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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121章 贾母:政儿,母亲都是为了你啊!

第121章 贾母:政儿,母亲都是为了你啊!

    第121章 贾母:政儿,母亲都是为了你啊!
    “噹啷!”
    內廷小黄门此言出口,平日里谨之又谨,慎之又慎,生怕出现半分错漏的元春,心神摇曳,掌中器皿,跌落地面,摔成齏粉。
    被器皿摔碎的声响所惊醒的贾元春,纤细手指死死的捏著那份自己方才接到不过半炷香功夫的信笺。
    怎滴可能?!
    母亲方才来讯求援,怎滴可能就驾鹤西去了?!
    “贾贵人节哀!”
    前来传讯的內廷小黄门,连忙上前,一边谨慎小心的收拾器皿碎片;一边连声提醒贾元春道:“昨儿个,陛下言,今日要来贵人处赏。”
    “贵人若是悲伤过度,恐將惹怒陛下啊————”
    皇宫居,大不易,宫中太监,宫女惯会踩高捧低,此刻未曾为照寰帝诞育子嗣的自己,若是触怒照寰帝,纵然自己已成贵人,也绝对不会好受。
    贾元春虽知,小黄门此言乃是为自己著想。
    但,生身嫡母,驾鹤西行,身为女儿的自己,非但不能灵前侍奉,甚至连悲伤之色都不能流露。
    还是令贾元春,无可遏制的悲从中起。
    半晌之后,入宫积年的贾元春,方才遏制胸头悲伤。
    赐予方才开口的小黄门部分財货,辅以夸讚嘉奖后。
    便令宫女、太监,搬来草,持握剪刀,亲自侍奉。
    宫中生活就是如此,在未曾诞育子嗣,子嗣未曾得封,皇帝未曾逝世,辈分增长至太妃之前,哪怕,已然被照寰帝临幸,得封贵人,贾元春的一应活动,仍需贴合帝心,不得有一丝偏离。
    贾元春收敛悲伤情绪,像是毫无感情波动的皮囊一般,侍奉草之刻。
    荣国公府,荣禧堂內,得贾母贴身丫鬟金鸳鸯传讯:
    得自己提点,前去贾母別院求援的王凤至,急病暴毙之讯息的家政,瞪大双眼,久久不能平静,那张清雋的面容之上,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他怎滴都无法相信,那同自己夫妻几十载,为自己诞育两子一女,身体康健,无有隱疾,——
    甚至於,昨夜还在苦苦哀求自己的王凤至,竟直接暴毙了?!
    “二老爷节哀。”
    见贾政呆滯当场,昨夜亲眼目睹,老太太下令將王夫人,以及王家一应僕妇尽皆毒杀,又得老太太命令,前来传讯的金鸳鸯,以最为得体的礼节,行礼道:“婢子得老太太命令,还需通知大老爷、贾珍老爷,冠军侯爷————”
    贾政闻言,抬起头看向礼节完善的金鸳鸯,朝其挥了挥手道:“吾已得讯,你且去吧。”
    金鸳鸯闻言,连忙向贾政福了一福,而后扭身离开了荣禧堂。
    金鸳鸯方才离开,贾政便扭过头,冲自己的小廝开口:“將此讯息告知宝玉,算了,不要將此事告知宝玉————”
    语落,不相信王凤至会急病暴毙的贾政站起身来,令小廝套马车,前往贾母別院。
    他要问问自己的母亲,王凤至到底是怎么死的。
    且不提贾政的动作,单说金鸳鸯这边在离开荣禧堂之后,金鸳鸯便以提高速度为由,令同自己一併出得贾母別院的两名丫鬟,分別步入黑油大门,以及寧国公府,通知荣国公府大老爷贾赦,以及寧国公府承爵人贾珍。
    自己则是深吸一口气之后,朝贾璉別院行进。
    片刻后,金鸳鸯抵临贾璉別院,告知周坚自身来意之后,便等待周坚前去稟报。
    “踏踏踏!”
    不多时,金鸳鸯的耳畔响起了脚步声。
    身在贾母別院,自小得贾母调教,备受贾母信任的金鸳鸯,听脚步声有些不对。
    顺声望去,却见满面春光焕发,脚下好似踩了一般,沉一脚浅一脚的平儿。
    “鸳鸯姐姐来了。”
    在金鸳鸯的刻意结交之下,平儿同金鸳鸯的关係不错。
    见来人是金鸳鸯,昨夜春风数度,三绽放的平儿,笑满面,盈盈前来,拉著金鸳鸯的手连声道:“老爷唤姐姐去呢~!”
    身在贾母別院,自小被贾母调教的金鸳鸯,自然知晓,平儿此刻状態,是何原因。
    虽说早就知晓平儿乃是贾璉的通房丫头,心知平儿早晚会有今日,但是今日见到,金鸳鸯这心里,还是略微有些酸楚,以及满满的羡慕。
    心道:我怎滴不是冠军侯的通房丫头。
    “哎呀,鸳鸯你在想什么?!”
    你可是黄大闺女,怎么如此不要麵皮!
    面色微微发红的金鸳鸯,连忙甩去脑海之中的杂念,握住平儿的手臂,故作不知的关心开口:“妹妹身子不適,就应当好好歇息,怎滴————”
    “我、我、我不过是一不小心崴了脚,不碍事的!”
    听金鸳鸯提及自己的身体,平儿脑海之中下意识的浮现出昨夜境况,瞬间霞飞双颊,满脸晕红,支支吾吾的托藉口转移话题,见金鸳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中满满都是不信之色,面色越发緋红的平儿,拉著金鸳鸯的细腻白皙的手臂,朝著別院走去道:“不说我了,鸳鸯姐姐不是有事要见老爷吗?”
    “咱们赶紧过去,千万別耽搁了姐姐的差事!”
    见平儿脚下跟蹌,金鸳鸯嘴角含笑的贴前一步,搀住平儿的手臂道:“不要急,不要急,咱们慢慢走。”
    “可千万不能,让平儿妹妹再“崴”了脚!”
    听著金鸳鸯话语之中的调笑之意,平儿不依的晃著金鸳鸯的胳膊,拉长声音的道:“鸳鸯姐姐!”
    说著,两人便步入了贾璉別院。
    过游廊,至正厅,望见了端坐正厅主位,春风熟度之后,倍显风姿绰约,慵懒俊朗的贾璉。
    望著正厅的贾璉,抵临正厅之前,便已然恢復平常姿態的金鸳鸯,脸颊微微泛红的以最为標准的礼节,面向贾璉福了一福道:“鸳鸯见过冠军侯。”
    “是鸳鸯啊,你我相熟,无需多礼。”
    望著步入正厅,向自己行礼的金鸳鸯,想起此前数次接触之刻的情景,以及贾赦开口之,金鸳鸯对自己有意思的贾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道:“老太太令你前来何事?!”
    站起身来的金鸳鸯闻听,贾璉开口彼此相熟,心头浮现出一丝甜意的金鸳鸯,闻听贾璉询问自己来意,连忙开口道:“侯爷,昨夜二太太急病暴毙。”
    “二太太毕竟是政老爷的正妻,宝玉少爷,以及元春小姐的嫡母,更是府衙登记在册的誥命夫人。”
    “因而,老太太便令鸳鸯,通知政老爷,大老爷,寧府的珍老爷,以及侯爷“你说什么?!”
    金鸳鸯此言出口,贾璉还未曾开口,得闻老太太遣人来此,令平儿前去迎接金鸳鸯,自己则是稍稍收拾昨夜战场的王熙凤闻言,连忙出得寢房,看向金鸳鸯问道:“我姑母昨夜去了?!”
    金鸳鸯闻言,扭过身来,满脸认真的冲面露不可置信之色的王熙凤开口道:“璉二奶奶,二太太確实暴毙,此刻尸身便在老太太的別院之中————”
    “行了。”
    不等金鸳鸯继续开口,贾璉便摆手截断金鸳鸯的话音道:“此事,吾知晓了,鸳鸯你先行一步,吾更换衣衫便前去。”
    见贾璉替自己挡下了王熙凤的问话,金鸳鸯面露感激之色的看向贾璉道:“遵命!”
    语落,金鸳鸯便出得贾璉別院,前去贾母別院復命。
    金鸳鸯方走,王熙凤便抬头看向,正在平儿的侍候之下,更换衣衫的贾璉开口:“夫君,我————”
    “且住,夫人已有身孕,不適宜情绪过於激动。”
    心知王熙凤脾性的贾璉,见王熙凤开口之刻的表情,便心知对方此刻想要前往贾母別院,见其嫡亲姑母最后一面。
    不过,贾璉心知,王夫人之死,定有蹊蹺,而王熙凤心思玲瓏,若是令其见了王夫人的尸身,情绪激动伤及胎儿。
    因此,不等王熙凤话音落地,贾璉便开口截断王熙凤之语道:“此事为夫前去即可。”
    见贾璉提及腹中胎儿,王熙凤虽然想要面见嫡亲姑母最后一面,但为了胎儿,王熙凤最终还是放弃前往,嘱咐自小相伴的平儿,同贾璉一併前往,代替自己给王夫人磕头。
    昨夜代替王熙凤的平儿闻言,满脸认真的看向王熙凤道:“奶奶放心,平儿一定將奶奶的情谊带到。”
    见平儿答应,怀有身孕的王熙凤上前,为贾璉整理衣衫,目送贾璉平儿登上车架。
    车架中,贾璉眉头紧皱的思索王凤至之死。
    歷经昨夜,成了贾璉的人的平儿,见贾璉眉头紧皱,心疼上前,柔荑抬起,轻轻的將贾璉的头放在胸口,轻柔的揉著贾璉的太阳穴,为贾璉放鬆精神。
    感知著平儿的动作,嗅著平儿身上的馨香的贾璉,抬手摸索著平儿柔腻的柔荑————
    “老爷到了!”
    就在此刻,贾璉的耳畔,想起了周坚的声音。
    鬆开手,拍了拍瘫软的平儿。
    片刻后,待平儿恢復些许精神,贾璉方才掀开门帘,踏上周坚准备的马凳,同平儿一併下了车架。
    就在贾璉同平儿下得车架,朝著贾母別院行进之刻。
    身在荣禧堂,最先得到王凤至之死讯息的贾政,最先抵临荣禧堂。
    ——
    不等贾母別院下人通稟,贾政便已然步入了贾母別院。
    刚刚步入別院正厅,贾政便看到正厅之上,六具被白布蒙著头脸身躯的户身,躺在正厅之上。
    望著满脸清雋,长相最类先荣国公贾代善的贾政,面容之上的悲戚,贾母嘆息一声冲其开口:“政儿来————”
    然而,贾母的话音还未曾落地,已然认出了王凤至的靴子,上前一步,掀开白布,清晰看到夫妻几十载的王凤至尸身的贾珍,便已然抬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母亲的双眼道:“母亲,凤至的身体很好的。”
    “前些时日,元春得陛下宠爱,特地令宫中太医前来荣国公府为母亲,以及凤至诊过脉。”
    “甚至於,昨夜时分,凤至还————”
    贾政不是傻子,看著王凤至额头的血渍,望著王凤至青紫的嘴唇,以及那同王凤至一併前来贾母別院的五具陪嫁僕妇的尸身,其便知道王凤至不是死於急病。
    而是,被自己的母亲————
    看著贾政悲戚的眼神,贾母甚至不等贾政话音道尽,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开□截断贾政的话语道:“急病,暴毙!”
    听到贾母的重复肯定,贾政猛地抬头道:“可是母亲————”
    “啪!!”
    见贾政质问自己,贾母浑浊的眼眸之中,一缕失望之色稍闪即逝:果然,政儿只是政儿,你不是代善,子不类父啊!”
    心中感慨的通知,贾母毫不犹豫的抓起桌案之上的瓷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瓷杯同地面接触的瞬间,便瞬间爆碎。
    炸裂开来的瓷片溅落一地,碎裂开来的声音,更是將贾政的声音彻底打断。
    抬手摔碎瓷杯的贾母,低头看向俯身在王凤至尸身之侧的贾政,缓缓开口:“可是什么?!”
    “你贾政想要说什么?!”
    “说我这个老太太,心狠手辣,毒死了你的夫人?!”
    听著生身嫡母的话语,熟读儒学典籍,將儒学奉为圭臬,信奉天地君亲师的贾政想要指著王凤至那明显是中毒身亡的嘴唇,说:王凤至不是急病暴毙。
    然而,看著贾母那张皱纹满布的老脸,贾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昨夜其前来,是政儿你的意思吧?”
    看著贾政的表情,贾母满脸平静的开口:“你想要利用你的母亲我,来替你这个踩了贾氏绝对不容触犯之红线的妻子开脱。”
    “贾政,你是我的儿子,哪怕你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在想些什么,做母亲的都一清二楚!”
    看著贾政那张不服气之中,满满都是悲戚的脸,对贾政的疼爱,远胜长子贾赦的贾母,以直击贾政心灵的话语缓缓开口:“你不过就是想著,你贾政若是背上休妻之恶名,无言面对工部同僚。”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母亲我帮了你,让这个踩了我贾氏一族红线的恶妇,继续留在贾府的话。”
    “母亲我,以及贾政你自己,又该如何面对群情愤慨的贾氏族人?”
    “母亲我知道你下不了决心。”
    说到这里,贾母撑著靠背椅的扶手,撑其年迈体衰的身姿,挪动脚步,来到贾政的身边,蹲下身子,在贾政的耳边,轻声耳语道:“所以,母亲我替你下决心。”
    “替我儿,解决一切后患!”
    “你若休妻,不仅仅自己声名有损,甚至会波及宝玉以及宫中元春。”
    “留著王氏,则会开罪自家亲人!”
    抬起褶皱满布,甚至有老人斑浮现的手臂,將贾政的头颅扭转过来,令其双眼,同自己对视的贾母,一字一顿的开口:“因此,她王氏只有暴毙,方为破局之法————”
    “政儿,母亲此举,都是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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