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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08章 定计!(感谢风铃草 一包硬红河 夏天西瓜很甜大大打赏)

第108章 定计!(感谢风铃草 一包硬红河 夏天西瓜很甜大大打赏)

    第108章 定计!(感谢风铃草 一包硬红河 夏天西瓜很甜大大打赏)
    袁绍与袁术虽然都是袁氏子弟。
    但两人却从小不和。
    袁术乃是袁逢的嫡子,血统尊贵,素来自矜身份,视家族资源为理所应当之物。
    而袁绍虽为长子,但確实妾室所生,即便后来过继予伯父袁成,得以正名。
    但袁术眼中,仍不过是“婢养之子”,终究算不得真正的袁氏血脉。
    因此,袁术对袁绍借袁氏之名积聚势力的行径,向来嗤之以鼻,难以容忍。
    所以每当他见到袁绍,都总要出言嘲讽几句。
    袁绍面色一沉,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但他城府极深,知道袁术此人不可理喻,兼之有客在旁。
    与之当眾爭吵只会自降身份,只是冷哼一声,並未接话。
    而袁术见袁绍忍让,气焰更盛,目光一转,又落在了刘备及其一行人身上。
    他眼见刘备虽气度沉凝,但衣著不算华贵,身后几人更是有文士有粗汉,不似高门显贵,那份轻蔑更是毫不掩饰。
    他嗤笑一声,用手中马鞭虚点了一下刘备,对著袁绍继续嘲讽道:“兄长如今结交的“英雄豪杰”,倒是越发別致了。怎地?”
    “莫非是府中新募的护院家將,或是从哪个边鄙州郡来打秋风的破落户?”
    “也值得兄长你亲自相送?真是愈髮长进了!”
    他这话一出,刘备眉头微蹙,田丰、简雍等人亦是面现怒容。
    但最忍不住的,却是侍立在刘备侧后方的牛憨。
    在牛憨心中,大哥刘备是天底下顶好的豪杰,岂能容人如此侮辱?
    更何况,面前这人,看起来就轻浮无样,不像好人!
    “兀那鸟人!安敢辱我大哥!”
    牛憨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也不管这是什么大將军府,更不管袁术是什么身份,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方才那个沉默憨厚的护卫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激怒的洪荒巨兽。
    一股惨烈、凶悍、仿佛带著战场血腥气的磅礴气势,如同怒涛般朝著袁术席捲而去!
    袁术正自得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骇人气势一衝,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后面更难听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连退了两三步,若非身后豪奴扶住,几乎要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人物?
    平日里他欺压良善,遇到的要么是唯唯诺诺的百姓,要么是顾忌他家世的官员,哪曾想有人敢在大將军府门前,对他这个汝南袁氏的嫡子释放如此杀意?
    惊魂稍定,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袁术。
    他指著牛憨,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尖声叫道:“反了!反了!哪里来的野汉,敢衝撞於我!纪灵!给我拿下这狂徒,死活不论!”
    “末將在!”
    袁术身后,一名身材魁梧、披甲持刀的將领应声而出,正是他麾下头號大將纪灵。
    纪灵久经战阵,看得出牛憨不好惹,但主公有令,他不得不从。
    他沉腰立马,摆开架势,喝道:“兀那汉子,休得猖狂,看某————”
    他本想先说几句场面话,再行动手。
    然而牛憨哪里会跟他囉嗦?
    他见这廝真要动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休伤俺大哥!”
    当下更不答话,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合身便撞了过去!
    速度快得惊人!
    纪灵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规矩,说打就打。
    他慌忙间举臂格挡,却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仿佛被飞奔的马车撞个正著!
    “呃啊!”
    纪灵闷哼一声,他那也算雄壮的身躯,在牛憨面前竟如孩童一般,被直接撞得双脚离地,隨即只觉得领口一紧,竟是被牛憨一只大手抓住胸前甲絛,硬生生提溜了起来!
    纪灵四肢挣扎,满脸憋得通红,却如同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儿,丝毫使不上力。
    牛憨提著他,如同提著一捆稻草,环眼一瞪,怒视著那些蠢蠢欲动的袁术豪奴,暴喝一声:“滚开!”
    手臂一挥,竟將纪灵那百十多斤的身躯,如同丟垃圾一般,朝著旁边空地甩了出去!
    纪灵在空中手舞足蹈,“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虽然未受重伤,但盔歪甲斜,狼狈不堪,一时竟是爬不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袁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倚为干城的纪灵,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像扔小鸡一样扔了出去?
    “废物!都是废物!”
    袁术气得跳脚,对著身边那些已经嚇傻了的豪奴拳打脚踢,“都给我上!一起上!给我乱刀砍死他!”
    那些豪奴如梦初醒,虽然惧怕,但不敢违逆袁术,发一声喊,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有的抱胳膊,有的搂腰,有的就去抱腿,想把牛憨制服。
    牛憨被眾人缠住,却是丝毫不慌。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筋骨发出一阵噼啪脆响,猛地一声怒吼:“开!”
    只见他四肢百骸同时发力,一股磅礴巨力骤然爆发!
    那些抱住他的豪奴,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一个个如同被炸开一般,惊呼惨叫著向四面八方跌飞出去,滚倒在地,哎哟妈呀地叫成一片。
    转眼之间,袁术身边除了瘫坐在地的纪灵,竟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袁术这才真正慌了神,看著如同铁塔般屹立、怒目圆睁的牛憨,嚇得连连后退,色厉內荏地指著刘备尖叫道:“你——你们想干什么?我乃汝南袁氏袁公路!我父是袁逢!我叔是袁隗!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定叫你们满门————”
    “够了!公路!”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袁绍终於看够了笑话,一声呵斥,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上前一步,挡在刘备等人与袁术之间,目光冰冷地看著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玄德乃是大將军的贵客,刚刚与大將军宴毕,受大將军之命,由我亲自相送。”
    “你在此无故挑衅,辱及贵客,纵奴行凶,惊扰府前,成何体统?”
    “若闹到大將军那里,你看大將军是信你,还是信我?”
    袁术虽然狂妄,但並非完全无脑。
    听得袁绍此言,也知道今日自己理亏,若闹大了,虽然以自己家势必然能让面前这憨汉吃不了兜著走,但毕竟会在长辈哪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今叔父袁隗,本来就更为看重袁绍而非他袁术,若真以这等小事闹到他面前,自己也得不了好处,反而徒为袁绍做了嫁衣!
    想到此处,他狠狠地瞪了袁绍一眼,又怨毒地扫过刘备和牛憨,咬牙道:“好!好得很!袁本初,还有你们————咱们走著瞧!”
    说罢,他也顾不上还在哼哼唧唧的纪灵和豪奴们,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僕人,灰头土脸地转身快步离去,连原本来大將军府要办的事都顾不上了。
    看著袁术狼狈远去的背影,袁绍这才转身,对刘备拱手道:“玄德兄,舍弟无状,惊扰了诸位,绍在此代他赔罪了。”
    刘备连忙还礼:“本初兄言重了,此事岂能怪到兄台头上。”他看了一眼犹自气呼呼的牛憨,轻斥道:“四弟,还不退下!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
    牛憨对刘备是百分百服从,闻言立刻收敛了凶悍之气,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应了声“哦”,乖乖退到了后面,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护卫。
    袁绍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刘备的评价不禁又高了一分。
    能得如此猛士死力,又能令行禁止,这刘备,果然不简单。
    今日虽折了些面子,但能看清刘备及其摩下的些许底细,倒也不算全无收穫。
    他脸上笑容愈发温和:“玄德兄,请吧。日后在洛阳,若有閒暇,你我还当多多亲近才是。”
    回到平乐观大营时,已是星斗满天。
    营火在夜风中摇曳,照应著刘备等人有些疲惫的面容。
    看来洛阳此地,確如眾人所说,乃是龙潭虎穴,居之大不易啊!
    眾人尚未喘匀气息,徐邈已迎上前来:
    ——
    “玄德公,方才您赴宴时,有中常侍张让府上及宗正刘焉府上的家僕送来请柬,邀您赴宴!”
    “先是何进,再是张让、刘焉————”
    刘备轻抚请束,苦笑一声,“我等方至洛阳,便已成眾矢之的,或者说,成了他人眼中的奇货了。”
    田丰面色凝重,率先开口:“主公,今日大將军府之事,看似我们借力打力,逼何进承诺相助,实则已將他麾下袁绍、陈琳得罪不轻。”
    “那袁术骄横,今日受此大辱,必不善罢甘休。”
    “洛阳乃是非漩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等根基浅薄,久留於此,无异羊入虎口,迟早成为各方倾轧之的。”
    简雍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接口道:“元皓先生所言极是。何进欲招揽我等为爪牙;张让此举,无非是见主公新立战功,又牵扯卢尚书之事,意在图谋拉拢,或行离间;
    “而那宗正刘焉,怕是存了结交军中实权,或借同乡之谊互为奥援的心思。”
    “无论应承哪一方,都会开罪另一方,甚至遭多方忌惮。留在洛阳,步步惊心。”
    坐在下首的田畴此时也开口道:“將军,二位先生所言甚是。”
    “观今日袁术之囂张,可知洛阳权贵视我等边军如无物。四將军勇武,今日虽震慑宵小,却也惹下祸端。”
    “袁术必会报復。我等在洛阳无根无基,若被纠缠,恐难脱身。”
    刘备默默听著,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牛憨身上。
    牛憨见大哥看来,低下头,瓮声道:“大哥,俺给你惹祸了。”
    刘备走过去,拍了拍牛憨宽厚的肩膀,温言道:“四弟不必自责。今日之事,非你之过。是那袁公路欺人太甚,你维护兄长,何错之有?”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不过,洛阳此地,规矩繁多,人心险恶,確非我等用武之地。”
    “往后几日,你便留在营中,约束部曲,无事不要外出,免得再授人以柄。”
    牛憨虽然憨直,也知轻重,点头应到:“俺晓得了,大哥!俺就待在营里,哪儿也不去!”
    刘备回到主位,沉吟片刻,决断道:“诸位之意,备已明了。洛阳不可久留!”
    “待恩师之事稍有转圜,我等便寻机离开这是非之地。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下局面。”
    田丰见刘备已有决断,便进言道:“主公明鑑。离开之事需从长计议,眼下这两场宴席,却不得不去。”
    简雍也道:“没错。张让之宴,若不去,便是直接与阉党对立,他们若在陛下面前进谗,於主公、於卢尚书都大为不利。”
    “刘焉乃汉室宗亲,身份清贵,又曾与我等有恩。”
    “他的宴席若推拒,恐被士林非议,以为主公倨傲。两处皆需前往,但需谨慎应对。”
    “只是,”刘备蹙眉,“经今日之事,四弟不便再隨我入城赴宴。元皓、宪和隨我奔波劳累————”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手中书简的关羽开口:“某,愿隨大哥左右!”
    刘备看向关羽方向,见不只关羽,就连张飞与典韦二人此时也摩拳擦掌,一副欲欲跃试的样子。
    但碍於此时帐中氛围凝重,所以只有关羽一人开口。
    刘备看著关羽,心下思索。
    他何尝不愿让这位最为沉稳持重的兄弟常伴左右?
    然而关羽身负朝廷通缉,一旦身份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到那时,恐怕他们唯有遁入山林,落草为寇这一条路了。
    若真有朝中官员执意缉拿关羽,他们兄弟几人断不会坐视不管。
    而以典韦的刚烈、简雍的义气,必定誓死相隨。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眾人。
    关羽丹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典韦摩挲著铁戟,只待他一声令下;
    张飞蠢蠢欲动,却耐著性子等自己点將。
    牛憨虽低著头,那紧握的双拳却显露出他心中的自责;
    田丰、简雍、田畴、徐邈等人,则无不为这洛阳的诡譎风云而眉头紧锁。
    一股暖意自心底升起,隨即化作更深的警醒。
    自踏入洛阳以来,虽被奉为核心,可无论是在大將军府的周旋,还是府门前的衝突,他更多时候是被局势推著前行,被兄弟们护在身后。
    袁绍、袁术、何进、张让————
    这些权贵之名如重重阴霾,几乎要將他的锋芒彻底掩盖。
    他刘备,刘玄德,难道真要一直倚仗兄弟之力,在这龙潭虎穴中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吗?
    不,绝非如此!
    他想起了涿郡起兵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转战南北的艰辛,想起了在战场上与將士们同生共死的决心。
    他刘备,亦是提得起双股剑,在万军之中能取敌將性命的豪杰!
    洛阳的权谋暗战固然凶险,但若因此畏首畏尾,失了锐气,与困於池中之鱼何异?
    再说,张让府邸,还能比他在冀州之地,带著兄弟们转战千里,被黄巾各路大军围剿,来的更加凶险?
    何况恩师风骨犹在眼前,他身为弟子,岂能一味示弱?
    这念头如惊雷划过脑海,瞬间照彻了心中的迷雾。
    刘备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蕴藏著仁厚与温和的眼中,此刻竟进射出如剑出鞘般的锐利光芒。
    他霍然起身,帐內眾人的目光瞬间匯聚於他一身。
    “明日之宴,”刘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独自前往。”
    听得刘备之言,眾人皆惊!
    “大哥!”关羽、张飞几乎同时出声。
    关羽上前一步,语气沉凝:“不可!张让府邸,堪比虎穴狼窝。大哥孤身涉险,若有变故,我等如何接应?羽,必隨左右!”
    张飞更是急道:“大哥!让那阉人摆布,岂是英雄所为?俺老张这条命跟著大哥,刀山火海也去得,岂能让你一人前去!”
    刘备看著两位义弟,心中感动,但意志愈发坚定。
    “我意已决。”
    刘备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力量,”云长、翼德、恶来,你等勇武,我岂不知?”
    “然洛阳非是战场,人多未必势眾,反易授人以柄。我独自前往,示之以诚,亦显从容。”
    “纵有风波,我自有应对之策。此事不必再议!”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英雄气概,竟让关羽、张飞一时语塞,只能面面相覷,虽心有不甘,却也被这股气势所慑。
    而一旁,田丰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惊异,隨即化为深沉的激赏。
    如此胆魄、如此决断,方是他认定的明主!
    昔日冀州,他已见识过刘备爱民如子的仁心、胸怀天下的器度;而今入洛阳,又见他为恩师奔走尽孝的赤诚。
    本以为这般仁厚之主,虽稍欠锋芒,亦足可追隨。
    可此刻,刘备单骑闯虎穴的胆气,再度令田丰心折不已一一他再一次为自己的选择深感庆幸。
    他田丰自詡忠贞,既认其主,便矢志不渝。即便刘备无此胆色,他亦愿鞠躬尽瘁。
    然而,为人臣者,谁不愿主公英武非凡、气概超群?
    此刻他唯一隱忧,便是主公这难以遮掩的耀目光华。
    田丰左右看看,端坐在他两侧的田畴与徐邈二人,已经被如此光华照的移不开目,眼含倾羡了!
    若教洛阳其他谋士窥见,只怕將来门庭若市,儘是爭相投效的“鶯鶯燕燕”
    到那时,他田元皓,又该立於何处?
    不过。
    就在片刻后,刘备的话又打消了他心中疑虑。
    只见他转向田丰,脸上那决绝的英雄气稍敛,换上了请教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下来:“元皓先生,备虽决意独往,然张让、刘焉府中,具体该如何应对,尚请先生教我。”
    田丰看著自家主公这般“独断於前,问计於后”的模样,先是愕然,隨即嘴角微微抽动,险些失笑,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刚以为主公霸气外露,转瞬却又来问策,这————当真令人莞尔。
    但他迅速收敛心神,眼中更多了几分认真。
    主公能独断,亦能纳諫,方是明主之相。
    他沉吟片刻,捋须道:“主公既然决意独往,丰便建言一二。应对张让,需不卑不亢。”
    “彼辈宦官,贪財慕势,亦畏清议。”
    “主公可备薄礼,以示礼节,对其招揽,可虚与委蛇,万不可做实承诺。”
    “至於刘焉处,”田丰继续道,“彼为宗亲,名声清贵,主公可敘同乡之谊,谈及宗室艰难,天下动盪,表达忧国之心。”
    “刘焉此人,素有雄心,或能引为外援,至少不至为敌。”
    刘备仔细听著,连连点头。
    田丰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然,无论宴席如何,我等首要之务,乃是营救卢尚书,並迅速离开洛阳。
    "
    “丰有一金蝉脱壳”之计,或可助我辈成事。”
    刘备精神一振:“先生请讲!”
    田丰点点头,看向眾人,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等既然不欲留在洛阳,那便发挥最大优势。”
    “洛阳虽好,却非立业之地。最好能够择一边郡筹划,既可积蓄实力,又能避开朝堂纷爭。”
    “但无詔离京,形同叛逆。而主动求之,又恐宦官使坏。不如—
    ”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深邃,“让其逼迫我等离京!”
    见眾人凝神静听,田丰继续道:“主公可在之后的宴席中,故意表现出对洛阳之地的嚮往,暗示军中兄弟需要安定,以混淆他人视线。更要適时夸讚大將军何进英武,让宦官误认为您与大將军绑定。”
    “妙啊!”田畴忍不住击节讚嘆,“张让最忌外臣与大將军往来,若以为主公已投靠何进,必定心生忌惮。”
    “正是此理。”田丰頷首,“届时张让为除去隱患,必会设法將主公调离京城。我们便可顺水推舟,既全了体面,又得偿所愿。此乃以退为进之策。”
    徐邈若有所思:“只是这边郡选择,还需斟酌。既要远离是非之地,又要利於发展。”
    “幽州如何?”一直沉默的典韦突然开口,“俺听说是主公故乡,人心归附。”
    田丰摇摇头:“恐怕不行,主公在幽州既有乡党,又有名望,陛下恐难答应。”
    “并州如何?”此时关羽问到,并州乃是他老家,若能到并州,也是好事。
    “并州刺史丁原为人强势,又有董卓在侧,只怕去了只能附其尾翼,成为其手中利刃。”
    “凉州如何?”牛憨问到,他与张绣交好,听说西凉都是热血男儿,早想去见识。
    “凉州尚可,但边郡羌人难驯,若非没了办法,还是不去的为好。”
    “那交州?”
    “太远!”
    “蜀中?”
    “太偏!”
    眾人见田丰一一否决眾人提议,都不吭气了,只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想听听他有什么惊天想法。
    只见田丰捻须微笑,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吐出两个字:“青州。”
    眾人皆是一怔。
    关羽丹凤眼微眯:“青州?黄巾肆虐最凶之地?”
    张飞更是直接嚷道:“先生莫不是说笑?那地方贼寇比官军还多,去作甚?
    剿匪么?”
    田丰不慌不忙,眼中闪烁著洞悉时局的光芒:“正因其乱,方显英雄本色;正因其危,方有我辈用武之地!”
    “更何况。”
    “青州青州临海,物產丰饶,本为富庶之地。如今虽被黄巾残党割据,但青州民风彪悍,多慷慨悲歌之士。”
    “主公仁德,若能收黄巾降卒为己用,精加操练,可得一支劲旅!”
    “最后。”
    田丰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深意:“朝廷对青州控制力最弱,鞭长莫及。主公若去,名为平乱,实则自主,可悄然经营,不受洛阳掣肘。”
    刘备闻言,眼中精光爆闪,之前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田丰,郑重一揖:“先生深谋远虑,洞若观火!备,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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