声:“你们护好我哥!”
    扈成脸涨得更红。
    林冲最后看向祝朝奉,问道:“祝庄主,你待如何?”
    祝朝奉看傻子似的看著这群人,满脸不屑地道:“你们这是在做困兽之斗,难道还想让老夫陪著你们一起死不成?“
    林冲见状,对祝朝奉投去最后一瞥,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死人。他不再多言,对徐寧道:“兄弟,放响箭!”
    徐寧闻令,从鞍上取下一支哨箭,弯弓搭箭,朝天射去。
    “嗡”尖利的啸声划破长空。
    董平心中猛地一紧,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不远处喊杀声震天,一支军容齐整的步兵,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衝杀而来,为首的正是晁盖与三阮,厢军后路被抄,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杜迁、宋万已带另一队人马,悄然衝进空虚的营寨大门,断了厢军的归路。
    “杀!”董平见势不妙,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嘶吼一声,催马舞动双枪,直取林冲。
    四周厢军也隨著督监,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鲁智深大喝一声,抡起禪杖,带著一股恶风冲入敌阵,禪杖到处,筋断骨折,惨叫连连。徐寧则使开鉤镰枪,护住侧翼,枪法精妙,滴水不漏。
    林冲冷笑一声,將手中那把高俅所赠的宝刀拋给扈三娘:“接著!用它,杀出一个太平来!”
    言罢,他擎出新制的丈八蛇矛,迎向董平。
    战马嘶鸣,双蹄踏碎尘土。
    董平心中战意如火,他素来自负,视天下英雄如无物,今日正要看看这名满天下的豹子头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手中双枪一上一下,直取林冲周身大穴。
    林冲深知董平枪法之快,乃平生罕见,他不急不躁,手中丈八点钢矛並未急於迎击,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矛杆沉重,却在他手中轻如鸿毛,那看似缓慢的动作,却精准地封住了双枪所有进攻的路线。
    “叮叮叮——”一连串急促脆响。
    董平只觉自己的双枪仿佛刺在了一面滑不留手的铁壁上,每一分力道都被卸得乾乾净净。
    他心中一凛,好个林冲!
    傲气被激发,董平枪势再变,双枪不再强攻,转而变得灵动诡异,一桿枪虚晃佯攻,吸引林冲注意,另一桿枪却如毒蛇般从肋下无声探出,直刺林冲腰间软肋。
    林冲似是未卜先知,坐下战马竟不退反进,猛地向董平撞去!同时,他手中蛇矛由守转攻,不再格挡,而是沿著董平虚晃的枪桿一滑而上,矛尖直取董平持枪的手腕!
    以攻对攻,以快打快!
    董平大惊,他没料到林冲的反应如此神速,应对如此霸道。
    他若执意要刺中林冲,自己的手腕也必被洞穿。电光石火间,他只得放弃攻势,狼狈地收枪格挡。
    高手相爭,一线之差便是天壤之別。林冲等的就是他这口气一泄的瞬间。蛇矛与双枪交击的剎那,林冲手腕猛然发力,长矛一抖,一股螺旋暗劲透矛而出。
    董平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捲来,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枪。
    他心中骇然,这已非纯粹的力道,而是將力与技完美融合的境界!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却已是门户大开。
    林冲的蛇矛如影隨形,矛尖在他眼前一晃,瞬间化作三点寒星,分刺他面、咽喉、心口。这正是林家枪法中的杀招“三星追月”。
    董平肝胆俱裂,拼命后仰躲避,却只堪堪避过要害,只听“嗤”的一声,矛尖已划破他的左肩,带出一道血痕。
    剧痛袭来,董平闷哼一声,却也激起他的凶性,他本是个狠人,如今遇到高手,竞是全然不惧,双枪挥舞地更是迅猛无比,二人又在马上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扈三娘接过宝刀,只觉刀身微沉,锋刃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气。
    她娇叱一声,红裙翻飞,冲入战团,手起刀落,一名厢军的臂膀便冲天而起。鲜血喷洒在她大红的嫁衣上,更添几分悽厉的艷色。
    “好刀!”扈三娘只觉中鬱结之气扫而空,越杀越勇。
    李应、扈成並著扈家庄丁,亦是奋力搏杀。梁山兵马与他们匯合一处,前后夹击,本就军心涣散的厢军哪里抵挡得住,登时兵败如山倒,四散奔逃。
    董平浑身多处负伤,双枪也只剩一支,见大势已去,拨马便往城中方向逃窜。
    “贼將休走!“林冲策马追赶。
    却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斜刺里杀来,正是扈三娘!
    她娇叱一声,腾空而起,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拦腰斩下!
    董平今日大婚,未穿片甲,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宝刀从他腰间斩入,竟无丝毫阻滯,直到卡在脊骨处。
    他双目暴睁,满脸的难以置信,艰难地扭过头,看了一眼侧方这身著大红嫁衣,眼露决绝而艷丽的脸,便重重摔倒马下。
    扈三娘稳稳落地,看著眼前这人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著没有呕吐。
    她用脚踩住董平的脊骨,“咔嚓”一声,將宝刀抽出。那董平身体没了连接,竟生生成了两段,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腥臭难闻。
    林冲驱马赶到,看到此景,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董平的宿命未改,而扈三娘的宿命,却在今日,被她自己亲手改写。
    很快,战场便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梁山兵围住,瑟瑟发抖的祝朝奉和倒在血泊中的祝龙、祝虎。
    林冲对李应道:“李庄主,此人,交给你了。”
    李应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走到祝朝奉面前,冷冷道:“祝老狗,你我相交半生,今日,便做个了断吧!”说罢,手起刀落,祝朝奉人头滚落在地。
    梁山军迅速打扫战场,收缴甲冑兵器。此战缴获颇丰,光是战马便得了五十多匹,还有大量军械物资。
    营中一个军吏被押了过来,跪地求饶。
    林冲用丈八蛇矛一挑董平的上半身,甩到那军吏面前,冷声道:“回去告诉你家知州,若敢再犯独龙岗,这便是他的下场!若从此相安无事,我梁山也绝不侵扰东平府。是战是和,让他自己掂量!”
    那军吏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了。
    扈三娘提著刀走过来,嫁衣已被鲜血染透,她看著远方,轻声问道:“这样,真的能换来太平吗?”
    林冲看著她眼中重燃的光,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能!”
    梁山,祝家仂临时驻地,祝彪房內。
    烛火摇曳,映著祝彪辗转反侧的身影,他双眼放光,哪有半分睡意。
    “林冲往返东平府,至少需要两日,寨批只剩老弱残兵,且並无甚厉害角色,正是最空虚之时。”
    祝彪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脑海批,已然浮现出林冲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家眷。
    只要拿下樑山,那两个绝色美人,便成了自己的掌批之物!
    祝彪喉头滚爆,只觉下腹一片火热。
    “嘿嘿——嘿嘿嘿——”他忍不住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不仅如此,此举更是向官府献媚的绝佳之机!
    事后完全可以对知州大人宣称,祝家仂是为了断林冲的后路,姿不得已“潜入”梁山。如此,既能撇清与梁山的干係,又能领一份天大的功。
    美人、功、清白名声,一举三得!
    那知州乃是东平府的知州,又管不了州境內的梁山,那这梁山还不是我祝家仂的!
    一举四得!
    即便林冲他们回来,欒教师也在山上,且还有三千多祝家仂的仂丁,也足矣將他们阻截在金沙滩外。
    祝彪越想越是兴奋,猛地从榻上坐起,脸上满是贪婪与狰狞的笑意。
    这般大的贏面,怎能不赌一把。
    他再不犹豫,当即唤来十几个贴身亲信,压低声音,眼批闪著恶狼般的光庄:“速去营地批把藏好的两百心腹叫出来,隨我连夜夺了梁山!记住,爆静要小,乏要惊爆了旁人!”
    亲信领命,便悄悄奔仂丁聚集的那片区域而去。
    祝彪眼神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美人入怀的场景,他舔了舔乾裂的世窜,嘿嘿冷笑起来:“小娘子们,你相公来了!”
    ps:两更共一万字,希望大家喜泛,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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