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肉肉屋
首页艾泽拉斯迪菲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好久不见,我『仁慈』的国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好久不见,我『仁慈』的国

    艾泽拉斯迪菲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好久不见,我『仁慈』的国王陛下。」
    第255章 “好久不见,我『仁慈』的国王陛下。”
    婚礼当日。天光,是被钟声叫醒的。
    那不是“天灾之钟”急促而惊惶的示警,而是光明大教堂浑厚、悠长的祝祷之鸣。钟声穿透清晨的薄雾,越过被第七军团士兵守卫得如同堡垒的街道,传遍了整座城市。
    暴风城像一台被强行重启的巨大机器,在短暂的死寂后,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运转起来。市民们被要求待在家中,从窗户里,他们能看到一队队身著崭新“龙铸”板甲的士兵,迈著整齐的步伐,经过空无一人的街道。空气中,瀰漫著烤麵包的香气、马匹的腥臊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昨夜的硫磺味道。
    迪菲亚庄园。
    范德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不像新郎,更像一尊即將走上神坛的战爭偶像。
    “黑曜石龙裔”战甲的每一片鳞甲,都经过了黑龙血与瑟银粉末的淬炼,在晨光下,折射出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哑色泽。胸甲正中,迪菲亚齿轮的徽记,由源质锭打磨而成,冰冷而坚硬。炼金傀儡正用一种近乎於朝圣的姿態,为他扣上最后的手甲。
    “咔。”
    一声轻响,战甲完全闭合。一股沉凝的力量,从鎧甲的每一个节点涌出,顺著他的神经与骨骼流淌。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与一座活著的火山融为了一体。
    “妹夫,感觉如何?”维克多·奈法里奥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端著两杯散发著奇异香气的红色液体,“我特意为你调製的龙血宾治”,能有效提升你在婚礼仪式上的精神耐受力,防止被某些,神圣或者不那么神圣的能量场,干扰到你的神经系统。”
    范德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看著那只被狰狞黑曜石手甲包裹的拳头。“我很满意。但是,维克多,我希望你没有在里面添加任何,多余的“后门程序”。”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妹夫?”维克多脸上露出一个被冒犯的无辜表情,“我们是一家人。这套战甲,是我送给妹妹的嫁妆之一。它唯一的后门”,就是它的能源核心,与奥妮克希亚的生命特徵,进行了深度绑定。如果她遭遇致命危险,战甲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並且,將你传送到她的身边。”
    范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另外,”维克多將一杯“龙血宾治”递给他,又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下那把巨大的单手剑,“父亲说,一个国王,需要权杖。一个伯爵,需要佩剑。而一个,即將成为巨龙亲王的人,需要一把,能配得上他身份的武器。”
    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
    剑刃上,流淌著肉眼可见的、细碎的电弧。空气中,风元素在欢快地嗡鸣。
    范德接过剑,那重量,仿佛握住了一场风暴。
    “走吧,妹夫。”维克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笑著说道,“別让你的新娘,等太久。我妹妹的耐心,可从来算不上是一种美德。”
    王后花园,蒂芬王后的私人化妆间。
    奥妮克希亚坐在梳妆檯前,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廷侍女,正屏息凝神地,为她梳理著那头瀑布般的黑色长髮。
    她身上穿著的,是奈法利安亲手为她打造的婚纱。
    那並非凡人想像中的蕾丝与绸缎。婚纱的主体,是由数万片,比纸还薄的、经过特殊处理的幼龙鳞片,一片片缝合而成。鳞片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温润光泽,在不同的角度下,会变幻出,从深紫到暗金的、奇异的色彩。裙摆上,点缀著由“艾泽拉斯之泪”打磨成的细小宝石,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蒂芬王后站在她身后,亲手为她戴上了一顶,由秘银和月亮石打造的、小巧的头冠。
    “你今天真美,卡特拉娜。”蒂芬王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镜子里,奥妮克希亚看著自己。那张总是带著嘲讽与高傲的脸上,此刻,竟有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迷茫。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她低声说道。
    “所有的女孩,在穿上婚纱的那一刻,都会有这种感觉。”蒂芬微笑著,从旁边拿起一个首饰盒,“这是乌瑞恩家族的传统。新娘,需要一件,来自王后的祝福。”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条项炼。项炼的吊坠,是一颗,被精细切割过的海蓝色宝石。
    “这是勇气之心”。”蒂芬为她戴上项炼,“它曾属於一位,伟大的女性。我希望,它能带给你,守护家庭的勇气。”
    奥妮克希亚抚摸著胸前那颗冰凉的宝石。她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蒂芬。
    “谢谢你,蒂芬。”她轻声说道。
    光明大教堂。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政治硝烟的无形战场。
    巨大的穹顶之下,宾客的坐席,被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几个区域。
    右手边,是联盟的阵营。伯瓦尔·弗塔根坐在最前方,他的身边,是脸色凝重的泰兰德·语风。麦格尼·铜须国王,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上了一套特製的、由符文精钢打造的礼服,但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依旧像两把隨时会挥出的战锤。罗寧和吉安娜代表肯瑞托议会,坐在他们身后。吉安娜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一直低著头,似乎在刻意迴避著某个方向的视线。洛瑟玛·塞隆,则带著一种属於血精灵的、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教堂里的每一个人。
    左手边,是部落的使团。萨尔盘膝而坐,毁灭之锤,就放在他的身侧。凯恩·血蹄巨——
    大的身躯,几乎占了两个人的位置。沃金则像一尊阴影里的雕塑,一言不发。他们身后的库卡隆卫士,与对面的第七军团士兵,目光在空中碰撞,擦出无形的火花。
    而在教堂最后方,靠近门口的位置,则坐著一些,特殊的“客人”。
    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以高等精灵的形態,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的身边,是蓝龙使者卡雷苟斯。她们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著舞台的方向。
    “当一”
    最后一声钟鸣落下。
    教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缓缓打开。
    范德,身著“黑曜石龙裔”战甲,手持雷霆之怒,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走红毯。他脚下,是一条,由巴隆·石眉连夜铺设的、纯黑色的黑曜石大道。
    他走得很稳。战靴与石板碰撞,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麦格尼的眼中,是工程师对完美造物的欣赏。罗寧的眼中,是法师对未知力量的探究。萨尔的眼中,是盟友对未来战局的评估。
    范德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转过身,面对著大门的方向,等待著。
    音乐声响起。
    那不是圣洁的管风琴,而是一种,混合了精灵竖琴、矮人风笛和地精小调的、由伊莉扎亲自编排的交响乐。
    奥妮克希亚,在瓦里安国王的亲自牵引下,缓缓走入教堂。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教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的美,超越了种族,超越了阵营。那是一种,融合了巨龙的威严与女性的柔美的、
    令人室息的美。
    阳光穿透彩色的玻璃,洒在她的婚纱上,反射出万千道流光溢彩。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在那件华美的婚纱下,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属於母性的、神圣的光辉。
    吉安娜握著法杖的手,微微颤抖。
    阿莱克丝塔萨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儿出嫁般的悲伤。
    瓦里安將奥妮克希亚的手,交到了范德的手中。
    “艾德温,”国王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以暴风王国国王的名义,將普瑞斯托伯爵,託付於你。希望你,能像守护这个王国一样,守护她。”
    “我会的,陛下。”范德握紧了奥妮克希亚那只,有些冰凉的手。
    两人,並肩走上舞台。
    本尼迪塔斯大主教,手持法典,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们今日,聚集於此。在圣光,与诸位的见证下,为艾德温·范克里夫,与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举行这神圣的典礼。”
    大主教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这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合。是智慧与力量的盟约。是凡人与巨龙,为了守护这个我们共同深爱著的世界,而许下的,庄严的誓言。”
    他的目光,扫过部落,扫过联盟,扫过那些,来自远方的巨龙使者。
    “当远古的阴影,从地底甦醒。当疯狂的低语,再次迴响。我们,需要放下过去的仇恨,拋弃无谓的偏见。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
    艾泽拉斯的生灵。”
    没有冗长的祝祷,没有繁琐的礼节。
    “艾德温·范克里夫,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是在未来的战爭,还是在和平的年代,无论是面对虫群的威胁,还是元素的怒火,都爱她,忠於她,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愿意。”范德的回答,简单,清晰。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男士,为你的合法丈夫?无论他的决策,是带来財富,还是引来灾祸,都信任他,支持他,直到,群星,化为尘埃?”
    奥妮克希亚看著范德,看著他那双,在黑曜石战甲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让整个教堂都为之失色的、真心的笑容。
    “我愿意。”
    本尼迪塔斯欣慰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交换你们的信物。”
    范德拿出的,不是戒指。
    而是一枚,由他亲手打造的、小小的、秘银材质的齿轮。齿轮的中央,镶嵌著一滴,已经凝固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龙血。
    奥妮克希亚拿出的,也不是戒指。
    而是一片,她从自己心臟旁,剥离下来的、最细小的鳞片。鳞片的表面,用魔法,烙印著一个,微缩的、范德的侧脸。
    信物交换。
    “在圣光与大地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本尼迪塔斯合上了法典。
    “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范德抬起手,轻轻揭开了奥妮克希亚的面纱。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双,倒映著自己全副武装身影的、美丽的眼睛。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掌声,雷鸣般响起。
    矮人们用酒桶敲击著地面,部落的战士们发出了庆祝的吼叫,联盟的贵族们,也露出了客套的笑容。
    一场,关乎整个艾泽拉斯命运的、最疯狂的婚礼,终於,落下了帷幕。
    就在范德的唇,离开奥妮克希亚的唇的那一瞬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充满了政治博弈的庆典,即將进入下一个环节时。
    一道迅捷如电的黑影,毫无徵兆地,从教堂穹顶的阴影中,暴射而下!
    那道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携带任何杀气,仿佛它,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它的目標,不是祭坛上的新郎,也不是他身边的新娘。
    而是,站在瓦里安身后,那个,一头金色长髮,脸上还带著天真笑容的暴风城王子一安度因·乌瑞恩!
    黑影的速度,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它像一滴,从高空坠落的、无声的墨水,精准地,滴向那个,对危险毫无察觉的金色目標。
    伯瓦尔·弗塔根的身体,几乎是凭藉著圣骑士的本能,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身,横跨一步,他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挡在了安度因的身前。他腰间的圣剑,只拔出了一半。
    “鏗i
    19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金属摩擦声,在伯瓦尔的胸甲上炸响。
    火星四溅。
    那道黑影,被一股巨力弹开,在空中一个诡异的翻滚,轻巧地落在了祭坛前方的空地上,与范德和奥妮克希亚,相距不到十米。
    伯瓦尔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厚重的符文钢板,被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同样被划破的锁子甲。一缕鲜血,从缝隙中渗出。
    如果不是他那身由矮人大师打造的元帅板甲,如果不是他体內圣光的瞬间爆发,那一击,足以將他的心臟,直接掏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刚刚还洋溢著庆典气氛的教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保护国王!”
    “保护王子!”
    麦克斯韦尔元帅的怒吼,打破了寂静。
    第七军团的士兵,如同被激活的战爭机器,瞬间组成了一道,由盾牌和火枪构成的钢铁防线,將瓦里安和安度因,牢牢地护在身后。
    另一边,部落的库卡隆卫士,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將萨尔、凯恩和沃金,围在了中央。他们的战斧和长矛,一致对外,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战意。
    教堂之內,杀机四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空地中央的、不速之客身上。
    那是一个,穿著破烂贵族礼服的人。但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身体,发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的畸变。他的左臂,还保持著人类的形態,但右臂,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如同螳螂般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镰状节肢。他的后背高高隆起,几丁质的、黑紫色的甲壳,刺穿了华丽的丝绸礼服,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脸上,一半是人类的皮肤,另一半,则覆盖著细密的、蠕动的角质层,几根黑色的、如同昆虫触鬚般的东西,在他的嘴角,不详地抽动著。
    他的眼睛,一只是属於人类的、充满了疯狂与怨毒的褐色瞳孔。另一只,则是一颗,巨大的、没有瞳仁的、如同黑曜石般的昆虫复眼。
    “法尔雷佛————”瓦里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推开身前的卫兵,走到了防线的最前方,死死地盯著那个,曾经的暴风城公爵。
    “好久不见,我仁慈”的国王陛下。”法尔雷佛公爵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尖锐,刺耳,带著一种,非人的嘶鸣,“您看起来,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他那只巨大的、镰刀般的节肢,轻轻地,划过黑曜石的地面,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瓦里安的手,紧紧地握著沙拉迈尼,“安度因,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法尔雷佛发出一阵,如同虫豸嘶鸣般的、疯狂的笑声,“当我,带著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在塔纳利斯的沙漠里,像狗一样,被那些地精追赶的时候,你们,有谁想过,我的女儿,也只是个孩子?!”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只褐色的、属於人类的眼睛里,流淌出,混杂著血与泪的液体。
    “当我,跪在藏宝海湾,向里维加兹那个,满身铜臭的绿皮矮子,乞求一船淡水的时候,你们,这些,坐在温暖的议政厅里,享用著美酒佳肴的贵族,又在哪里?!”
    里维加兹,就坐在宾客席上。他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背叛了王国,法尔雷佛!”伯瓦尔捂著胸口,怒斥道,“是你,和那些娜迦,一起绑架了我!你被流放,是你罪有应得!”


同类推荐: 快穿女主是个真大佬陆地键仙无限之催眠术士穿越后加错点怎么办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嗜血毒尊迷雾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