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肉肉屋
首页龙族:逼我重生,还要我屠龙 第496章 Sakura会陪著我到永远

第496章 Sakura会陪著我到永远

    龙族:逼我重生,还要我屠龙 作者:重装火炮
    第496章 Sakura会陪著我到永远
    第496章 sakura会陪著我到永远
    夜色浓稠如墨,路明非牵著绘梨衣的手,沿著螺旋形的石阶一步步向上,来到城堡的塔楼顶层。
    这里有个圆台,四周有石砌的护栏远远望去能俯瞰大半个伦敦西北区的夜景。
    两人靠在护栏边,静静吹著风。
    路明非本来是想带绘梨衣看星星,但英国这地方是工业革命起源地,污染严重,早就看不到星星了。
    夜空是深灰色的,像一块被烟燻过的玻璃,映照不出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所幸绘梨衣並不在意,风景好固然喜人,但陪在身边看风景的人是他,就足够了。
    “抱歉啊。”路明非捏了捏绘梨衣的手,“带你离开日本之后,一直都在到处跑,没能好好停下来看看风景。”
    在中国好歹还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了几天,但出国后,基本没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一天。
    罗马一天,伦敦一天,明天又要去冰岛去格陵兰海,跟特么特种兵旅游一样。
    “不会啊。”绘梨衣摇摇头,“以前我经常呆在家里,很少出门,所以离开后,才总是想去新的地方看看。
    世界很大,有很多风景值得去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路明非,瑰红色的眸子里装不下漫天星河,却清晰倒映出少年的轮廓:“sakura带著我到处走,虽然没能把一个地方的风景全部看完,但现在不用吃药注射血清,我们可以慢慢来,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以前光是为了活下去,就要付出很大代价。
    现在她的身体好了,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担心没按时注射血清就失控变成怪物。
    “sakura会陪著我到永远,去很多很多有趣的地方。
    路明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想起前世自己成婚时说的那句话:“未来很长,余生请多指教。”
    说得挺文艺,看似照抄网络热门短句,但其实背后是挺朴实的念头:
    想跟她过一辈子,柴米油盐也好,风花雪月也罢,只要是她就行。
    也正是因为有了绘梨衣,有了后来的孩子,他才决定英年早退回归家庭。
    否则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跨界屠杀个遍。
    毕竟,他在游戏领域的天赋是怪物级別的。
    別的不说,光是反应速度和手眼协调能力就远超常人,再加上那种近乎本能的战术直觉和局势判断,让他不管玩什么类型的游戏都能快速登顶。
    moba游戏,他打过职业,拿过世界冠军,退役后偶尔直播打打高端局,依然能把现役选手按在地上摩擦。
    fps游戏,他更是號称人形自走掛,夸张到当年伞兵一號开掛,网友都说除非当时是路神异地登录代打,否则你说破天也是司马玩懿。
    其他rpg游戏、横版闯关之类的,不管主机还是游戏机还是手游,只要上手就是通杀,无一例外。
    打游戏经常被质疑开掛,举报按钮都被点烂了,但官方永远查不出问题,因为那些操作確实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有一次他帐號被封,申诉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我是路明非”,十分钟不到帐號就解封了。
    嗯,司马蓝洞除外,韩国棒子纯玩不起。
    而绘梨衣经常和他一起双排。
    她最喜欢的其实是街机格斗,那种拳拳到肉的打击感和复杂的连招系统很对她的胃□。
    但她也愿意尝试其他类型的游戏,星露谷物语这种养老游戏她能玩上一整天,在游戏里种田、钓鱼、挖矿,然后把收穫的东西全都送给路明非的角色。
    路明非搞直播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和朋友一起玩,节目效果拉满。
    后来绘梨衣到了中国,和他同居之后,就基本只和她双排了。
    绘梨衣在直播间里从不说话,不是因为路明非不让她说,而是她本身性格就比较腆怕生。
    加上当时弹幕那些乐子人、串子、钓鱼佬啥都有,让她头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中国网友,瑟瑟发抖不敢言。
    但她操作很犀利,意识也好,在高端局也能打出炸鱼表现,观眾就给她起了个外號叫“沉默の杀手”,戏称她为杀手哥。
    绘梨衣倒不觉得这个外號奇,反而还觉得很帅气,那段时间练习剑道都喜欢不说话装高手,路明非为了逗她就故意跟粉丝调侃:“换个称號吧,人家是女孩子,你们这样整得她跟大润发的杀鱼客一样,心和刀一样冷。”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在问“真的是女孩子?”“路神有女朋友了?”“声音呢?开麦啊!”
    路明非特別骄傲地对著麦克风说:“没错,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身汉了,麻烦大傢伙为我欢呼喝彩!”
    然后大家对他的称呼就从路神变成了路狗,直播间里常年飘著“打路狗,抢杀手”的弹幕。
    不过炫耀归炫耀,路明非对绘梨衣的保护一直很到位,基本没让她在镜头前露过脸。
    网上流传的关於绘梨衣的照片,大多是一些粉丝在比赛现场或者活动场合偷拍的,而且都很模糊,看不清具体长相。
    她自身的身体状况,让她在遇到路明非之前,几乎没怎么正常地生活过。
    好不容易走到阳光之中,可以自由自在地呼吸,路明非不希望她被自己的名气牵连,出门在外还得小心翼翼,像那些明星一样遮遮掩掩。
    但两人结婚后没多久,就有了小孩。
    二人世界没享受多少,就被尿布、奶粉、半夜哭闹给填满了。
    说好带她去看万水千山,结果全中国都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就不得不因为孩子安定下来。
    现在想想,確实有点亏欠她。
    这次重来一遍,路明非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带她看遍世间所有的繁华美景。
    在动画里看过的,在游戏里玩过的,在书里读到过的风景,他都要带她亲眼去看。
    回忆退去,路明非把绘梨衣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我会儘快把事情都解决,等所有麻烦都处理完了,我就全职陪你游山玩水。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刚重返十八岁那会儿,他还想著重走无敌路,一路踏著尸山血海杀回游戏王座。
    结果现在无敌是无敌了,但並非游戏,而是现实之中。
    多少有点生草。
    绘梨衣转过身望著路明非,抬起另一只手,学著路明非平时摸她头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头髮:“sakura有很多事情要忙,背负了很多很多,我知道的。
    一定很辛苦吧。”
    路明非愣住了,静静看著她。
    少女目光清澈,清澈到能映出路明非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绘梨衣之前偷偷问过零,知道路明非迄今为止做的每一件事,没有一件是为了自己,全都是为了朋友和家人。
    走南闯北,完成了无数在其他人眼里难如登天的事,也不过是为了让身边人摆脱悲剧的命运。
    绘梨衣看著路明非的眼睛,里边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眼里还藏著別的东西。
    不是狮子。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但是被他掩饰得很好。
    绘梨衣不是很懂这些,但她注意到,路明非经常掛在嘴边的,最多是她和他的朋友,还有就是他那个羞於见人的弟弟。
    但是他的爸爸妈妈却很少提起,好像有意规避。
    绘梨衣知道这种感觉。就像她经常提起哥哥,基本都是源稚生。
    他虽然也杀过人,但只有一个被推出来挡刀的无辜少女,其他都是墮落成鬼的危险混血种。
    虽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被命运摆弄的可怜虫,身不由己。
    至於二哥源稚女和生父上杉越,绘梨衣很少提起。
    尤其是后者,几乎从不提起。
    因为她知道他们犯了错,不值得被原谅。
    能原谅他们的只有被伤害的那些人,而他们全都已经死了。
    这也是她会討厌自己的原因。
    因为她失控的时候,总是会伤害无辜的人。
    而那些被她伤害的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机会,甚至下葬都必须用针线缝起来,没法让人目睹遗容。
    所以绘梨衣觉得,应该是sakura的父母做了什么让sakura伤心的事,所以sakura才会避而不谈。
    夜风更大了,吹得绘梨衣的长髮狂乱飞舞。
    路明非伸手,帮她把头髮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然后將她揽在怀中,缓缓笑出声来:“放心吧,我可是被钦点的勇者救世主,没有什么能难倒我。”
    绘梨衣眨了眨眼,脑袋压在他胸膛,听著令人安心的心跳:“sakura也是我的勇者大人。
    “”
    路明非在她耳边轻声说,脸颊轻轻磨蹭著她的头髮:“那绘梨衣就是我的圣女小姐,总是不遗余力支持著我。”
    绘梨衣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在塔楼上相拥,远处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近处的树林在风中低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像是黏稠的蜜糖,把所有的喧囂和阴谋都隔绝在外。
    城堡下方的花园小径上,夏弥和楚子航正在散步。
    夏弥任由楚子航牵著手,目光却一直落在远处城堡塔楼的轮廓上。
    她能清晰看到塔楼顶上有两个人影,靠得很近,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瞥了一眼身边的冰山美少年,她不有在心里嘆了口气。
    同样是仕兰中学出来的,还是无人能撼动的超级学霸,作文经常被复印出来当做范文全年级传阅,怎么楚子航就不能像路明非一样,整点好听的话逗女孩子开心呢?
    天赋技能全点在实用主义上了唄?
    不说多浪漫,哪怕说句“今晚月色很美”也行啊。
    虽然今晚根本没月亮,也一点都不美。
    楚子航没注意到夏弥的小眼神,思绪已经飘到了別处。
    危机解除,今天晚上伊莉莎白专程来了一趟,感谢路明非团伙的出手相助,不止言语感谢,行动上也没落下。
    要不是路明非是个厚道人,不喜欢占老实人便宜,怕是直接开口要半个洛朗家族,伊莉莎白都能眉头不皱一下直接打包给他。
    伦敦事了,接下来就要出发去冰岛。
    楚子航在想,如果他是奥丁,在知道路明非要去格陵兰海捞当年行动组成员的遗体后,会怎么做?
    以路明非的实力,普通的伏击根本没用,除非奥丁亲自出手。
    可奥丁现在明显不愿意和路明非正面衝突,否则也不会一直躲在暗处。
    那就只能用別的办法。
    比如之前的核弹。
    格陵兰海底下的锰结核矿远离陆地,交通不便信號不好,如果真的要搞什么大动作,那里最合適不过。
    即便是路明非,想要在锰结核矿中找到失落其中的格陵兰海行动组成员並將他们的尺体带回,也需要一定时间。
    如果在这期间,奥丁布置了陷阱,足以把西蒙斯的海洋矿业公司建立的海上开採平台给炸了,让上千名海洋矿工陪葬。
    这种用上千名普通人作威胁,让路明非硬挨一记攻击的话,该怎么防?
    路明非不可能坐视上千人丧生。他一定会去救。
    而在救人的过程中,奥丁就有机会出手,或者至少能给路明非造成足够的麻烦。
    如果海上开採平台出故障爆炸,资本的力量足以压下一千条人命的真相,用赔偿和公关把事件定性为安全事故。
    但在混血种世界里,消息会怎么传?
    路明非前脚刚端了所罗门圣殿会,后脚就把他们最高统领公司旗下最重要的业务之一给炸了,还导致上千名普通人惨死。
    这种巧合,谁看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格陵兰海行动在卡塞尔学院內部是只有校董才有资格查阅的机密,当年的相关人员也签订了保密协议,外界根本不知道当年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如果奥丁不管不顾,寧愿放弃物理攻击路明非也要把这么大一口锅扣下来。
    虽然栽赃陷害的有点明显,但加上今天忽然起来的谣言,那路明非和昂热的风评怕是会直接跌落谷底,上演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喜闻乐见戏码。
    到时候,不说会成为整个混血种世界的公敌,那也是眾志成城给他们拖后腿。
    楚子航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奥丁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对人类的心思把握得太准,知道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製造最大的混乱,知道怎么用舆论和猜疑来瓦解敌人的联盟。
    该怎么办?
    楚子航想得出神,突然感觉手上一紧,夏弥握著他的手突然用力,力道大得像是台钳,捏得他指骨都在发疼。
    他瞬间回神,转头看向夏弥。
    夏弥看著他,精致无暇的脸上笑顏如花,眼神却不见笑意:“花前月下,佳人在侧,楚哥哥竟然还有心神游天外。
    这是嫌弃妹妹的身段儿不如学院里的学姐,还是觉著妹妹会吃人啊?”
    夏弥这小表情和语气像是吃了十个林妹妹,但不显矫揉造作,更像是喝了十瓶伏特加然后拿著柴刀去找贾宝玉的林妹妹。
    甜中带杀,杀意凛然。
    楚子航感觉头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危”字,赶紧解释说自己在想著下次奥丁出招,该如何破解防范。
    他以为解释清楚就好了,结果夏弥脸更黑了。
    她情愿楚子航是在想別的女人,起码是输给女人。
    但现在他在想的是別的男人,甚至是男龙,这算什么?
    奥丁的胸大肌和愷撒那个小黄毛一样浮夸吗?
    路明非这个个高的都不担心,在那搂著姑娘打情骂俏,你倒好,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
    要不要以后我叫你小楚子,你叫我夏公主?
    楚子航知道夏弥不是在生气,只是在借题发挥耍自己玩,但他还是想要知道她在借哪道题。
    很快,他余光瞥见城堡楼顶相拥著的两人,瞬间明白过来,一伸手直接把夏弥拉进了怀里。
    然后学著路明非的样子,一手环住夏弥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
    看著忽然霸道起来的楚子航,夏弥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小小的惊讶,然后看著那张帅到让人窒息的脸忽然靠近。
    城堡內,忙活了一晚上,找管家整了点夜宵搞劳自己的芬格尔:


同类推荐: 野骨(骨科1v1)清纯主播被肏日常(h)痛感治愈(1v1 sm)离婚后还是选择同居(高H)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斗罗:穿越霍雨浩,我真不是魅魔南雪的秘密账号(1v3)青梅竹马观察手帐(1v1)