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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持戟小將!(感谢书友01117大大打赏!)

    第118章 持戟小將!(感谢书友01117大大打赏!)
    当日稍晚,眾人回到中军大帐。
    商討应该如何剿灭青州的黄巾军。
    “主公,东莱黄巾不除,纵有太守印信,我等在此地也不过有名无实啊!”
    田丰率先打破沉默,他作为刘备谋主,他一语道破了眼下最现实的关键。
    刘备坐在主位,目光沉凝地扫过孔融相赠的东莱地图,指尖无意识的在那些標註著黄巾活动区域的地方划过。
    沉吟良久,问出一个问题:“东莱黄巾號称十万之眾。诸位以为,我们此行————该剿,还是该抚?”
    “大哥何必犹豫!您难道忘了广宗城內的惨状?”
    张飞性情刚烈,见刘备竟对黄巾心存怜悯,顿时按捺不住。
    在他心中,东莱既已归属刘备,便如自家宅院,岂容外人鼾睡?
    於是猛地按剑而起,声如雷霆:“这帮贼寇不事生產,只知劫掠!依俺之见,就当尽起大军,一举荡平!”
    刘备微微頷首。
    確实,无论是广宗还是冀州,那些地方的黄巾早已被张角的教义蛊惑至深,心中宗教执念根深蒂固,难以劝化。
    但————
    东莱情况又有所不同。
    此地远离黄巾势力的核心地带,也非张角多年经营之处。
    此处的黄巾,大多也並无经歷过张角兄弟的野心腐化。
    故————
    刘备想起最初所见到的那些黄巾教眾一那些只为活命而倾尽所有、彼此搀扶的身影。
    他缓缓摇头,眼中流露出深切的不忍:“可,他们————原本也是大汉的百姓啊。”
    十万黄巾,就是十万条性命。
    这十万人的生死,不能由他一言而决。
    更何况,其中多数人或许只是被迫拿起刀枪的饥民,应当还有挽救的余地。
    “主公仁德。”田丰微微頷首。
    刘备有此想法,其实早在他预料之中。
    以自己主公这般心性,若是没有这般犹豫与怜悯,他反而要思虑主公是否心性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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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即便单纯从郡守的角度考量,这些黄巾若能招抚收编,其实也未必是件坏事。
    “只是————剿易抚难,还需仔细规划。”
    “军师所言极是。”徐邈接过话头,从实务角度剖析:“若能化这十万黄巾为耕农,授之以田,假以三五年光景,东莱必成青州粮仓,富庶可期。”
    “景山兄说得轻巧,”简雍忍不住皱眉。
    身为掌管钱粮的负责人,他不得不发出反对意见:“可如今我们自己的军粮尚捉襟见肘,如何养活这十万张嘴?”
    这確实是个难题。
    虽说他们是奉旨討贼,但天子刘宏终究有些小家子气。
    离开洛阳时,他们並未得到多少补给,全靠此前在冀州的一些缴获勉强维持。
    虽说养活麾下兵马几月不成问题,但若换成十万人之多————
    听闻此言,帐中顿时陷入一片默然。
    粮草短缺的现实如同一盆冷水,將方才招抚议和的些许热度浇熄。
    的確,即便能暂且招降这十万之眾,可若无粮米填其飢腹,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復叛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到那时,局面將加危险。
    正当眾人蹙眉之际,徐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刘备,语气带著一丝探询:“主公,您不是有两位贩马的友人————”
    他此言一出,眾人自光皆聚焦於刘备。
    刘备恍然,明白他指的是苏双、张世平二人,却只能苦笑一声:“纵有通商之利,也换不来供养十万人的粮食。”
    此时,田丰目光一闪,再献一策:“徐州粮產丰饶,刺史巴祇素有仁名,或可借粮。”
    “北海孔文举处,念在同道,亦能求得些许援助。”
    这確实是一时之计。
    无论是巴只还是孔融,都算的上以仁义闻名的贤臣。
    但他们与孔融虽然熟悉,北海之地即便有存粮,也难以应支十万人用度。
    而徐州虽然未经黄巾战乱,眾人与巴祗却素未谋面,对方怎可能绕过朝廷,贸然借粮?
    故刘备依然摇头,目光坚定:“借粮终是后话,且非长久之计。”
    “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让这些手持兵刃的黄巾,心甘情愿地放下刀枪,重归田亩。
    “强逼,只会適得其反。”
    帐內议论纷纷,剿抚利弊,反覆权衡,直至东方既白,晨光透入帐幔,仍未能商定一个万全之策。
    次日,刘备辞別孔融,一行人马正式踏入东莱地界。
    甫一进入,刘备便下令派出数队斥候,前出侦察道路、村落及黄巾动向。
    但无论是斥候传回的消息,还是眼前所见,都与眾人预想大相逕庭。
    本以为这片被孔融標註为“黄茶之地”的所在,该是十室九空、白骨露野的惨状。
    虽非富庶之象,村落间却透著一股奇异的安寧,炊烟裊裊,鸡犬相闻。
    这般景象,令刘备心生困惑。
    孔文举乃当世大儒,断不会妄言欺瞒。
    可这实实在在的田园生机,又该如何解释?
    於是在经过一个村落之时,忍不住命亲卫下马询问。
    但那些村民见是官军,脸上瞬间布满警惕与恐惧,纷纷闭口不言,或藉故躲开,个个讳莫如深。
    张飞环眼一瞪,看出其中必有隱情,按捺不住性子,作势欲上前威嚇,被刘备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情况未明,不可造次。”
    又行一程,远方地平线上,黄县斑驳的城墙轮廓在望。
    然而与沿途乡里的安寧不同,黄县城头旗帜虽旧却排列整齐,隱约可见持戟士兵巡弋的身影,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一派如临大敌的戒备景象。
    “大哥,不对劲!”
    这种种异象,就连平常神经大条的牛憨都看出不正常了。
    刘备点点头,示意牛憨稍安勿躁。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远方戒备森严的城墙,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后退二里,依险原地扎营。”
    大军依令后撤二里,选了一处临水的高地扎下营寨。
    营盘初立,鹿角未深,刘备便召集了田丰、田畴、徐邈、简雍等核心僚属,连同张飞、牛憨、典韦等將领齐聚中军大帐。
    帐內气氛凝重,地图再次被铺开。
    刘备指著黄县的方向,眉头紧锁:“诸位,情况与我们预想的大不相同。乡野井然,城防森严,这绝非寻常黄巾肆虐之象。”
    “孔北海情报或有疏漏,抑或————此间另有隱情。”
    田丰捻著鬍鬚,沉吟道:“主公所见极是。乡民惧官如虎,郡城戒备森严,仿佛真正的威胁並非来自城外黄巾。”
    “而是————来自我等官军。”
    “此中蹊蹺,恐非剿抚黄巾那般简单。”
    “管他什么蹊蹺!”张飞不耐地一挥手,“既然到了地头,大哥又有朝廷任命的印信,何不直接去叫门?”
    “那郡丞、都尉若敢拒大哥於城外,便是抗旨不尊!”
    “翼德將军稍安勿躁。”徐邈连忙劝阻:“正所谓客不压主”。”
    “我等初来乍到,兵力不过数千,城內情况不明,若贸然逼城,万一激起变故,反为不美。”
    “確实。”刘备从善如流,点头称是:“还是需要先探察清楚,方能定策!”
    说罢,留下简雍继续督建营寨,自带著田丰、张飞、牛憨、典韦等十数骑,绕著黄县城外围缓行探察,希望能从城防布置中看出些端倪。
    马蹄嘚嘚,踏过枯黄的野草。
    刘备目光如炬,仔细审视著城墙上的每一个垛口,每一面旗帜。
    只见城头守军虽戒备森严,巡逻队次第而行,並无懈怠之象。
    但观甲冑兵器,杂乱不齐,行伍之间亦少了几分郡兵应有的章法。
    守军也个个面色紧张,如临大敌般紧盯著城外荒野。
    “主公,城上虽是朝廷旗帜,但守军气象,不似经制郡兵,反倒像是豪族家丁。”
    田丰在一旁低语,道出了刘备心中的疑虑。
    刘备微微頷首:“確实。他们防的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看来孔文举所言黄巾之患,並非虚言。”
    城外乡野一片祥和,而城內豪族却如临大敌。
    显然东莱黄巾並非如冀州黄巾那般不分青红皂白裹挟民眾的乱军。
    他们的目標,应该是各地世家豪强。
    不然以刘备对世家大族的认识,他们不到万一,是绝不会將手中庄客折损的!
    就当几人勒马驻足,於一处小土坡上遥望城池时,侧翼树林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尘土扬起,一支约二十人的骑兵小队如旋风般衝出,其装束混杂,既有汉军制式皮甲,亦杂有民间劲装,但人人矫健,显然是一支精锐。
    为首一將,年纪甚轻,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朗,目如寒星,手中紧握一桿长戟。
    一身皮甲虽旧,却掩不住挺拔英姿。
    他见刘备等人甲冑鲜明,气度不凡,却在此鬼鬼祟祟地窥探城池,绝非本地势力!
    立刻率队拦在刘备与城池之间,持戟厉声喝问:“尔等是何方军马?报上名来!为何窥伺黄县?”
    他言辞警觉,更不待答话,一夹马腹,竟单骑突阵,直取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刘备!
    显然是仗著自身武艺高强,欲要擒拿首脑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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