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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60章 深藏不露

第260章 深藏不露

    那军官一刀鞘戳倒一人,自己也扑在地上,恆山派尼姑与一眾黑衣人都有些愣怔,也不知道他是凑巧还是怎的!
    就见那军官挣扎著爬將起来,很是惊奇道:“啊哈,你也摔了一交,大家扯直,咱们再来打过。”
    仪和极是机伶,一把抓起那汉子,向后摔出,想要先拿一个人质,
    就在此刻,又见一人挥刀下劈仪和,谁想那军官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小毛贼真要拒捕。”提起腰刀,又是一戳。
    那人不及反应,又软倒在地。
    霎时间,一人手臂高高举起,掌中熟铜棍砸了下来,可眼前一黑,又听“噗噗”两声,余光撇处,两名同伴也一同倒地。
    定静师太瞧得惊佩,心道:“这人是谁?好生了得。”
    那冀北三雄也是暗暗惊骇,浑然想不到朝廷之中何时有此人物。
    惊骇间,就见他军官身子摇摆,好像站都站不稳,手中刀鞘指东打西,使的全然不成章法,可又击倒四人。
    冀北三雄对视一眼,大喝一声,飞身扑上,势必要將这军官毙了。
    但那军官大叫:“利害,厉害,好凶狠的毛贼!”他脚下拖泥带书,三人出手虽疾,却都扑了个空。
    其他人更是兵刃齐举,那军官已从人丛中奔了出来,然而这一晃间,又有五人给他击倒,
    冀北三雄心下无不骇然,觉得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当即萌生退意。
    然而这军官砰的摔在地上,刀鞘更是弹將起来,击在自己额头之上,就见他两眼一翻,好像晕了过去。
    这等诡异情形,眾人有生以来,从所未见,无不看的傻了!
    仪和、仪清双双抢上,叫道:“將军你怎么啦?”这军官双目紧闭,好像醒不过来。
    仪琳见他动也不动,不由心惊,说道:“莫非死了?”
    云长空知道他是假装的,见这情形,也是莞尔,只不知他何以在此,真是奇哉怪也。
    毕竟他记得原来的令狐冲被囚禁西湖牢底两月有余,如今才过了二十几天,怎么还能来此,又扮上了参將。
    但这些均是末节,这小子不过二十来天不见,却有如此雄浑內力,著实令人震惊!
    这军官不是旁人,正是令狐冲。他被囚禁在西湖牢底,向问天前去见他,告诉他牢笼里刻有“吸星大法”,能够化解他的异种真气,救他性命。
    令狐冲虽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既然能活,又何必想著死呢?当即按照行功方法修炼。
    这吸星大法与其他內功截然不同,旁的內功讲究丹田充实,丹田之气越是充盈,內力越是深厚,而吸星大法却是要让丹田如竹之空、似谷之虚。
    令狐冲体內就是因为真气太多,当即依法將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留在自己体內的异种真气,从丹田中驱出。
    就是云长空与少林寺方生大师给他注入的內力,只花了十余日散之於任脉、督脉,以及阳维、阴维、阳蹻、阴蹻,以至冲脉、带脉等奇经八脉。
    而后向问天將他救出,与任我行见面,任我行这才道明真意,说吸星大法有缺陷,要想不被反噬,就要加入他日月神教。
    令狐冲觉得这吸星大法,是要吸取旁人功力以为己用。若非自己受攻被逼,决计不使。至於体內异种真气没法化除,本来便已如此,这条性命原是捡来的。又岂能贪生怕死,去做大违素愿之事?自然不愿。
    结果任我行又以华山派相要挟,若是不加入日月教,他就要灭了华山派。
    令狐冲也是威武不能屈的热血汉子,当即与任我行不欢而散。
    而他却也著实忌惮任我行对师门下手,他知道师父师娘去往福建,便想告知他们,好有个防备。但又怕半路上给人认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想易容改装而行。结果就遇上了刚从河北沧州游击升任福建泉州府参將的吴天德。
    这位参將一向作威作福,结果流年不利,遇上了令狐冲,不仅盖有“兵部尚书大堂正印”的告身,以及兵部委任令被夺,自己一路搜刮来的几百两银子还有金元宝都被令狐冲笑纳了。就连自己那象徵威武满脸虬髯,都被令狐冲剃下,粘到了自己脸上。
    令狐冲这一路南来,过的好不瀟洒,结果遇上了这伙“魔教中人”与恆山弟子。他虽然被逐出华山派门墙,仍旧以华山弟子自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但他为了掩饰身份,自然就大扮小丑模样了。
    不过他如今將桃谷六仙、不戒和尚、云长空、方生大师的部分內力,转为自己內力,內功之深厚,已经远胜当世高手,再加上这“古今独步”的“独孤九剑”本就是重剑意而不重剑招。固然可以施展的瀟洒飘逸,使得笨拙生硬,一样威力奇大,能够克敌制胜。
    是以令狐冲虽然並不擅於点穴打穴,在激斗之际,难以认准穴道,但精妙剑法附之以浑厚內力,虽非戳中要害,但叫撞在穴道之侧,敌人一般的禁受不住。
    冀北三雄眼见討不了好,对视一眼。
    老大叫道:“定静师太,既然有高人相助,咱们也就不用斗了,这暗器解药你们要不要。”
    终究有几个恆山弟子中了暗器,定静师太道:“解药若是有用,我们就放人!”
    老大道:“定静师太一言九鼎,告辞了!”將解药给了师太,手一挥。眾人抬起伤者,顷刻之间,走得一个不剩。
    忽听令狐冲大叫起来:“好痛,好痛”,摸著额头好不滑稽,他又有意做出凶狠神情,一抖手中单刀,厉声道:“这群毛贼呢?”
    仪和道:“这位將军,你也真是奇怪了,你刚才乱打一通,竟然能將他们打的好像滚地葫芦似的,他们都嚇退了。”
    令狐冲笑道:“那是,本將军出马,自然是与眾不同了,毛贼望风披靡,哎唷……”伸手一摸额头,登时苦起了脸。
    定静师太长剑归鞘,合十道:“老尼恆山定静,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恆山弟子不知深浅,定静师太身为前辈高人,阅歷极广,適才在旁边冷眼观瞧,却早就看出令狐冲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绝对不会是什么將军,只可惜真正家数她却看不出来。
    令狐冲一惊,敢情这老尼眼光这般厉害,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冒牌將军。
    他適才出手之前,將青草的草汁以及烂泥都糊在了脸上,有意扮丑,但在长辈面前倒也不敢失礼,当下躬身抱拳,恭恭敬敬地还礼,说道:“老师太请了。本將军姓吴,官名天德,天恩浩荡之天,道德文章之德,官拜泉州参將之职,这就去上任也!”
    定静师太料他不愿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一位了不起的风尘异人,但见他礼数周全,心有好感,说道:“今日我恆山派遭逢大难,得蒙將军援手相救,大恩大德,不知如何报答才是。將军武功深湛,贫尼却瞧不出將军的师承门派,佩服,佩服。”
    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老师太你过奖了,不过老实说呢,我的武功的確有两下子,上打雪花盖顶,下打老树盘根,中打黑虎掏心,哎呀哎呀……”一迭声叫起苦来。
    恆山弟子见他如此,有几名女弟子忍不住咭咭咯咯地嘻笑。
    云长空心想:“令狐冲这小子能討女孩子喜欢,不是没道理,若是让我扮小丑,那是绝做不来的。”
    定静师太知道令狐冲是假装,但对於他的武功,那是只有“深不可测”才能形容,自然不好揭破,便道:“既然將军真人不露相,贫尼只有朝夕以清香一炷,祷祝將军福体康寧,万事如意了。”
    令狐冲抱拳道:“那就多谢老师太了,不过最要紧呢,是请你求求菩萨,保佑我升官发財啊。”
    眾尼无不好笑。
    令狐冲又道:“小將也祝老师太和眾位小师太一路顺风,逢凶化吉,万事顺利,称心得手啊,请请,哈哈……”大笑声中,向定静师太一躬到地,扬长而去。
    恆山弟子看著他背影消失,围著定静师太,嘰嘰喳喳地纷纷询问:“师伯,这人是什么来头?”
    “他是真的疯疯癲癲,还是假装的?”
    “他是不是武功很高,还是不过运气好,误打误撞地打中了敌人?”
    “师父,我瞧他不像將军,好像年纪也不大,是不是?”
    包括仪琳也甚吃惊,问云长空道:“大哥哥,这人是不是都是装的?”
    云长空望她一眼,笑道:“別人还罢,你也不认得,你的救命恩人也能忘了?
    仪琳神色惊疑,驀地失声叫道:“哎呀,他是令狐师兄?”
    云长空笑道:“你要不要去追他呢?”
    仪琳摇头道:“不,不,我要去告诉师伯,我刚才听到的话。”
    云长空默默点头,心想这小尼姑也不是个恋爱脑,知道轻重。遂道:“那你去吧!”
    仪琳道:“那你呢?”
    云长空道:“我先去二十八铺,看看。”
    仪琳欲出言挽留,却又不敢。
    云长空转过头刚走几步,仪琳急忙奔前,一把拉住他袖子,道:“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云长空见她目光清亮,摇头道:“不好!”
    仪琳一怔,眼睛微闭,低声道:“为什么?”
    云长空道:“你要对定静师太说得话,若是有我在,她老人家难免多心。”
    仪琳星目一睁道:“为什么多心?”
    云长空知道自己江湖名声不好,定静师太也有些刚愎自用,难免觉得自己心怀叵测,他也不想过多解释。遂道:“二十八铺弄不好聚集了很多高手,我先去看看情况,带著你不方便。”
    仪琳一听这话,默默鬆开了手,点头道:“那好吧。”
    云长空道:“快去找师伯,听话。”
    “哦!”仪琳一步三回头的,向著山下恆山派弟子走去。
    这时定静师太眼见解药有效,当下解开了魔教教眾的穴道,令其自去,说道:“大伙儿到那边树下坐下休息。”
    她独自在一块大岩石衅坐定,闭目沉思,她对今日之事,觉得太过突兀,心中忧喜参半。
    既为那个將军武功可至神化之境,对恆山派是友非敌而喜,也为此事而惧。
    只因他们恆山派南来,行踪甚秘,昼宿宵行,如何魔教人眾竟能得知讯息,在此伏击?
    而且这伏击地点,也不对!
    他们为何不在仙霞岭找一处可以据险伏击的地方呢?这种种疑团,让定静师太这个老江湖摸不著头绪。
    这时忽听一个娇嫩声音道:“师伯,师伯!”
    “仪琳!”恆山弟子都齐齐迎了上去。
    定静师太道:“仪琳,你怎么在这里?”
    仪琳拜伏於地,说道:“师伯,弟子有要事稟告。”
    “起来说话。”
    “是。”
    仪琳遂將自己与云长空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给说了出来。
    仪琳极为单纯,昔日曾將与田伯光之事都如数道出,这次更是不加隱瞒。
    恆山弟子听的面面相覷,定静师太更是气的脸色煞白,怒道:“贼子,敢尔!”
    仪琳道:“是啊,他们很坏,明明是嵩山派之令,却假扮魔教!”
    定静师太怒道:“我说的是云长空。”
    仪琳不禁一呆。
    定静师太道:“这小子哄骗你的话,你也信?”
    仪琳只疑身在梦中,嗓子一堵,几乎落下泪来,说道:“云大哥,没有骗我,他不会骗我!”
    定静师太道:“江湖上人心鬼蜮,什么狡猾伎俩都有。你们年轻人没见识,便容易上当。就说那令狐冲明明是个混帐东西,你就一口一个令狐师兄!”
    仪琳道:“令狐师兄行侠仗义……”
    定静师太道:“岳先生传书天下,说令狐冲与魔教中人勾结,將他逐出门护,还能冤枉他么?这令狐冲以前救过你,他多半要凭著这一点点小恩小惠,向咱们暗算下手。”
    仪琳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的,令狐师兄绝不会大逆不道,他刚才……”
    定静师太喝道:“你还叫他令狐师兄?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固执,他不尊师命,勾结魔教妖女,才会被逐出师门。
    这人多半是个工於心计的恶贼,装模作样,欺骗你们小孩子家。”
    仪琳本要解释刚才就是令狐师兄出手相助,奈何他的確装模作样,那么工於心计,岂不是顺理成章?这样一想,也就不敢说了。
    定静师太道:“至於云长空更加比令狐冲还可怕,迄今为止,都没人知道他的来歷,当年他救了刘正风一家,就要人家的財產与女儿,看似对你好,帮助我们,还能存什么好心吗?”
    她知道云长空就是图弟子美貌,但也不好申说。
    仪琳对定静师太甚为害怕,也不敢再说下去,便道:“那师伯,那些人的话可不是云大哥与人合谋吧,我们去看看那处峡道,你就明白了。”
    定静师太道:“好!”
    当即领著弟子向南行,待到了那处只能容一人通行的峡道,心中顿时一凛:“是啊,若是在此地埋伏我恆山派,我这弟子岂不是吃了大亏!”她急忙奔上高坡,看到山道上的禪杖插地印记足有一尺。
    心中暗暗骇然,这山地坚硬如铁,如仪琳之说,他只是隨手一插,就深入一尺,內功之深,简直不可估量。
    又想这位將军同样的年轻,同样的深不可测,两人都出现此地,恐怕必有一场腥风血雨,
    仪琳等人上坡,见定静师太不语,脸色严峻,仪琳不知她內心所思,还以为在生气云长空,想代他说上两句好话,口齿一张,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定静见弟子上来,当即命人取过笔砚、一张薄绢,写了一信,说道:“仪质,取信鸽来。”
    弟子仪质背负竹笼,里面装有信鸽,她取出一只。定静师太將薄绢书信捲成细细的一条,塞入一个小竹筒中,盖上了盖子,再浇了火漆,用铁丝缚在鸽子的左足上,心中默祷,將信鸽往上一掷。
    鸽儿振翅北飞,渐高渐远,顷刻间成为一个小小黑点。
    定閒师太兀自不动,她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为何恆山派行踪如此隱秘,还在敌人掌握之中,原来是嵩山派。
    让她们赶赴福建增援的是左冷禪。
    下手除她们的,也是左冷禪。
    定静心知这事必须告知掌门师妹,好有个准备。
    仪琳道:“师伯,云大哥没有骗人吧!”突然娇羞不胜,螓首低垂。
    定静师太见她娇靨飞霞,更添艷色,不由暗道:“这仪琳美貌绝伦,与云长空相处这么久,他能坐怀不乱,倒也不是个卑鄙之人!”
    却峻声道:“仪琳,你不可轻易相信人,从此之后,什么魔教,东方必败,云长空,令狐冲的名字一概不许提,客栈中店小二,茶馆中的茶博士或许都是眼线,或者这周围都有人窥视,一定得小心。我奉掌门师妹之命带你们出来,就得一个不少的带回去!尤其是你仪琳,”虽是峻声而言,那宠爱之意,却是溢於言外了。
    仪琳道:“师伯吩咐,弟子不敢不听!”语锋一转,又道:“不过……”
    定静道:“不过什么?”
    仪琳本想说云长空提前去了二十八铺,但见师伯很凶,也就不敢说了。
    云长空与令狐冲功力超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百余里,到了二十八铺,此刻天色已经亮了。
    这是浙闽间的交通要衝,仙霞岭上行旅必经之所,令狐冲一身军装,一进镇就直奔一家酒店,叫道:“拿酒来。”
    掌柜见是军爷,分外殷勤。
    云长空则是就近挑了一家名叫仙居客的客栈,更衣洗浴,觅一间临街上房宿下。他睏倦已极,倒榻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被惊呼声惊醒,街上有人大声吆喝:“山贼劫镇啊,大家快跑啊。”
    更有人敲锣叫道:“黄龙岗强人今晚要来,逢人便杀,见財便抢。大家这便赶快逃命吧!”
    云长空洗了把脸,吆喝声东边西边到处响起。他端起一盘瓜子,倚在窗前,嗑著瓜子,
    只见长街上的百姓,背负包裹,手提箱笼,向南逃去,嘴里也不知道喊些什么。
    浙语闽音,外人实在难懂。料想都是些什么“强盗来啦,拿值钱东西快跑的话!”心想:“这是嵩山派要在这里做事,以免人多口杂,要清场,这才借土匪之名嚇走百姓。”
    这时就听店小二砸门,叫道:“客官,醒了没有,快逃命吧。”
    云长空却也不理,他倒要好好看看这热闹。
    突听有人大叫:“他奶奶的,有本將军在此,怕什么毛贼。”
    云长空不胜惊奇,这小子怎么也在这客栈,手一挥,房门洞开,笑道:“吴將军,快来!”
    令狐冲不禁一愣,这声音很是熟悉,他探头进来一看,云长空正在窗前招手,
    令狐冲很是惊讶,但他一摸肚皮,抖了抖身子,说道:“大胆,既然知道本將军在此,你还不赶快行礼。”
    云长空笑道:“猪鼻子插大葱,你就是扒了皮,我也认得你。”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云兄好毒的眼力啊,你怎么在这里?”快步走进,坐了下来。
    云长空笑道:“令狐兄得出樊笼,又获神功,昨夜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威震天下指日可待啊。”
    令狐冲聪明过人,知道昨夜扔下禪杖之人必然是云长空,笑道:“云兄过誉了,不瞒云兄,昨夜我也是稀里糊涂,不曾想那些人如此不济,真是咄咄怪事。”
    殊不知他自练成了任我行所传的“吸星大法”之后,桃谷六仙,不戒和尚、云长空、方生等人留在他体內的真气尽为其用,內功之强,已到了连他自己也难以想像的境地。
    以此內力將“独孤九剑”的剑法使將出来,自是威力无儔。
    这“吸星大法”的厉害之处,是令人在不知不觉中吸取敌人的內力,不知不觉间增长自己的功行。
    令狐冲昨夜多次出手,原意是这一招剌去,敌人封挡,自己再戳他的腿,教人栽倒在地,也就是了。不料对方竟无丝毫招架还手的余暇,一招便能將之点倒,所以也很是疑惑。
    云长空深知令狐冲如今內力之强,当世罕有其匹,再加上独孤九剑,善於攻人破绽,能挡他一招的,都非一流高手莫能为之,也不说透。
    “是了!”令狐冲目视云长空道:“云兄,你和那魔教圣姑是怎么回事?”
    云长空一呆,却也不知从何说起,便道:“什么意思?”
    令狐冲支吾道:“不瞒云兄,魔教圣姑他爹任我行重出江湖了,说了一些话,所以我想问问你。”
    云长空说道:“该不会是让你娶她女儿,让你加入日月神教吧?”
    令狐冲吃了一惊,说道:“绝无此事!”
    云长空道:“那你怎么要问此事,你对圣姑有意?”
    令狐冲摇头道:“没有,没有,是圣姑救我性命,她爹让我给他效力帮忙,被我拒绝,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想要跟她说说,我在梅庄看到你们,以为你们情投意合呢!”
    云长空笑道:“我们若是情不投意不合,你也就好下手了,是不是?”
    令狐冲不禁脸色一红,赧然道:“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我……”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怎么,还想著小师妹呢?”
    令狐冲窘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却是无比的难过。
    他被囚禁时,想到岳灵珊,就满是伤心绝望,本来还想脱困,但觉得说不定小师妹已和林师弟拜堂成亲,我便脱困而出,做人又有什么意味?还不如便在这黑牢中给囚禁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此番前来福州,觉得能见到岳灵珊就觉得胸口发热,激动不已。
    云长空见状,心道:“这是个大情种啊,白月光强的一匹啊!”说道:“你又何须难过,凭你现在的武功,若是真的这么放不下,就抢她做老婆唄,你师父师娘一起上也拦不住你。”
    令狐冲惊声道:“这怎么可以!”
    云长空道:“这怎么不可以?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抢,可別到时候后悔!”
    令狐冲知道云长空无法无天,比自己更能胡闹,自己心意与他说,那是白费,忙岔开话题,笑道:“云兄所为何来呢??”
    云长空说道:“嵩山派要对付恆山派……”
    令狐冲眼下对於此事,比谁都关心,急声道:“是嵩山派?”
    云长空莞尔一笑,道:“你还真以为是魔教呢,所以才对他们手下留情?”
    令狐冲不禁一愣,心想:“任教主说他有通天彻地之能,此人才真正担得起这四个字!”
    令狐冲昨夜以为那些真是魔教中人,看在向问天与任盈盈面子上,也没出重手,未曾想云长空也能猜到。
    令狐冲惑然道:“那嵩山派不是要五岳並派吗,他们將人杀了,还並什么?”
    云长空微笑道:“仙霞岭这一路人马其实不在於杀人,你不明白吗!”
    令狐冲猛然一拍大腿:“是了,他们要给恆山派增加压力,好让她们赞成並派。”
    云长空頷首一笑。
    他深知左冷禪极具智谋,他怎能想不到冀北三雄未必能真的对他唯命是从,就是利用他们先给恆山派製造危机,然后再找人谈判。
    若是实在不行,再下辣手。
    令狐冲略一沉吟,道:“那么这二十八铺的反常……”面上忽现愤容,道:“他们为了做事,竟然要假扮土匪,真是……”
    突然间两人同时看向南边,云长空与令狐冲都是內功深厚,耳力惊人,听到南边隱隱传来一阵马蹄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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