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国？那还真是夸张。”
    林夜煎烤著灵能生物的內臟，大半灵能生物都已经进入了他的胃里。
    “您可能觉得我们是坏人，但其实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这个世界需要毁灭与重塑，只有杀掉毁灭魔女，整个世界才能重生。”
    老人有些激动的说道。
    “所以你们两边都要杀她，只是杀人的方式不同？”
    林夜有些无语的看了优菈一眼，这位真是惨到一定程度了。
    “不，这不一样！如果我们不能在毁灭日到来之前击杀毁灭魔女，毁灭仪式就会自动开始，毁灭魔女一定会因为仪式而死去，这是必然的结果，就算是您也无法阻止，所以我们必须得在毁灭日到来之前杀死毁灭魔女！”
    老人一直在注视著林夜，没有看优菈一眼。
    “那还真是可怕，你说的王国在哪？他们为什么没来阻止你们？”
    林夜提出了一个疑问。
    “这一点我也感觉有点奇怪，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早就到了。”
    老人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也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按照你的意思，之前应该也举行过这种仪式，之前有人把毁灭魔女带进过秘境吗？”
    林夜吃完了一整只灵能生物，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无法確定的可能性。
    “当然没有，我们这边只想杀死毁灭魔女，那边只想坚持到毁灭日，没人会带著毁灭魔女离开宫殿。”
    老人陷入了沉思，他对秘境里面出现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
    “提前杀死毁灭魔女真的会导致世界毁灭吗？那这个世界应该已经毁灭过很多次了，毕竟毁灭魔女只是一个普通人，想杀她並不难，你们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林夜每说一句，老人的表情就变得沉重一分，到了最后，老人终於感受到了一丝违和感。
    “该死！是幻兽的能力！有人修改了整个世界的常识！”
    老人抱著脑袋，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信仰是世界上最接近完美的感情，而虚假的信仰则完全相反。
    “你果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否则根本无法看穿虚假的仪式。”
    几名身穿华丽长袍的女人出现在林夜周围，其中一个女人抓住优菈，把她拖到了一边。
    “你们应该就是真正的魔女吧？”
    林夜一脸无所谓的趴在地上，受到暴食的影响，每次在进食之后，他都会感到睏倦。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魔女？”
    抓著优菈的女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只有污衊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委屈，如果你们不是魔女，为什么要把魔女的称谓强加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林夜经歷过很多事情，並从中学到了很多没什么用处的知识。
    “我们说她是毁灭魔女，她就是毁灭魔女，这一点毋庸置疑。”
    为首的魔女只是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就膨胀成了一层薄薄的彩色气泡，飘向了空中。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如果只要杀死毁灭魔女就能避免末日，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她？”
    林夜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毁灭日，也没有毁灭魔女，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解决恶人的策略。
    想要推翻王国的统治，那就去杀死毁灭魔女吧！
    想要真正的自由，那就去杀死毁灭魔女吧！
    想要建立新的秩序，那就去杀死毁灭魔女吧！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魔女首领微笑著回答道。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林夜也露出微笑，他希望对方能够保持住现在的笑容。
    “现在该我提问了，你对秘境做了什么？”
    魔女首领观察著林夜的表情，她其实並不在意优菈，就算优菈被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换一个新的毁灭魔女，反正毁灭魔女总会有好几个替身，但秘境不能出问题。
    幻兽源於秘境，如果秘境出了问题，真的会动摇王国的统治，所以她们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那位国王。
    “我其实是一个外来的幻兽神明，现在提问，一位外来的幻兽神明和一位被称为毁灭魔女的普通小女孩同时进入秘境，会是谁引发了问题？”
    林夜微笑著提出疑问。
    “当然是你，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会对秘境造成影响。”
    抓著优菈的魔女抬脚踩烂了优菈的左手，一脸不屑的说道。
    优菈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之后开始剧烈颤抖。
    “那么我就要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你们了，一加一等於几？”
    林夜有些无语的扫了在地上抽搐的优菈一眼。
    “你是说你们两个一起引发了秘境的异常？”
    魔女首领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知道什么是神明吗？
    神明是精神世界的道標，幻兽是一种接近神明的存在，而幻兽源於秘境。
    优菈是承载愿望的载体，而我是实现愿望的桥樑，当我和优菈一同进入秘境的时候，你们的愿望就已经被整个秘境受理了。
    毁灭魔女，在那一刻於秘境之中诞生。”
    林夜做出宣告，他其实並没有主动做这件事，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抉择。
    也是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抉择。
    结果就是这样的东西，可以痛恨，可以绝望，可以庆祝，就是不能拒绝。
    魔女首领猛地转身杀死了优菈，但在死亡之前，优菈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轰！
    偽装成优菈的异化躯体完成了自爆，它早就等不及了。
    可惜它没能对那些魔女造成影响，优菈还是太弱了，就算加入灵能核心炸弹也没多大威力。
    “你们都没看出来吗？它实在是没有表演天赋，刚才它发出惨叫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
    林夜露出愉快的笑容。
    “所以你也是假的……我完全没看出破绽，真是神奇的技巧。”
    魔女首领没有太过激动，距离毁灭日还有一段时间，林夜和优菈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她们找出来干掉。
    “感谢您的夸奖，你们好像一点都不著急，不如我来给你们一个毫无意义的提示，我们去了一个可以庆祝毁灭日的地方。”
    林夜微笑著激活了自爆，和小废物优菈不同，他这个炸弹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