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谢祁嘴里骂了句脏话,提剑就要和他拼命。
眼看好不容易有些好转的局面又要陷入混乱,姜梔忍无可忍怒斥一声,“谢祁,你给我住手!再乱来就滚出我的院子!”
谢祁顿时止住身形,不敢置信又眼带委屈地看她,“梔梔,你凶我。”
“你是不是听信了陆渊这个小人的谗言,也认为我真的是那种人?”
姜梔额头青筋怦怦直跳。
原本还想瞒著陆渊她和谢祁去断骨崖一事,可现在若不解释清楚,陆渊怕是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先別说话!”她瞪了谢祁一眼,看到他虽然愤愤不平,但还是乖乖听话闭了嘴,稍稍鬆了口气。
“陆大人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谢世子不找別人解毒么?因为那时候山洞中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们在等霜衡草开。”
“梔梔,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么?”谢祁忍不住插嘴。
就该让陆渊误会,就该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最好一气之下和梔梔闹翻。
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就不该留在梔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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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剑眉微蹙,“可霜衡草不是鄴七……”
他刚开口就明白过来。
姜梔苦笑一声,“我怕鄴七被你责罚私自带我去断骨崖,所以瞒著你,此事是我不对。但谢世子会中毒,究其原因也是为了陪我去给你找解药。”
姜梔简略解释了当初在山洞中发生的事。
越解释,陆渊的唇色就越是苍白。
所以这解药是姜梔替他取来的。
会发生这种事,全都是因为他。
他紧紧握著手中的刀,却不知该提起还是放下。
如果可以选择,他寧愿不要这个解药。
他可以慢慢拷问这些刺客,可以慢慢將体內的余毒逼出来。
也不想让姜梔为了他,和谢祁发生这种事,永远都与他纠缠不清。
“陆大人,梔梔为了你四处奔波,这两日都没好好休息吃饭,你非但不关心她,一来就知道责怪她,”谢祁哼了一声,“要我是梔梔,定然永远都不会再理你了。”
他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陆渊的脸色也冷得宛如结了冰霜,但罕见地没有反击。
姜梔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谢世子,可否请你闭嘴?”
“好嘞。”
谢祁抱著剑闪到了一旁。
姜梔又看看陆渊和萧玄佑,嘆了口气。
这三个人再这么內訌下去,各个身负重伤,那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
“你们先听我说,这些其实都是萧允珩的计谋,就是为了利用我来离间你们。”
姜梔对著谢祁使了眼色,谢祁只能不情不愿地从衣襟中取出那封密信。
“这是谢祁从夜狼卫手中截获的密信,贺兰部首领呼图烈和萧允珩勾结,就是想趁著你们內斗之时,挥军进攻爻城,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她將那封信展示给萧玄佑和陆渊看。
两人脸上的寒意还未完全消散,但还是皱眉看向她手中的密信。
越看,越是心惊。
密信中写得很清楚。
夜狼卫將缠丝绕送入爻城,爻城中的內应会趁机在姜梔这位“纪小姐”外出时给她下药。
只要她中药就必定要找人解,无论选的是萧玄佑还是谢祁,都定然会引起另一人的爭夺,让他们二人產生嫌隙。
之后再派人挑拨几句,就能使两人刀剑相向,达到他们的目的。
姜梔给他们看完信,脸色也冷下来。
现在的状况,已经和他们密信中计划的相差无几。
“若你们心中还有爻城百姓,还想要对付萧允珩,便隨我一同进来议事。”
说完不再看三人一眼,起身慢腾腾地往房间內走。
很快陆渊抿唇收刀入鞘,扶住了她的手臂。
无论他再怎么愤怒嫉妒,姜梔的安全都放在第一位。
萧允珩对她虎视眈眈,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她兴风作浪。
若不趁现在把他按死了,姜梔日后都会有无穷的危机。
谢祁也挤过来,扶住了姜梔的另一边。
三人走到门口,顿住,姜梔回头看了眼萧玄佑。
“太子殿下,除掉萧允珩这个对手的机会近在眼前,您就不心动么?”姜梔盯著他问。
萧玄佑脸色阴鷙,终究还是迈步跟上。
三个人终於都安静地坐了下来。
从今日萧玄佑的反应来看,若姜梔还没发觉萧玄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姜梔也白白重活一世了。
虽然不知道萧玄佑为何要假装没认出她来,但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態反而是最安全的。
她现在也没心思计较这么多了。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萧允珩这个心腹大患。
姜梔看到三人都不同程度负伤,尤其是萧玄佑和陆渊,两人身上本来就有伤,如今伤上加伤,连地上都流了一路,一进来屋子里就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偏偏他们还跟没事人似的,沉默著一声不吭,像是彼此在僵持著什么。
姜梔嘆了口气,只能先让谢祁去唤大夫过来给他们重新包扎上药。
大夫看著三个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人,嚇得脸色苍白,给他们上药的手都在抖。
好不容易在姜梔的帮助下全都处理完,大夫也出了一身的冷汗,拿著药箱跌跌撞撞跑了。
房间內重新安静下来。
“这封密信打算怎么处理?”陆渊扶刀而坐,身姿笔挺,仿佛方才的衝动之时假象,又恢復了往日那个冷酷无情的锦衣卫指挥使。
谢祁大刀阔马地挤到姜梔身边,“原本我打算將它送往京都亲自呈给圣上,但梔梔说了,若真的到圣上手中恐怕又会被压下去。”
萧玄佑凤眸低垂,眼底暗流涌动,“纪小姐的顾虑没错,父皇对襄王世子极为优待,从来不忍心多加苛责,即使是通敌叛国这种诛九族的大罪——若没有足够的证据,恐怕也会轻拿轻放。”
姜梔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怎么圣上对这位襄王世子,比对太子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不可妄议父皇。”萧玄佑虽然淡淡说了一句,但其实心中也早有疑惑。
总觉得父皇对萧允珩多加偏袒,像是……亏欠他什么一般。
自己也曾问过母后,但母后只是摇著头,让他以后莫要再提起。
“是民女僭越了,”姜梔告了声罪,又道,“但若圣上一直偏袒,就算我们拿出足够多的证据,也无法扳倒襄王世子。”
谢祁点点头,“这封密信每一页上都有贺兰部的图腾,和专属於呼图烈的印记,外人根本无法作假。这封密信便是最大的罪证,萧允珩想赖也赖不掉。”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样让圣上无法偏私襄王世子。”陆渊声音低沉。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但还没想好具体要如何实施。”姜梔犹豫著开口。
“先说来听听。”萧玄佑看著她道。
“將这件事闹大,闹得人尽皆知,”姜梔眸底泛起冷光,“闹得连圣上都无法轻易压下去,逼他不得不出手处置萧允珩。”
萧允珩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出手,她若是再不还击,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第239章 当她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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