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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深契无辞,月抱流光披素练;长情不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作者:迷茫期中
    第635章 深契无辞,月抱流光披素练;长情不语,风移疏影上青襟。
    廊下清风徐来,带著庭院特有的、被阳光蒸腾过的草木暖香,与檐角阴影处的微凉交织在一起,格外宜人。
    胤礽靠坐在美人靠上,微微仰首,目光掠过庭院中苍翠的石榴树梢,投向更高远些的、被宫殿檐角切割出的那片湛蓝天空。
    几缕极淡的云丝,被风拉扯得似有若无,悠悠地飘著。
    他静静地望著,方才起身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晕眩早已散去,此刻只觉胸臆间浊气尽消,连呼吸都仿佛顺畅轻快了许多。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月白的衣袍上洒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隨著微风轻轻摇曳。
    胤禔就坐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保持著一种隨时可以起身、可以伸手的警觉姿態。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胤礽身上,观察著他的神情气色,偶尔才顺著弟弟的视线,瞥一眼那片天空,或是庭院中开得正盛的几丛紫茉莉。
    见胤礽神色寧和,气息平顺,才真正放下心来,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靠了靠,但那只虚扶著的手,依旧没有收回。
    两人一时无话,只静静享受著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謐。
    *
    阳光暖融融的,像是被最细密的筛子滤过一般,温吞而慷慨地洒落下来。
    它越过毓庆宫层层叠叠的琉璃瓦,漫过廊檐精致的雕花,最终柔和地笼罩在坐在美人靠上的胤礽身上。
    这光,並不似午前那般炽烈白亮,而是带著午后特有的、金蜜般的醇厚色泽,流淌过他的发梢、肩线,为他月白色的素绸衣衫镀上了一层极其浅淡、却无比温暖的光晕。
    衣料上原本含蓄的云纹暗绣,此刻在光线下流转著珍珠般的柔泽,隨著他极轻微的呼吸,明明灭灭。
    胤禔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幅景象攫住了。
    胤礽微微侧著头,目光寧静地投向庭院。
    阳光恰好勾勒出他清雋的侧脸轮廓——从饱满的额际,到挺直如玉的鼻樑,再到线条优美而略显苍白的下頜,最后落入微微敞开的、柔软的衣领阴影里。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弯小小的、静謐的扇形阴影,隨著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如同蝶翼。
    因为方才走动和此刻舒爽的微风,他原本过於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了一层极淡、却无比生动的粉色,仿佛最上等的和田暖玉,被夕阳映出了內里温润的血色。
    那色泽很浅,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病容带来的羸弱感,增添了一份鲜活的生气。
    他的嘴角自然地上扬著,並非大笑,只是一种极其放鬆的、愜意的弧度。
    阳光落在他微扬的唇角,那里便像是含了一点点化开的蜜糖,温润而明亮。
    金灿灿的光线在他身上跳跃、流淌,仿佛他整个人是由最细腻的光尘凝聚而成,又或者,他本身就在散发著一种寧静而温暖的光华。
    那是一种超越了容貌本身的、由內而外透出的安然与美好,像一幅被时光精心珍藏、此刻在最好的光线下徐徐展阅的古画,每一笔线条都蕴含著静謐的力量,每一分色彩都沉淀著温润的光辉。
    微风拂过,带起他颊边几缕未被束紧的墨发,髮丝在金光中飘拂,更添了几分生动与柔和。
    他偶尔会轻轻眨一下眼,长长的睫毛便扇动那一片细碎的光影,眸子里映著庭院深深浅浅的绿意与跳跃的阳光,清澈见底,又仿佛盛满了整个寧静的午后。
    胤禔看得几乎有些怔住了。
    他见过弟弟无数种模样——幼时玉雪可爱的,少年时聪慧颖悟的,朝堂上威仪隱隱的,病中苍白脆弱的……
    却很少见到他像此刻这般,纯粹地、安然地沉浸在一方阳光与微风里,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与思虑,只是在享受这片刻难得的寧和与温暖。
    这种美好,不带有任何储君的光环或病弱的阴霾,只是一种最本真的、属於生命的寧静绽放。
    它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珍贵,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胤禔心头那片因长久担忧而始终紧绷的角落,在这一刻,被这暖融融的阳光和弟弟安然美好的侧影,彻底熨帖平整。
    一股温热的、饱胀的满足感,如同脚下的阳光一般,缓缓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
    能亲眼看到保成这样安然地坐在阳光下,气息平稳,神色寧和,甚至脸上有了血色,眼中有了光彩,比什么灵丹妙药、珍奇异宝都更能让他安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著,目光温柔地笼罩著身旁的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静謐的美好。
    阳光继续暖融融地洒落,將廊下的兄弟二人,连同这寧静的时光,一同包裹进一片金色的、温暖的、近乎永恆的琥珀之中。
    远处隱隱传来宫墙外市井的、模糊的喧囂,更衬得这一方天地,静謐如世外桃源。
    胤礽似乎察觉到了兄长长久而温柔的注视,他微微转过脸,迎上胤禔的目光。
    阳光落进他眼底,那眸色便愈发清澈温润,如同被泉水洗过的墨玉。
    他对胤禔笑了笑,那笑容比阳光更温煦,带著全然的放鬆与信赖。
    胤禔也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更有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守护”的决心。
    无需言语,此刻的阳光与微笑,便是最好的交流。
    风继续吹,光继续暖。
    时光在这一隅,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
    廊下的时光寧静。
    阳光的温度、微风的力度、草木的气息,乃至远处断续的蝉鸣,都仿佛被放慢了节拍,浸泡在金蜜色的暖融里。
    胤礽靠坐了一会儿,那份被阳光晒透的暖意似乎渗入了四肢百骸,驱散了久病带来的虚乏寒意,连带著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的目光閒閒地垂落,沿著朱红廊柱的根脚望去,便触到那几丛挨挤挤的玉簪。
    阔叶肥腴,碧沉沉的,被日光滤过,润出一层油浸浸的釉色。
    时令未至花期,只在那些叶心最深处,不声不响地蜷著些青白色的花苞,尖儿上透著一星儿怯怯的、几乎瞧不出的嫩,像是未敢全然醒来的梦。
    又看向庭院角落那几竿修竹,竹叶被风吹得颯颯轻响,在地上投下摇曳的、细碎的影子。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了身旁的胤禔身上。
    胤禔依旧保持著那种鬆弛而警醒的姿態,一手隨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却虚虚地扶在美人靠的边沿,隨时准备著。
    他侧著脸,目光虽未一直紧锁胤礽,但注意力显然全在这边,连阳光將他半边脸颊晒得微微发红,额角沁出细小的汗珠,都似未察觉。
    胤礽只觉心口一热,有股沉甸甸的暖意化开了,缓缓漫过心田。
    他微微启唇,那话到了齿关,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一时未能成声。
    正踌躇间,这极细微的动静已被身侧的胤禔察觉。
    胤禔立即侧过身来,目光凝在他脸上,语气里压著关切的紧绷:“怎么?是方才风有些凉,还是身上又不受用了?”
    胤礽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一瞬的欲言又止,会引来兄长如此迅速而紧张的反应。
    那心口漫开的暖意,倒被这份近在咫尺的关切烘得愈发熨帖。
    他旋即摇了摇头,唇边漾开一抹温煦的笑,那笑意如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自然而柔和。
    “没有,都好。”他温声应道。
    隨即,他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胤禔。
    午后的阳光正斜斜映照过来,落进他眼底,那眸色便仿佛阳光穿透了最澄澈的溪水,光斑跳跃,清可见底,却又因氤氳著未加掩饰的温和情绪,而显得无比明净柔软。
    他望著胤禔因关切而微蹙的眉头,望著对方额角被晒出的薄汗,望著那身姿里透出的、无论过去还是此刻都未曾鬆懈的守护姿態。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了片刻,只有微风穿廊的细响,和远处模糊的蝉鸣。
    胤礽静静地看了两秒,眼底那汪清澈的、映著阳光的湖水,似乎有什么极其柔软的涟漪,轻轻盪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抬手探向自己腰间——那里繫著一方素净的、未经薰香的月白色软绸帕子,叠得整齐。
    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他轻轻一抽,便將帕子拿在了手里。
    然后,他抬起手,將那方帕子,极其轻柔地、稳稳地,贴上了胤禔靠近自己这一侧的额角。
    帕子微凉柔软的触感骤然贴上皮肤,胤禔浑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是因为这触碰本身——如此自然,如此亲近,带著一种近乎熨帖的细心。
    胤禔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却又硬生生止住,任由那微凉的、带著一丝极淡药香的丝帕,极其轻柔地、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替他拭去那滴汗珠,又缓缓拂过额角微湿的皮肤。
    动作很轻,很缓,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抚慰。
    仿佛在说:你看,你为我担忧,为我悬心,我都知道。
    胤礽没有再多言,只是凝神屏息,用指尖捻起帕子最柔软的边角。
    不是胡乱擦拭,而是极轻、极缓、极有章法地、从胤禔的额角开始,沿著太阳穴附近被汗水濡湿的髮际,一下,又一下,轻轻地、仔细地按压、拭过。
    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
    胤礽的目光专注,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和脖颈,那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胤禔彻底僵住了。
    他维持著侧身的姿势,感受著额角传来的、一下又一下轻柔的触碰。
    那触感透过皮肤,仿佛直接熨帖到了心里最深处某个常年绷紧、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
    鼻尖縈绕著帕子上极淡的、属於胤礽身上清冽乾净的气息,混合著阳光与草木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看到弟弟近在咫尺的、低垂的眉眼,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仿佛擦拭去的不是几滴微不足道的汗水,而是他所有的辛劳与疲惫。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臟最深处炸开,瞬间席捲四肢百骸,比这夏日的阳光更加炽烈。
    那热流衝上眼眶,带来一阵酸涩的胀痛。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这轻柔的擦拭、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细致入微的照料,衝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心满眼、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无法形容的温热与酸软。
    胤礽细致地擦完了额角,帕子换了一面乾净处,又轻轻拭过胤禔同样沁出汗珠的鼻樑两侧和鬢角。
    他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带著一种天生的、沉静的优雅,却又充满了最质朴的关切。
    他擦拭得极其认真,像是完成一件顶顶重要的事,直到確认再无汗意,才缓缓收回手。
    帕子被他捏在掌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
    然后,他抬起眼,再次望向胤禔。
    四目相对。
    胤禔眼中犹带著未散的怔忡和更深的动容,而胤礽的目光,比方才更加清亮温润,如同被泉水反覆涤盪过的墨玉,澄澈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涟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又似乎只是让那份满溢的情感,找到一个最妥帖的出口。
    廊下的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阳光流淌得更加缓慢。
    终於,胤礽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这份刻意的清晰和周围的静謐,而显得格外温润、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落入了暖融的阳光里,带著令人心安的重量:
    “大哥。”
    他唤道,目光牢牢锁著胤禔,眼底是毫无保留的感激与信赖。
    “谢谢。”
    他说。
    不是“有劳”,不是“费心”,不是任何客套或疏离的词汇。
    是最简单,也最郑重的两个字——“谢谢”。
    谢谢你不辞辛劳,不顾规矩,穿过重重宫禁来到我面前。
    谢谢你从过去到现在,一直伸出的这双手,和从未动摇的守护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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