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挨说。”
    抱怨归抱怨，於乔松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投靠乔乔，託付给她10000刀，自己拿1000去买回家的礼物。
    “你这种情况税怎么处理我得问问，即使要交也不多，小熊长大了。”
    小乔跟韩奕说起来也有点伤感。
    他们俩都上大学了，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小时候我还给他俩洗澡呢，现在都快够不著了。
    洗澡？
    最多也就撩撩水吧，你会干嘛！
    是啊，两只肉虫子似的。
    小乔忍不住边想边笑。
    舵主其实已经很暗伤了。
    洗澡的肉虫子。
    会长针眼的。
    军训都把孩子晒黑了。
    小熊还好，本来就比大熊黑点。
    队列標准身姿挺拔，迅速被选为旗手。
    和教官们打篮球对抗，秀了cuba级的组织进攻。
    居然还唱歌这么好听。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帅哥。
    神仙帅哥的名號迅速地传播开来，也传到了隔壁附中，连高二女生翟朵朵都听说了。
    “小熊哥哥，你明天中午有没有一点时间，我有问题问你。”
    东门外的路边，没遮没拦的大太阳底下，朵朵穿了件灰的大t恤，没什么精神。
    “怎么了朵朵，吃饭没。”
    小熊跑出来，顺手把手里的文件夹举起来给她挡太阳。
    “小熊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別找女朋友。”
    “啊？为什么。”
    “等我考来了，和她们公平竞爭。”
    小姑娘的眼睛又羞涩又倔强。
    即使早就被表白惯了，小熊也怔愣了一下。
    “你，不愿意也没关係，我一会儿还有排练，我走了。”
    小姑娘转身去推她的自行车，背影都像是晒蔫了。
    “那你得保证考来喔！”
    背后是个清亮亮的声音。
    回过头去，她的小熊哥哥在笑，把一根小拇指伸到她眼前。
    “拉勾。”
    大熊没上姚班，老爸带他跟姚先生见面，他说他要上智班，姚先生呵呵笑，好啊，小伙子心里有数。
    於途后来跟晶晶抱怨，显得我心里没数似的。
    “哎呀，那说明大熊就是比你强。”
    “晶晶，我是说在给自己选专业这件事上，自己最了解自己嘛，其他的任何任何方面，都是你棒。”
    “外公真是喜欢大院这个家，两个外孙都近，尤其小熊，基本就是大路口对角的距离。”
    “还带他们和爷爷奶奶去吃过学校食堂，看过宿舍，哎呀，比你妈那个学校可漂亮多啦！”
    大熊上来就有点忙，而且学校他们以前都转过了，不如小熊的新鲜。
    “我们宿舍就有两个金牌啊，隔壁也是，到处是大神，我觉得压力好大。”
    於途的生日是在新一轮的院士投票中过的，然后跟於太太去郊区的山景酒店了，还载著他们的老星特朗。
    拍摄太紧张了，小乔的生日依然在通宵，舵主写的神经辐射延展的工具效果得到了凯文大讚，蒂姆又专程从另一个城市跑回来看。
    “ joy，你一定要再考虑考虑合作的问题，一直到十月下旬，拍摄杀青，主体製作也完成了大部分。”
    “全面转入后期，舟隱急不可待地要回国，一部分的製作班底在国內。”
    关键是，快十个月没见他的梔子和娃了，小乔主要盯本地的那一部分，乐观估计还要三个月，她得到了一周的假期。
    “韩奕，我回来了。”
    十来个月没回来了，家还是老样子，多了一些书，台式机，还有伺服器。
    舵主渍了牛排，说要给她做大餐。
    还是小乔的围裙，套在他身上有点短，有点可爱的样子。
    你歇会儿，要么看看书，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菜上桌了，还有小乔摆的烛光和红酒。
    可惜，没时间去买鲜了。
    这姑娘就是还带著清晨露水的鲜啊！
    上一次见小乔化妆，还是在毕业典礼上，有点ol，今天的妆格外清浅鲜嫩，穿了条柔软服贴的黑裙子。
    大概就是听说过没见过的。
    啤酒芽。
    舵主努力地想像著，啤酒芽什么样子啊！
    “你发什么呆。”
    “哦！啤酒芽。”
    “那是什么。”
    “一种好吃的。”
    这几个字把他自己说热了，手臂一揽就把人抱离了餐桌，顶在墙壁上吻，又像那次分別的时候一样，大有从头吃到尾的企图。
    “韩奕，我饿。”
    “我也饿～”
    话虽这样说，还是放开了手，帮小乔把裙子拉上去，两个人坐回餐桌吃一口舵主辛辛苦苦做的牛排，喝一口小乔背了4000多公里的红酒。
    中间他又去了卫生间，出来已经洗澡换过了衣裳。
    “你干嘛！有油烟味。”
    “我来收拾，你去洗漱吧，今天早点睡。”
    舵主说的也有点困难。
    小乔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他买的小鹿睡衣，洗过很多次，有点磨毛了，她雾蒙蒙的眼睛像小鹿一样。
    男人的身体小乔见得多了，两只肉虫子，还要乘以二，原来以为可以很镇静的，原来只是以为。
    “joy，怎么看都可以，摸也可以。”
    “joy，於小乔，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乔呆住了。
    “戒、戒指。”
    枕头底下掏出来一个，这是eureka001。
    “嫁给我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小乔哭得稀里哗啦的，直打嗝。
    “哪有人，呃～这个样子，呃～求婚的，呃～你这个，呃～混蛋。”
    舵主扔了戒指披了袍子去给小乔倒热水，拿衣服裹了，温热的手拍著她。
    终於缓过来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就不能做。”
    空气诡异地静默著。
    “joy，我哪里还做的不好我。”
    “我说的是要、是、”
    小母暴龙貌似要上线。
    “我的戒指呢！”
    一著急扔哪儿去了。
    “你的好joy，你答应啦！”
    “ joy，那个在哪儿。”
    抽屉没找到。
    小乔快哭了，这也要我找
    不过，总算是找到了。
    悉悉索索地摆弄一通，舵主很懊恼怎么没预习一下。
    “joy，你要是疼我就停。”
    小鹿般的眼睛闭著，手抓皱了床单。
    小鹿姑娘微微地蹙起了眉。
    舵主心疼地伸手去抚，手指滑过脸颊，嘴唇，睫毛，都在轻轻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