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这个国家,难道交给「三金」就会好了吗?
第151章 这个国家,难道交给“三金”就会好了吗?
首尔江南区,郎瑾洞。
林恩浩乘坐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处私家別院门前,高大院墙和茂密林木严密包围著院落。
两名警卫快步上前检查车辆,其中一人举起手电,光束扫过黑色轿车的车牌號码。
隨后光束上移,照亮车內林恩浩的面容。
警卫確认他的身份后,迅速开启大门。
林恩浩是这座別院的常客,警卫早已熟悉他的面容。
车子驶入院子,停在专用车库內。
林恩浩推开车门,林小虎留在车旁待命。
姜勇灿紧走两步,跟隨林恩浩走向主建筑门口。
身著传统服饰的侍者,恭敬地站在玄关处等候。
林恩浩的目光扫过侍者,略感意外。
今天並非由中央情报部部长张民基的机要秘书宋智勛少校负责迎接。
张民基派人通知了这次“大办”。
当年朴卡卡在中央情报部深井洞別院被“除虫”。
如今,中央情报部的活动场所已转移至郎瑾洞这处更为隱秘的別院。
穿过休息区时,姜勇灿自动停下脚步,进入指定的等候区域。
这是规矩,不用提醒。
林恩浩跟在侍者身后,一步步向內室走去。
走廊两侧是日式障子门,门面上印著浅淡的梅枝纹样。
走过几处拐弯,侍者在一扇障子门前停下。
他伸手將障子门向两侧拉开。
隨后,侍者身体微微前倾,弯下腰,保持著四十五度的躬身姿势:“林部长,请进。
“”
林恩浩抬脚迈入房间。
这是一间铺著榻榻米的屋子,就日式风格来说,还算宽。
室內光线柔和,屋顶悬掛著两盏纸灯笼。
屋子中央放著一张宽大的矮桌,周围放著六个深色坐垫,坐垫是棉麻材质。
矮桌边已坐了几人。
正对门主位,端坐大统领全斗光。
林恩浩和他在仰光总医院见过一次,不算陌生。
“恩浩,来了。”全斗光称呼很热情,主要是这次事件解决得很完美。
对於葱城和能力都很出眾的人才,卡卡是不吝各种“封赏”的。
所以他在军中支持度极高。
只是现在全球这股“皿煮潮流”,非人力可敌。
在全斗光旁边坐著中央情报部部长张民基,这处“大办小办”的別院,是情报部的地方。
卡卡是不可能在青瓦台开趴体的。
“卡卡,张部长—”林恩浩微微躬身行礼,隨后走到坐垫前,利落盘坐下去。
林恩浩目光快速投向全斗光身旁坐著的另一名男子。
对方穿著考究的义大利西装,头髮一丝不苟。
全斗光是“聪明绝顶”,这人头髮还算茂盛,外貌跟卡卡有几分相似。
“哦,介绍一下,”全斗光拍拍旁边男子肩膀,“这是我的大儿子,全在国。”
“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社长,做进出口贸易和地產生意。”
“不成器,只能做点生意。”
全在国脸上肌肉不自然抽动,挤出笑容,向林恩浩伸手:“林部长,久仰大名。”
林恩浩伸手相握,力道適中:“不敢,我才是久仰社长大名—
他话锋一转:“令尊这是爱护之心,我看大公子气度不凡,未来可期,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这话让全在国笑容稍微自然,腰杆挺直一点。
全斗光哈哈一笑,摆手:“恩浩啊,別给他脸上贴金了,来来,坐下说话。”
他直接切入正题:“崔太一遇刺案,情况怎么样?”
室內气氛瞬间严肃。
张民基放下手中茶杯,目光聚焦林恩浩。
林恩浩坐直身体,开始匯报。
“是,卡卡。”
“已经处理乾净,没有什么后患。”
他停顿一下,观察两位大佬反应。
全斗光面无表情,张民基微微眯眼。
果然,张明博这种小卡拉米的死,大佬们压根也不在意。
“外国媒体方面我都打过招呼了,这个案子直接翻篇。”
林恩浩又说了一下,金允爱补上了新韩党宣传部长的位置。
全斗光微微頷首,眼中全是讚赏之色:“先前我还不知道,老金家的闺女这么厉害,真是女中豪杰。”
张民基附和道:“金永时中將儿子也不错,马上晋升准將,女儿金允爱这次风头出尽,看来也要一飞冲天了。”
对未婚妻的夸讚,林恩浩也不好接话。
全斗光转头看向全在国:“你老婆娘家人除了搞钱,就不会点別的。”
“搞钱就搞吧,还次次搞出事故,要我派人收拾烂摊子。”
全在国脸色难看起来,也不敢反驳,只是小声说道:“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次不会做得太明显。”
全斗光嘆了口气,似乎懒得搭理儿子。
“三金现在势头这么猛,我也不可能永远做大统领下去,要为以后打算了————”
“这个国家,难道交给三金就会好了吗?”全斗光再次嘆气。
这话在场的人都不敢接话茬。
虽说现在金允爱表现出极强的政治天赋,但混政坛风险极高,她毕竟还年轻,以后怎样说都说不准。
不管怎样,金允爱“闹皿煮”,全卡卡也看得懂背后深意。
下台后,面对金允爱可比面对“三金”好太多了————
林恩浩说端起酒杯:“这件事妥善处理,一直兴风作浪的外国媒体也不吱声,证明卡卡领导有方。”
他將酒杯举向全斗光和张民基。
“哈哈哈!”全斗光开怀大笑,秒懂林恩浩的意思,“好一个“领导有方”,我就欣赏你沉稳周到。”
“恩浩真是太可靠了,国家未来的栋樑之材啊””
“张部长,你说是不是?”
张民基也露出笑容,点头:“恩浩能力出眾,这次確实处理妥当。”
“崔太一这颗钉子,总算暂时拔掉了,面上还贏得了民心,一举两得。”
张民基轻轻拍了几下手掌。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在掌声落下的瞬间,房间另一侧的推拉门向旁边滑开。
门后,三名年轻女子依次走了进来。
她们排成一列纵队,步態轻盈,动作一致,显然是训练有素。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著一身粉色的韩服。
林恩浩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她的脸,认出了这张脸。
李多惠。
她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精心描绘过眉眼和唇色。
紧跟在李多惠身后的还有两名女子。
她们身上的韩服布料也绣著图案,但那些兰草纹样比李多惠衣领袖口盛开的牡丹图案要小一些,显得更为清雅素净。
三位女子各自双手端著一个木製托盘。
左边女子托著的托盘里,放著一份看起来热气腾腾的韩式拌饭,食材丰富,色彩诱人。
右边女子托著的托盘里,整齐地码放著一小堆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片,油脂微微渗出,散发著香气。
走在最前面的李多惠,她托著的托盘上则稳稳地放著几碟经典的韩式传统小菜。
三位女子缓步走到矮桌旁边,停下脚步。
她们从各自托盘中取出菜餚,依次摆放在铺著桌布的矮桌上。
整个摆放过程有条不紊,流畅自然,足见她们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菜餚摆放完毕后,三位女子並未立刻退下,而是转身走向房间左侧角落。
那里放著几个方形的坐垫。
三人走到垫子前,跪坐下来,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跪坐好后,她们將双手掌心朝下,平放在併拢的膝盖上方,手指併拢伸直,姿態恭敬,隨时准备听候主人的吩咐。
一直端坐的全斗光此刻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意。
他伸手指了指跪坐在角落的三位女子,自光先是投向林恩浩,再转向张民基:“林部长,张部长,今天工作上的事情就谈到这里吧。”
“让她们唱几支曲子,大家放鬆一下,转换一下心情。”
说完这句话,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聚焦在李多惠身上:“特別是多惠,她的歌唱得非常好,嗓音难得,值得一听。”
李多惠听到全斗光在眾人面前特意点出自己的名字,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一直留意她的林恩浩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这时,一名侍者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著一个带有线缆的麦克风。
侍者径直走向跪坐在角落的李多惠,在她面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將麦克风递向她。
李多惠接过麦克风后,侍者走到房间里的电视机旁,操作了一下录像机。
很快,电视机的扬声器中流淌出悠扬而哀伤的韩国传统音乐伴奏。
李多惠清了清嗓子,举起麦克风,开始演唱。
她唱的是一首在韩国广为人知的传统歌曲,《离別民谣》。
这首歌的旋律哀婉动人,节奏舒缓悠长,每一句歌词的演唱时长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整首歌没有急促激烈的高潮段落,只有绵长不绝的忧伤。
林恩浩舔了舔嘴唇,心里暗自忖道:【以前朴卡卡时期,深井洞別院有死亡歌姬,现在这是忧伤歌姬么?】
【这女人恐怕比死亡歌姬更狠,只是现在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李多惠的嗓音带著一种深沉的哀愁,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听者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林恩浩一边听著歌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著张民基的反应。
张民基此刻已经完全放鬆下来,他舒適地倚靠在厚厚的坐垫上,双眼微微闔著,似乎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唯一能看出他与音乐互动的,是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正隨著歌声的旋律节奏,一下一下,叩击著膝盖,打著拍子。
全斗光则保持著更为端正的姿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铺著桌布的矮桌边缘。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中,李多惠放下了手中的麦克风。
室內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似乎歌声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縈绕。
隨后,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份安静,是全斗光率先鼓起了掌。
全斗光將自光从李多惠身上移开,投向林恩浩,开口问道:“恩浩,你觉得多惠唱得怎么样?”
林恩浩微微点头,回应道:“歌声优美动听,情感表达也很到位,让人听完后心里还有余音迴荡。”
这时,张民基也睁开了微闭的双眼,目光也落在了刚刚演唱完毕的李多惠身上。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欣赏,声音也比刚才討论公务时要温和许多。
“多惠小姐的歌声,確实非常出色。”
李多惠听到两位大人物接连的夸讚,身体微微向前欠身,头垂得更低了一些,回应道:“过奖了。这不过是平时练习的普通曲目,能让大家满意,是我的荣幸。”
隨著歌声的结束,室內的氛围转向了轻鬆隨意的饮酒交谈模式。
之前商议要事时的那份严肃和紧绷感,此刻已经消散无踪,被一种更私人化的氛围所取代。
全斗光再次拿起矮桌上那个精致的清酒壶,为张民基和林恩浩面前的酒杯斟满酒。
最后,他也为自己斟了一杯。
斟酒完毕,他率先举起筷子,从烤肉盘中夹起一片烤得油亮焦香的薄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他一边咀嚼,一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这是餐桌上的规矩,身份最高者动筷后,其他人才能开始。
林恩浩和张民基见状,也才跟著举筷,开始品尝桌上精心准备的各式菜餚。
几轮清酒下肚,房间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络。
全斗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开始讲一些与公务毫无关係的轻鬆笑话,內容大多是他早年军旅生涯或官场经歷中的趣闻軼事。
张民基听著,不时会跟著发出几声会意的笑声,显然对这些往事也颇有共鸣。
林恩浩则扮演著更安静的倾听者角色,坐在一旁,一边小口啜饮著清酒,品尝著菜餚。
他一边认真地听著,偶尔点点头表示认同,並不轻易插话,显得很懂分寸。
又閒聊了一阵子,桌上的菜餚被消灭了大半,酒壶也空了几个。
全斗光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带著酒后的微醺。
他抬起手指了指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显得有些拘谨沉默的儿子全在国,目光转向林恩浩。
“恩浩,以后在首尔,你要和在国多走动走动。”
“你们年轻人,要多交流,互相帮衬。”他这番话看似隨意,但用意不言自明。
林恩浩心中立刻瞭然。
全斗光这是在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为儿子全在国铺路搭桥,拓展人脉,显然是为全在国日后的发展做铺垫。
看来这位“卡卡”的公子,能力確实有限,不太让人省心,需要长辈这样费心提携。
林恩浩没有犹豫,立刻恭敬应承:“是,卡卡。”
他隨即看向全在国,脸上露出笑容:“在国哥前途远大,是栋樑之才。我一定会多跟哥请教学习,我们多多走动,互相照应。”
林恩浩的年纪比全在国小,称呼一声“哥”既符合韩国长幼尊卑的礼节,也显得亲近自然。
即使知道对方能力可能平平,但对方毕竟是卡卡的亲生儿子,这份尊重和表面功夫必须做到位。
说完,林恩浩就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清酒,朝著全在国的方向举杯示意。
全在国也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两人碰了一下杯沿,各自饮尽了杯中的酒。
这一杯酒,算是初步建立了联繫。
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活跃。
除了李多惠,另外两位“歌姬”,也都轮流拿起麦克风,演唱了一些轻鬆欢快的歌曲助兴。
时间在杯盏交错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夜色已经非常深了。
全斗光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脸上显露出了一丝疲惫神色。
他轻轻拍了拍手,力度不大,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全斗光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倦意,声音也比先前低沉了一些,“时间確实不早了。”
他特意看向林恩浩,补充道,“恩浩今天刚从光州风尘僕僕地赶回来,开车路上就要耗费四个小时,想必也相当疲惫了。”
“今晚就到这里,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到全斗光正式宣布结束,房间內所有人都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来。
林恩浩面向全斗光、张民基和全在国,再次行了一个標准的躬身礼:“卡卡,张部长,在国哥”
“我先告辞了,感谢卡卡今晚的款待。”
全斗光微微頷首,转向旁边一直侍立等候的侍者,吩咐道:“送林部长出去。”
侍者立刻躬身,角度大约六十度,声音恭敬:“是,卡卡!”
林恩浩再次对全斗光等人微微欠身致意,然后转身,跟著那位侍者,走出了这间房间。
他们沿著铺著地板的走廊,向玄关方向走去。
走廊两侧的灯光柔和,侍者在前引路,林恩浩跟在后面,。
到达连接主屋的休息室时,一直等候在此的姜勇灿立刻起身,跟上了林恩浩的脚步。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休息室,走向通往车库的通道。
林小虎已经提前在车旁等候。
三人匯合后,没有多余的言语,迅速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轿车里。
林小虎发动引擎,轿车平驶离了这处象徵著权力核心的私家宅邸,匯入了首尔深夜稀疏的车流中。
车內的林恩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可能已经开始復盘今晚的会面以及筹划著名下一步的行动。
首尔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
次日。
仁川港口附近一家咖啡厅二楼。
临海的窗户可以看到码头和海面。
时间还早,客人很少。
——
包间里,林恩浩和孙可颐隔著桌子坐著。
林恩浩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装,浅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似乎在观察码头,又似乎在思考別的事情。
孙可颐坐在对面,面前的咖啡基本没动,更多地看著林恩浩,眼神里带著些许紧张。
短暂沉默后,孙可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恩浩哥,张泰益刚紧急联繫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看到林恩浩看向她,才继续说:“他约我们今晚在外海见面。”
林恩浩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托盘发出轻响。
他直视孙可颐的眼睛,语气沉稳地问:“是关於木卫三”的事?”
“木卫三”是指一位身份敏感,层级很高的对方投诚人员。
保护此人成功转移,是林恩浩未来一段时间最重要的工作。
孙可颐摇头:“具体他没说,只强调情况紧急,必须今晚见面。”
“而且,”她加重语气,“张泰益要求你必须亲自到场。”
林恩浩微微眯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外海会面风险很高。
张泰益语焉不详地说“紧急”,又坚持要他亲自去,这很不寻常。
是“木卫三”出事了吗?
还是对方內部有变故?
林恩浩再次看向窗外。
码头上,龙门吊正在吊装货柜。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孙可颐,语气確定地说:“好,我知道了,今晚咱们准时赴约。”
他没有再多说,立刻从西装內袋拿出大哥大电话,熟练地拨通林小虎的號码。
电话接通很快。
林恩浩没有寒暄,直接下达指令:“小虎,是我。”
“你立刻通知姜勇灿和文成东,安排两个小队的队员,让他们带好装备,今晚有外勤。”
“让他们到我仁川集合待命,具体时间地点稍后通知。”
“记住,保密,不要让搜查部的徐世全知道。”
目前保安司情报部一家独大,林恩浩居然能进入全卡卡的“大办”宴会,徐世全是不敢招惹这位大红人的。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毕竟在一个院子內办公。
林恩浩能得到全卡卡的赏识,八成以上的原因,那还得是老丈人的功劳。
软饭真香。
要是没有首警司司令金永时中將“准女婿”的身份,立再多功也不可能获得召见。
这就是圈子的妙处。
掛断电话之后,林恩浩收起了大哥大。
孙可颐看著他的动作,眼神带著忧虑。
“恩浩哥,”她轻声问,“张泰益————可靠吗?”
林恩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他敢约外海见面,说明他认为值得冒险,或者他不得不冒险。至於可靠————”
他嘴角微动:“我乾的这个行当,没有绝对的可靠,需要掌控局势。”
林恩浩放下杯子:“今晚你跟我去,確保船和通信安全。”
孙可颐点头:“明白,恩浩哥,船我会亲自检查,通信设备我让技术人员再测试一遍。”
“嗯。”林恩浩应了一声。
两人再次沉默,各自思考著晚上的行动。
深夜。
仁川港一片沉寂。
码头灯光稀疏昏暗,远处灯塔光束规律转动,海风强劲,带著寒意。
一艘中型渔船,悄悄离开了港口。
渔船调低了马达声,驾驶舱窗户玻璃很厚。
林恩浩站在船头甲板上。
他换上了深色防水夹克和长裤,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
孙可颐站在林恩浩身后不远处。
她也穿著便於行动的深色衣裤防水外套,头髮束在脑后。
姜勇灿紧贴在林恩浩侧后方一步远的位置,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他唯一任务是確保林恩浩的绝对安全。
渔船驶向预定坐標点。
海浪拍打船身,除了引擎低鸣和海浪声,四周寂静。
距离主船约一海里处,两艘改装过的高速快艇隱藏在黑暗的海面上。
快艇引擎处於最低功率待机状態。
林小虎和文成东文成东负责指挥,隨时准备支援。
两艘快艇互相配合,拱卫著林恩浩所在的主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海上寒气更重。
林恩浩抬手看了看夜光腕錶。
“注意前方。”他的目光锁定前方偏右一点的海域。
姜勇灿和孙可颐立刻看去。
在黑暗中,一个微弱的光点开始有规律地闪烁。
那是约定的灯光识別信號。
孙可颐快步走进驾驶舱,让船长发出信號灯。
船长调整信號灯的角度,向光点方向打出一组同样频率的回应信號。
两组灯光信號在漆黑海面上进行著无声確认。
短暂间隔后,对方的光点再次闪烁,发出確认无误的信號。
“是他们。”孙可颐低声向林恩浩確认,眼神依然警惕。
林恩浩微微点头,对驾驶舱方向做了个手势。
渔船调整了微小航向和速度,靠近信號源方向。
很快,一艘体型相似的渔船轮廓在夜色中清晰起来。
对方船只也关闭了大部分灯光,保持静默。
两船靠近到足够距离时,双方水手动作默契。
水手拋出缆绳,准確地落到对方船舷。
防撞球缓衝了两船碰撞。
一阵轻微碰撞摩擦声后,两艘渔船並靠在一起,隨海浪起伏。
对方船舷边出现几个人影。
为首一人,中等身材,头上戴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正是张泰益。
他的动作显得急不可耐,確认两船靠稳后,立刻在两名隨从护卫下,跨过船舷,踏上林恩浩所在渔船的甲板。
上船后张泰益目光迅速扫过船头。
他看到了林恩浩、孙可颐,以及站在林恩浩身旁的姜勇灿。
林恩浩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张先生,海上风大浪大,咱们进舱谈。”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船舱入口。
张泰益点点头,没说话,紧跟著林恩浩向船舱走去。
孙可颐先一步进去,隨后姜勇灿紧跟著林恩浩,保持半步距离。
张泰益的两名隨从也想跟进去。
姜勇灿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们,身体挡在狭窄舱门口。
那两人感受到姜勇灿的气势,对视一眼,识趣地停在舱门外,与对方形成对峙,气氛紧绷。
进入船舱,里面是个不大的休息室。
一盏小功率白炽灯发出昏黄光线。
林恩浩示意张泰益在固定於地面的金属摺叠桌旁坐下。
孙可颐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背靠舱壁,观察著张泰益。
张泰益摘下鸭舌帽扔在桌上,露出一张焦虑的脸。
他头髮有些乱,眼白布满血丝。
张泰益没碰水杯,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
林恩浩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牢牢锁定对方。
张泰益吐出烟雾,看向林恩浩。
“林部长,”他用了正式称呼,林恩浩“高升”张泰益也是知道的。
“我上次私下告诉你的那件事,关於我上级准备投诚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速很快地问:“你有没有向你的上级,比如保安司令部的长官,或者参谋本部,中央情报部的任何人,匯报过?”
问完,张泰益死死盯著林恩浩的眼睛,呼吸粗重。
林恩浩迎著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没有立刻回答。
舱內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船体隨海浪晃动的吱呀声,以及张泰益粗重的呼吸声。
【这傢伙问这个干嘛?】林恩浩微微皱眉。
【自己怎么行事,对方应该是不会管才对————】
【有问题————】
林恩浩脑子里无数个念头闪过。
短暂的沉默,对张泰益来说很漫长。
终於,林恩浩开口了:“这件事还处於初步规划阶段,我有权力处置,不需要向上面匯报。”
隨后他话锋一转:“等一切彻底敲定,需要匯报的时候,我当时会匯报。”
张泰益紧绷的身体猛地鬆弛,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闭眼,用力抹了把脸,再睁眼时,焦虑消散不少,换成了疲惫。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怎么了?”林恩浩立刻追问,身体前倾,“计划有变?木卫三”出事了?”
他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放鬆的背后一定隱藏著巨大的危机。
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张泰益咽了下口水,眼睛快速地扫向舱门,似乎生怕有人在门外偷听。
林恩浩笑了:“能上这艘船的,都是我的心腹,不用担心。”
张泰益点点头,表示明白。
隨后,他直接扔了双王加四个二出来!
“你们高层有我们这边的人—”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林恩浩听到这话,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船舱瞬间安静下来。
林恩浩深吸了一口气,问张泰益:“谁?说名字。”
张泰益听到追问,脸上显出无奈。
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名字。”
“这件事是更高层负责的,我的上级也不知情。”
顿了一顿,张泰益补充道:“他在开会时偶然听到风声。”
“我只知道这个人肯定存在,他能接触的情报级別很高。”
“他隱藏得非常深,这么多年没有暴露。”
林恩浩问:“是不是wai交部的?”
平行时空wai交部长叛逃对面,算是最高级別的南韩官员。
张泰益摇头说:“不是wai交部的。”
“你这太模糊了————”林恩浩皱眉道。
张泰益想了想,回答道:“我上级也旁敲侧击打听过,得到的信息很有限。”
“这个人不是老派人物,年龄不会很大。”
“他有下线,指挥一个独立情报网。”
林恩浩听著对方的讲述,盯著张泰益的眼睛问:“范围呢?至少確定哪个部门?我需要更具体信息。”
张泰益舔嘴唇压低声音说:“应该是三个部门之一,国防部,中央情报部和参谋本部。”
林恩浩皱眉道:“你这不是等於没说么,强力部门都让你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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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这个国家,难道交给「三金」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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