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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蒸汽时代的驱魔猫 第六十八章 说一段神…啊呸,鬼故事

第六十八章 说一段神…啊呸,鬼故事

    麦克雷的反应像一声炸雷,老约翰眼睛瞬间锐利如鹰,他一把抓住老友的手臂,追问道:“玛丽肖?谁是玛丽肖?麦克雷,说清楚!”
    然而,麦克雷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布满老年斑的脸上肌肉抽搐,他指著那个娃娃,声音因恐惧而嘶哑:“先告诉我!这东西……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老约翰深吸一口气,用最简练的语言概括:“彩虹剧场昨晚发生命案,一个叫安妮的魔术师助手死了,下巴被卸,舌头被割,这个娃娃当时就在她尸体旁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教会的那位驱魔人,康斯坦丁,断定是恶灵所为,他还说,安妮死前一天曾典当过一个相似的娃娃。”
    “恶灵……嘿嘿……恶灵……”麦克雷发出一阵苦涩而颤抖的冷笑,他环顾四周,仿佛那废弃已久的蜡烛剧场的阴冷气息已经渗透到了这明亮的警局之中。
    “他们当然会这么说!因为当初,就是教会的人亲手处理的玛丽肖!”
    老约翰的心沉了下去:“教会处理过?什么时候的事?”
    “五十年前!就在艾尔福德旧镇的蜡烛剧场。”麦克雷的声音带著岁月的尘埃和无法磨灭的恐惧。
    “玛丽肖是一个木偶戏大师,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那些木偶,给每个木偶后脑勺都缝进自己的一缕头髮,说那是『永不分离的契约』。”
    麦克雷的眼神涣散,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五十年前那个被恐惧笼罩的艾尔福德旧镇,年轻的麦克雷,那个刚穿上警服、下巴上胡茬还软得像绒毛的小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
    圣诞季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艾尔福德镇却提前被另一种冰冷浸透。
    年轻的麦克雷紧跟著老警探哈里斯,第一次踏入了那间位於狭窄巷道尽头的公寓,空气里瀰漫著廉价香水也盖不住的铁锈味。
    死者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紈絝子弟,查尔斯·米勒,他倒在起居室的地毯上,眼睛惊恐地圆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而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
    他的下巴不自然地松垮著,口腔里空空如也,舌头被齐根拔掉。
    “又是这样……”麦克雷听见哈里斯警探蹲下身时,那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这已经是三个月来的第三起了,第一个是酒馆里多嘴的醉汉,第二个是爱传閒话的洗衣妇,现在,是这位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富家子。
    二人回到警局里,气氛凝重。
    麦克雷看著哈里斯警探將三名死者的信息如同拼图碎片般铺在桌上,菸斗的烟雾几乎將他紧锁的眉头淹没,他听著哈里斯逐一排除图財、仇杀等常见动机,调查似乎走入了死胡同。
    突然,哈里斯警探站起身,走向档案柜,抱出了厚厚的噪音投诉记录。
    麦克雷起初不解,但他选择相信这位老猎犬般的老警探。
    接下来的几天,麦克雷跟著哈里斯逐一核实。
    他看到记录上的第一个死者,那个醉汉,曾因深夜喧譁被登记在案;
    第二个,那位洗衣妇,名字反覆出现在邻里纠纷的调解书中。
    而当他们走访查尔斯·米勒的家人时,麦克雷亲耳听到其父痛心地说起,儿子曾在蜡烛剧场公然嘲讽那位木偶师。
    “声音……”哈里斯警探敲著桌面,归纳出这个令人不安的共同点。
    但麦克雷和哈里斯一样清楚,这太模糊了,无法指向任何具体的人或地方,线索似乎再次中断,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默和墙上那三张凝视著他们的照片。
    转机来得突然,一份关於查尔斯·米勒尸体的补充勘查报告被送到了哈里斯的办公桌上。
    麦克雷站在一旁整理卷宗,他看著哈里斯快速翻阅,眼睛越来越亮。
    “麦克雷,过来。”
    麦克雷立刻凑近。哈里斯指著报告上最后一句话——
    在死者查尔斯·米勒的指甲缝残留物中,发现了数缕染成深蓝色的细亚麻布纤维,以及一丝已经乾燥的迷迭香碎屑,这些物质与死者自身衣物的材质和沾染物均不相符。
    “明白了吗?”哈里斯盯著麦克雷。
    麦克雷有些懵懂,询问:“您认为之前两名死者身上也有这东西?”
    “没错!”哈里斯嘿嘿一笑,立刻下令重新仔细检查前两位受害者的衣物和尸体,查看有没有类似碎屑。
    结果令麦克雷感到震惊。在醉汉的外套和洗衣妇的围裙上,竟然真的找到了与查尔斯·米勒指甲缝里相同的蓝色亚麻布纤维和迷迭香碎屑。
    只不过当初由於尸体发现环境杂乱,这些微不足道的痕跡最初被忽略了,或者说,因为他们的身份而被忽略……
    “同样的纤维,同样的植物碎屑,出现在三个看似无关的死者身上。”哈里斯对麦克雷说,“这意味著他们都接触过同一个地方,或者同一个人,立刻安排人排查!”
    麦克雷拿著样本,跟著其他警员走访商铺。
    一位老裁缝辨认出,那种独特的蓝色染料和纺织方式,通常只用於製作玩偶或戏剧服装。
    药草店老板回忆,只有蜡烛剧场的玛丽肖会那样大量购买和使用迷迭香,她曾来店里大量採购,並声称迷迭香能“留住灵魂的温度”。
    与此同时,对三位受害者最后行踪的交叉比对也有了惊人发现。
    麦克雷看著报告,他们在各自遇害前的一到两天內,都有人目击他们出现在蜡烛剧场附近区域。
    醉汉曾在剧场后门外的巷子里討酒钱;洗衣妇曾为剧场隔壁的住户送过浆洗好的衣物;而查尔斯·米勒,则是在剧场內公然挑衅。
    物证与行踪证据在此刻交匯,编织成一条清晰的链条,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蜡烛剧场。
    年轻的麦克雷跟在哈里斯警探身后,来到蜡烛剧场。
    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暖黄的烛光混合著蜂蜡与松脂的香气扑面而来,舞台上,暗紫色的幕布低垂,深棕色木质看台上零星坐著些专注的观眾。
    哈里斯警探面容沉静,像一位普通观眾般,带著麦克雷在角落坐下,目光扫视著周围,直到中场休息,他才起身,带著麦克雷径直走向后台。
    玛丽肖正在那里,用一块柔软的麂皮细细擦拭著一个穿著华丽宫廷裙的木偶。
    “玛丽肖女士,”哈里斯开口,语气严肃,“我们正在调查几起案件,希望你能配合回答几个问题。”
    玛丽肖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她脸色苍白,深褐色的嘴唇在昏暗光线下近乎漆黑,那双眼睛看向他们,冰冷而缺乏生气,让麦克雷联想到她手中那些玻璃珠眼睛的木偶。
    “警官先生,”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我的剧场已经不欢迎访客了。”
    哈里斯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逐客令,直接拋出了蓝色亚麻纤维和迷迭香的问题。
    玛丽肖擦拭木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甚至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乾涩得令人不適。
    “警官,剧场里到处都是布料和灰尘,迷迭香不过是我用来保持木偶灵性的寻常草药,每个来后台的人都有可能沾上,这能说明什么?”
    而对哈里斯提到的三名受害者,她表现得有些茫然,只有谈及查尔斯·米勒的挑衅时,她表示“略有印象”,但认为那“不过是无知孩童的吵闹”。
    麦克雷注意到,在她说话时,手指始终搭在那个木偶上,仿佛它才是她真正的对话者。
    哈里斯经验老道,却找不到当场发难的破绽,只得带麦克雷告辞。
    离开时,麦克雷忍不住回头,玛丽肖正低头对著手中的木偶低语,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场景莫名地让他脊背发凉。
    回到警局,哈里斯立刻召集人手,准备部署对玛丽肖和剧场的进一步监视与调查,会议刚开了个头,一名负责外围走访的警员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色古怪地匯报:
    “头儿,关於蜡烛剧场,我们问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情况,好几个附近的居民和以前的常客都说……剧场已经停业快两周了,他们说,很久没看到玛丽肖露面,也没见剧场亮过灯。”
    “什么?!”麦克雷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惊愕而拔高,“这不可能,我们今天下午才刚从那里出来!剧场正常营业,我们还和玛丽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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