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导演室內时不时传来小声的啜泣声,
铁导冷漠无情,“再哭直接滚回家,不必再来。”
有男人忍不住哀求,“铁导,降低她痛感吧,实在太疼了。”
铁导看向他,手一指大门,
“你明天不用来了。”
场面一时僵住,一人小心翼翼擤鼻涕。
眾人盯著她,原副导尷尬低头。李有才哈哈大笑,
“別理她,她感冒一直没好。大家还是好好想想,这姬白鹤如今连离皇都搞垮了,这不是担心她连女主都杀吗?”
沃尔呵呵,“有我们在,女主死不了,之前技术人员还把女主心臟往右边移了几分。”
铁导神情严肃,“將消息瞒住,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事。”
其他人连声应是。
瞒住什么呢?
姬白鹤髮疯杀了所有人,看似她贏了,事实上她身体时刻处於红线边缘。
监测数据显示,她如今每时每刻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李有才看著天幕里姬白鹤平静的脸,嘆了口气,
什么是美强惨呢?
她用美貌征服了你的眼球,
用惨获取了你的心疼,
最后用她的强大明明確確告诉你不需要。
姬白鹤,实乃真女人也!
……
而外界,很多人从她反杀的那一刻,就已经跪著看了。
虽然画面是一片雪白,姬白鹤是第一个让天幕自动给她打马赛克的人,
因为画面太过血腥。
別说里面那些人了,外面许多自认心理强大的恶人见她都忍不住发抖。
姐,你还是人吗?
追隨,膜拜,臣服!
所以真的有冤情啊,这么强的人,聪明绝顶的人叫她强姦犯,合適吗?
很多人为她说话,但物极必反,也有一些圣父开始说事,
【是很强,但她杀了多少人啊?那个太子我看也就是个孩子吧,有没有二十岁?】
【太血腥了,姬白鹤为什么要抢教主,呃皇位?不管是什么,她杀那么多人,不会做噩梦吗?】
【终於有人说出我想说的话呢?一直害怕她的脑残粉,姬白鹤不会还打算去抢谢惊鸿吧,谢惊鸿再怎么样如今也是武朝的皇夫,瑞王的夫郎,三番两次是不是不太合適?】
【她这两天杀的人我都不敢看,太恐怖了!有没有想过被杀的人里也有自己的家庭,孩子,她们的母父该有多伤心啊?】
【小腿毛清醒点吧,没看见独孤破月都被她吸乾內力了吗?还在一个劲心疼她,有这功夫,不如去想想被杀害的人,去想想如果她真的为谢惊鸿发动战爭,那全天下的人怎么办?】
这些人发言实在太过独特,所以很快就有人注意到,
【你们在干嘛?你们在心疼谁?心疼真正的恶人离皇和太子,里面的人不清楚真正的魔教教主是谁?作为一路看著她走过来的你们还不清楚吗?你们心疼太子是孩子,是不是忘了姬白鹤才多少岁?】
很多人茫然,对啊,她如今多少岁来这?
好像十九岁。
如果离国太子是个二十五岁的孩子,那姬白鹤算什么?
【家人被杀时,她九岁;独闯武朝时,她十七;成为天下第一,她未满二十。从头到尾,你们一直骂她,难道真要她死了你们才满意吗?】
【姬神太强了,强到我一直都忽略了她的年龄。】
【別叫神了,姬白鹤强的时候,你们都觉得该的,一旦处於劣势,就疯狂攻击她。姬白鹤不需要你们这些假粉。】
【你们逻辑不对吧?她强她弱她惨,所以就有理。由拉天下人为她的爱情买单?】
【楼上的,好样的,差点让这些小腿毛给我绕进去了。事情的核心在於姬白鹤如今就是走错了路。
很明显,她坐上这教主,是想抢回谢惊鸿的,是想发动战爭的。可无辜的百姓凭什么要为她的爱情陪葬?】
【不好!…脑子好痒,我要长脑子了,感觉你们哪一方都说的好有道理。来来来,都来我主页,我拉个投票器,来投票。顺手点个关注不迷路,家人们。】
【哎,姬白鹤这是带女主去哪?】
天幕低悬,风卷枯草。姬白鹤足尖点地,挟著晕厥的人掠向武朝。
行至一处荒坡,劲风骤起,一道掌风迎面劈来。
姬白鹤微微侧身,稳稳落到一块巨石上,將手中的人直线丟了出去。
墨姥忙接住独孤破月,第一时间伸出两指探鼻尖,鬆了口气。
老人复杂地看向她,“你如今的实力,我看不透。当初跟李姥的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成了真!”
姬白鹤漠然,“她快两天没进水米,再拖下去,迟早耗死。”
墨姥脸一沉,“你吸乾了破月的內力。”
墨姥从小在武朝看著独孤破月长大,自己无儿男,对独孤破月算是半个女儿看待了。
如今看见她经脉虚浮,对姬白鹤自然没好脸色。
姬白鹤低垂下眼,
“我要杀人,她想阻我,把她內力吸了,便没能力拦我了。”
墨姥眸光一闪,好像还留有几分清明,
“你知不知道破月有多在乎你?你失踪后,动用武皇留下的暗部,到处找你。有人传纸条,说你困於离国皇宫,她二话没说跑去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这个朋友的?”
“……是我对不起她。”
果然有神智,並非全然入魔。
墨姥语气缓了几分,“这丫头,是真把你放心上的。你当初带著目的接近她,怕是也没想到破月这丫头回之以真心。”
“从始至终,我们都不是同路人。”
墨姥也不著急走了,逼问她,
“离国皇宫那些顶尖高手,是你杀的?”
“是。”
“你杀了离皇和太子?”
“是。”
“外面传的魔教教主真是你?”
她轻笑一声,“如今,是我。”
墨姥眼前发黑,“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想杀谁?瑞王吗?”
姬白鹤嗤笑,反问道,“她不该死吗?”
墨姥气笑了,大声道,“无论如何,她如今都是武朝的皇帝。”
“皇帝又如何?”姬白鹤抬手,身后碎石滚落,漫天飞沙走石。
“皇帝便能隨心所欲夺人夫?皇帝我便不能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冷漠道,“我已经杀了一个皇帝,不介意再多一个。”
这话说得猖狂又桀驁。
偏偏她有这个实力!
“姬白鹤!”老人气极了,指著她骂,
“我原以为,你只是性子烈了些点,年少慕爱了些。没想到,竟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李姥要是还活著,定会叫你活生生的气死!”
那人不再说话,佇立在石头上,夜风卷著枯草擦过她的衣摆,雪白的髮丝黏在脸颊边,透著几分难言的苦涩和寂寥。
墨姥別过脸,闭上失言的嘴巴。
杀离皇,让离朝上下人心惶惶;建魔教,又做了多少恶事,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如今,还吸乾破月的內力,六亲不认。
她哪里骂错了?
墨姥踏前一步,指责中又想劝说,
“你还想杀瑞王,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想拉著天下人为你陪葬吗?”
是的,姬白鹤再强又如何,天魔功,鬼梟功,蚀骨功,三大邪功她一人全修了。
如果邪功真有这么好,其他人为何不抢著练?
姬白鹤快死了,眾人很清楚。但她究竟何时倒下,无人知晓。
姬白鹤偏头,没有丝毫温度,
“你再不走,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墨姥变脸,叼著独孤破月转身提脚就跑,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
她真是老糊涂了,跟一个入魔之人讲什么道理!
风带著她的声音,“回去告诉瑞王,她的头,等我来取。”
姬白鹤暗嘖一声,实力不够还敢当面蛐蛐我,真当我绵羊啊!
“我说,偷听这么久,你也该出来了。”
“阿弥陀佛。”
了尘从草丛中跨步而出。
老和尚眼含涩意,打量著如今的少年人。
黑衣裹身,衬得面容越发冷酷,浑身上下紧绷的要死,似一张拉满的玹,只看什么时候彻底断掉。
明明之前,木屋里,还不是这般。
那时候,她雪白的头髮被谢惊鸿寻来偏方染黑,身上的衣服也是红衫黄裙青蓝紫。
唯一不变的是,件件和谢惊鸿同色同款。
那时候,她的身体也半垮,但身上还有属於少年人的朝活气,看向爱人的目光还有情。
让人知道她是活著的。
不似现在,迟暮无半分活力。
了尘开口,“姬施主为何要骗墨姥?”
姬白鹤淡淡道,“何谈得上骗?难道我不是魔教教主吗?”
了尘语塞,別人不清楚,她一个天天蹲守,准备除魔的还不清楚吗?
天天守在那大美人谈情说爱,绝顶聪明的脑袋瓜子,都用来哄人开心去了,
哪来的时间去发展什么魔教?
可一年前成为剑仙的她,和半年前新出的魔教,时间线隔得实在太近了。再加上她入魔后杀穿离国皇宫是事实,没人说得清。
了尘义正言辞,“老衲不管事实如何,如果你真要杀瑞王,老衲先对你动手。”
姬白鹤道出事实,“你不是我的对手。”
了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条性命罢了,若是能换更多人生,死又何妨?”
姬白鹤定定的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气,
“老和尚,你真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这场战乱?”
她往前走了几步,一旁的了尘如临大敌,蓄势待发。
姬白鹤却没理会,只是弯腰抓起一把沙石,指缝一松,沙石纷纷扬扬,没了踪跡。
了尘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站在崖边,崖风刺骨,万丈深渊,看不见底,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亦或者,我换种方式问——三种规矩,三种法度,三分天下割裂,对天下人来说,真是一件好事吗?”
老和尚怔住了。
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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