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叔叔。”
    “小韩，小乔这突然跑回去。”
    “没事儿，叔叔，不麻烦，她就待4天，我实验室有地方住，您放心。”
    “对了，於叔叔，science上昨天发了一篇双层石墨烯的论文，说超导效应的，我是想，平行石墨烯形成角度这个思路。”
    “会不会对您的太阳帆材料方向有价值，具体我不太懂，只是个简单推理，您…”
    那边的於途已经在餐桌边坐不住了。
    “我上班就去看。”
    “韩奕你好狡猾。”
    “怎么就狡猾了，我昨天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了，就是，晚上没顾上。”
    提晚上两个字好像都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默默地把三明治和咖啡吃完。
    “老k看见我还奇怪，说你不是休假么，我只好说想起一个bug。”
    “他肯定又要拿你去碾压別人，多拉仇恨。”
    “好像，最拉仇恨的是，我有个最棒的女朋友。”
    又是晚上了，舵主皱著眉头有点犹豫。
    “会不会还疼。”
    “那我睡了。”
    小乔一个翻身，背对著他，真是个混蛋。
    “joy，joy。”
    不理人，只好上手去探，越上手自己越热，转眼就蓄势待发。
    “疼我就停。”
    小乔相信他是真能听，这人的自律堪比机器。
    “哎，还有那个，你怎么这么快。”
    “会了。”
    会了，原来不是助动词，根本就是个动词，小乔终於忍不了了。
    “你別一直腿麻了。”
    学神就是学什么都神。
    如果他不要不时地问。
    “joy，这样好不好。”
    “这样呢！”
    就更好了。
    “有没有比昨天舒服一点。”
    “嗯，好一点点。”
    小乔比了一个手指节，其实，不太有，但是舵主会太挫败吧！
    “问题，在哪里呢！”
    韩奕確实有点挫败。
    小乔好像没有据说的那么快活。
    他把人搂紧了轻轻拍著，在黑暗里用他比金子还贵的脑子努力地想。
    什么课题都没有，什么计划都没有，舵主这么多年都精確到分钟的时间表，这四天原本就只写了三个字“於小乔”
    但是，让小乔快乐这个课题，得好好研究研究。
    还没问三个问题，小乔就忍不住要发飆：“我不知道哪里哪里的，韩奕，你把所有的论证都放下，感觉，感觉一下好不好，就像这样。”
    她一下子跳上来，攀著脖子肩膀，狠狠地吻过去，把舵主的舌尖都咬疼了。
    没有5秒钟，舵主大人就学会了反客为主，又耐心又温柔，再把小乔抱高点，方便去衣襟里找果。
    然后就听见了甜蜜的，轻轻的呻吟，他忽然懂了。
    从来没想过白天也可以，这样那样的，放下理智规矩，隨一隨心意。
    窗帘放下了，衣服解开了，嘴唇和手的游走激起了一蓬蓬的浪，浪的呼吸声和轻诉是多么好听
    热烈又轻盈，两个人喘息著倒在一起，几乎都耗尽了力气。
    “joy～”
    他的吻又疼惜又欣喜。
    “韩奕，真好～”
    原来，那个不叫理性不充满数字和符號的世界，也有很多顏色，通往那个世界的桥樑，叫於小乔。
    小乔想吃菜饭，他们跑了好几个超市才把东西买齐，韩奕从来不干这么无聊的事。
    顺便还买了不少菜肉，小乔说，走之前，她也可以帮他准备一星期的。
    “小乔，能不能，放假，让我爸妈去趟北京。”
    “这～得问我爸。”
    “好，放假，我先去问於叔叔，乔阿姨什么时候来。”
    “计划是12月中，舟隱哥哥也来，然后放假一起回去。”
    於途看过论文，立时和材料所的团队取得了联繫，其实有启发的不仅仅是角度问题，超导特性也非常有价值，就是有没有可能工程实现。
    发表论文的学者就在mit，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去一趟。
    玲姐来北京，和晶晶、舟隱一起请关在吃饭，討论eureka拥有的eureka软体的权益问题。
    毕竟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开发包装等等开销都是舟隱出的，基本相当於是星汉出的。
    亲兄弟，明算帐，关总拿了帐目：办公场所租金，国內的国外的机器、伺服器、存储、网络、机票。
    食宿不能算吧，开发人员自己的奖学金支付的，商务也没什么钱，都是客户追著找。
    自然是要留下来吃饭的，有关在在，於途肯定会按时下班回来。
    晚饭悠閒地说些悠閒的篇儿，於途和关在的意见倒是大多一致。
    尤其是虎视眈眈很久的蒂姆那边，在这个行业里，金字塔尖的地位和影响力其实很可以一用。
    说到金字塔尖，关在说，eureka的股东们的理想是做这个行业的asml。
    后生可畏啊！
    “你这又是趁机夸自己啊，往后生的行列里挤，你也好意思的。”
    於途朝关在举举啤酒杯。
    “你懂个屁呀！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关在得意洋洋地灌了一口。
    “於途，我晚几天去，正好把小乔带回来。”
    “正好可以和蒂姆谈谈，关在跟我似的，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还是让小乔他们跟关在商量吧，我不谈，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想法了，从大熊不去姚班，你还没看出来么。”
    “晶晶，我们真的是老了。”
    “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春晚还又在约我呢，我已经看好了一件礼服。”
    “我说这几天怎么又积极锻链了，来，我检查检查效果。”
    谁还没拿friends磨过听力耳朵呢！
    小乔毫不怀疑这个混蛋打算做一遍排列组合。
    呜呜～我错了，这不是排列组合，这是矩阵乘法。
    还是三维的。
    更过分的是，还有3.1、3.2～7.4、7.5。
    小乔忍不住用脚去踢他。
    “你滑半天雪就喊累，现在怎么这么有精神。”
    “双板跟单板能一样么。”
    韩奕记忆里，最心爱的玩具就是棋子了，有圆润的，有雕刻的，黑的白的棕的。
    后来，他连这些也少有时间玩了。
    现在，小乔是他的新玩具，视若珍宝、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